第17章 蠱鎖噬心,人心為棋!
嘩——
一盆水澆在朱福的臉上,刺骨的寒意順衣衫鑽到軀體,瞬間就讓朱福清醒。
朱福睜眼看向周圍,滿臉茫然,看到坐在面前不遠處的齊天和後面的春曉,瞳孔劇縮;「你,你是齊天!」
「是你派人去騙我家少爺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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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抓了我?我警告你,我可是周公子的心腹,識相的話——」
話還沒說完,齊天就打了個哈欠,無精打采的回應;「就趕緊放了你,要不然周公子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讓我死無全屍。」
精準預判讓朱福頃刻間埡口,張張嘴,半天說不出後續來。
齊天嫌棄的搖搖頭;「你們這些叼毛的台詞能不能有點新鮮勁兒?來來回回都是這套。」
朱福臉色發紅,卻仍然故作強硬。
雖不知道齊天為什麼會把自己綁來,但他相信,以如今北王府的勢力,絕對不敢與雲州商會架梁子。
「你知道就好,還不快放了我,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饒你一命!」
「饒我?」
聞言,齊天當即發笑,指著朱福,看向春曉;「他說,他要饒了我。」
春曉並沒有露出什麼表情,但眸光深處無疑是戲虐的。
別人不知道,但她春曉知道,齊天絕對不是世人所想的那般紈絝廢物。
齊天也沒有理會朱福,而是看向老黃;「把他衣服扒了,一件不留。」
老黃當即會意,抬手讓兩個僕人上前把朱福摁在地上。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松,鬆開我,我一定會告訴少爺,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老黃沒有理會朱福的哀嚎和威脅,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衣服扒的乾乾淨淨。
寒風輕襲,半點不剩的朱福凍得瑟瑟發抖,臉色慘白如紙。
齊天微微外頭,看到春曉目光沒有半點躲閃,反而很是平淡,像是在看一件習以為常的東西。
「看到那一甩一甩的東西,你倒是一點都不害羞?」
春曉瞥向齊天,語氣很冷,但很直白;「有什麼值得害羞的?這兩天,看你的看少了?」
「呃——」
齊天瞬間語塞,尷尬的移開視線。
被扒光的朱福緊抱自己,試圖取暖,冷得渾身哆嗦,卻不忘裝腔作勢;「齊天,你可知道你這樣羞辱我,就是在羞辱我們周少爺!」
「哈,哈秋——我,我不會放過你,我一定會如實稟報周公子!」
聞言,齊天撓撓耳朵,縱然被如此威脅,但臉上的笑意沒有半分消失,反而更是玩味;「我不喜歡你的態度。」
下一秒,老黃二話沒說,抄起腳邊的水盆,就是往朱福身上潑。
「啊——」
慘叫劃破庭院。
朱福嘴唇漸漸發紫,抖得如篩糠,再也維持不住先前的強硬。
「放,放過我,我錯了,齊九爺,我不該嘴硬,求您饒了我——」
聞言,齊天慢悠悠的站起來,走到朱福面前,居高臨下的露出玩味;「這麼快就軟了?我還沒玩夠呢。」
「態度倒是還可以,但你的骨氣,我不太喜歡吶,這可咋辦呢?」
朱福一聽,魂都要嚇飛了,趕緊撲上去抱住齊天的腳踝。
生怕這位齊九爺還有什麼花活要對自己招呼。
「九,九爺,您吩咐,不管什麼事情,我都照做,我都願意做!」
「求您,求您給我件衣服,我快凍死了。」
朱福聲淚俱下,鼻涕淌出來不過數秒就蓋上一層冰霜,神情真誠到極致,眸光再也沒有強硬,只有滿滿的恐懼。
齊天露出輕笑;「行吧,既然你這麼聽話,那我就給你個賞賜。」
言罷,齊天掏掏耳朵,覆滿細膩鱗片,青黑陰毒的噬心蠱蛇就出現在他的指尖。
朱福餘光瞥見,當即嚇得瞳孔劇縮,臉色肉眼可見的發青,唇齒顫抖;「這,這,這,這是什麼東西!」
「別害怕,這可是好東西!」
齊天笑得人畜無害,微微伸手,將噬心蠱蛇遞過去;「賞你的,吃了吧。」
恐懼瞬間爬滿朱福的臉頰,瘋狂搖頭。
「不要,九爺,求您饒了我吧,別玩兒我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齊天聳聳肩,淡然點頭;「行,我最不喜歡強人所難。」
「你不願意要這賞賜,就走吧,不送。」
聞言,朱福當即傻眼,滿臉錯愕,看著齊天果斷的扭頭往回走,眸底散出滿滿的不可思議,還認為自己聽錯了。
「什,什麼,放我走?」
齊天神情仍然平靜;「走唄,誰攔著你似的。」
巨大驚喜撲面而來,朱福心頭一松,強撐著就要站起來。
但渾身早就被凍得僵硬麻木,四肢不聽使喚,根本站不起來。
此時朱福抬頭,看著所有僕人都扭頭離去,而齊天也走到春曉旁邊,摟住春曉的腰時,什麼都懂了!
他根本就沒打算放自己走!
是要把自己扔在這等死!
「走走走,回去暖和暖和,這天兒太冷了!」
齊天完全無視光屁股趴在地上的朱福,揉著春曉的彈性就往回走。
剎那間,死亡的恐懼貫徹朱福心頭。
自己來北王府,不知道有沒有被發現。
若是有,回去,周春一定會弄死自己。
再加上齊天的手段詭異狠辣,指不定怎麼玩兒自己。
權衡利弊之下,朱福狠心咬牙;「九爺,我吃!」
「我吃了就是!」
聞言,齊天沒有任何驚訝,露出輕笑,緩緩回頭,指尖輕彈。
噬心蠱蛇凌空飛出,徑直落在朱福的面前。
朱福捧起蠱蛇,看著它那陰森恐怖的蠕動狀態,眉宇凝成川字。
「死就死吧!」
看著朱福將蠱蛇丟進嘴裡時,齊天唇齒勾勒出壞笑;「吃就吃,咽下去就行,可別嚼啊,它咬你我可攔不住。」
朱福滿臉苦澀又無語。
這玩意兒是幼蛇,不是他媽山珍海味,誰有病還要咂麼咂麼嘴,嘗嘗味道?
眼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根本沒得選。
朱福只能閉上眼睛張口,直接將那條幼蛇一口強行咽入腹內,引得他一陣反胃,刺痛難忍,脖頸青筋漸漸浮現一條青紫——
數秒後,朱福喘著粗氣,略微緩和,神情陰沉的看著齊天;「我有多久會毒發?」
聞言,齊天漫不經心的回應;「多久會毒發,我不知道,我也沒解藥啥的——」
轟隆!
朱福的心裡如驚雷落下!
只管下毒,不管解毒?
齊天,你他媽是畜生啊!
但在心裡咒罵千萬次,朱福除去神情陰沉得不像話之外,說不出任何一字。
齊天刻意露出愧疚神情,拍拍朱福的肩膀;「別擔心,你好好做事,我保證你不會痛苦!」
看著齊天無恥嘴臉,朱福狠狠吐氣。
命被人捏在手裡,除去聽話,還能做什麼?
「說吧,你要我做什麼?」
齊天揮揮手讓老黃丟件衣服給朱福,輕笑坦然;「我要知道周春的行蹤和算盤,越詳細越好。」
這不就是讓自己在周春身邊當內奸嗎?
朱福知道,憑自己的地位,在他們這些少爺們的博弈中,只有淪為犧牲品。
但別無他法,只能聽從齊天的吩咐,讓自己使勁活下去。
齊天看著如同行屍走肉的朱福漸漸遠去,眸光散出算計;「老黃,咱們繼續陪周春玩兒!」
「你現在出去放話,北王府二十兩收精面,有多少,要多少!」
聞言,老黃露出驚愕神情;「少爺,您這是要和雲州商會競爭?」
「就算咱們有三萬白銀,也不夠——」
齊天站在風雪中,負手而立,揚起自信微笑,目視前方;「比誰錢多?那有啥意思呢。」
「先給他褲兜捅破,再慢慢抽線玩兒,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