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老婆居然偷看我洗澡?


  趙大娥楞了兩秒,然後一巴掌拍在劉北後腦勺上。

  「胡說八道什麼呢?孩子們就在屋裡,讓她們聽到了,多丟人?以後說話給老娘過過腦子!」

  劉北縮了縮脖子,連連點頭,「娘,我錯了。我嘴快。」

  趙大娥哼了一聲,轉身進了灶房。

  林晚秋翻了個白眼,蹲回柴堆前繼續劈柴。

  蘇月荷腦子裡忽然閃過前幾日的畫面,劉北去給她抓鱔魚之前,跑進她屋子裡……那隻手……抓她的褲襠……

  她越想越燙,薄唇咬的越來越緊。

  趙春燕在屋子裡聽到後,臉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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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臉。」

  劉北當什麼都沒看到。

  他昨晚打了一整夜的獵,今天早上又跑鎮上賣肉,折騰到現在,既累又困。

  他打了個哈欠後回屋拿了件換洗的粗布衫和短褲,又到井邊打了一桶涼水去了洗澡房。

  劉北前腳進了洗澡房,趙春燕後腳就跑了出來,快步走到林晚秋跟前蹲下來。

  林晚秋頭沒抬,「你又想幹什麼?」

  趙春燕擠出一絲笑,拉了拉林晚秋的袖子,壓低聲音,「晚秋姐,我得提醒你一句啊。」

  「你可千萬不要被他的糖衣炮彈給騙了。」

  「你要時刻提高警惕。我估摸著他就這兩天表現好是個圈套。只要你信了,心一軟就上當了,到時候又會被他騙著陪他睡了。真要那樣的話,嘿嘿,你手裡保管的那三百多塊,就等於是嫖資了嘍。」

  「你說完了?」

  林晚秋繼續劈柴。

  「嗯!」

  趙春燕點頭。

  「那你可以走了。我要繼續劈柴!」

  「晚秋姐,你沒聽懂我的意思啊!我是想說,當初我們三個是怎麼上他當的?還不是看他長得俊,一張嘴說話跟抹了蜜似的。姐,你就長點記性吧。他就是在給你下套呢!等你徹底信了他,他再把錢捲走,到時候你就人財兩空了——」

  「行了。」

  林晚秋把斧子往木樁上一插,直起腰,看著趙春燕。

  「你嫉妒他把錢給我保管就直說。扯東扯西這麼多,你累不累?」

  趙春燕的臉僵了,結結巴巴的說著,

  「誰……誰嫉妒了?我那是——」

  「夠了啊!真要說跟他睡。前幾日他在你屋裡待了一晚上,你當我不知道?那時候你怎麼願意的?還跟我裝?」

  趙春燕的臉騰一下紅了,連忙解釋著,

  「我那是……那是被迫的!不是自願的!」

  「就你這脾氣,你要是不樂意,他連你的門都進不去。還跟我說什麼被迫,你這話鬼都不信。少在我這晃悠,該幹嘛幹嘛去。我要劈柴。」

  「你——」

  趙春燕張了張嘴,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知道再爭下去只會越描越黑,咬了咬牙,乾脆攤了底牌。

  「行!我直說了!」

  「你性子太賢惠了,錢放你那兒,我擔心被別有用心的人偷了,一點也不保險。你把錢給我,我幫你保管。誰要是敢動歪心思,男的,我割了他。女的,我砍了她。」

  「呵呵……」

  林晚秋冷笑一聲,

  「你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啊。」

  「想管錢?行啊。你去找劉北。只要他同意,我立刻就給你。」

  「……」

  趙春燕的笑容凝在臉上。

  讓她去找劉北開口?她拉得下那個臉?

  「你——」

  「你什麼你?走遠點。別耽誤我幹活。」

  趙春燕氣得站起來,

  「哼!」

  跺跺腳後,趙春燕轉身走開,氣沖沖地朝洗澡房走過去。

  剛到洗澡房,裡面傳來了劉北洗澡的嘩嘩水聲。

  她鬼使神差地把眼睛湊到了門板的縫隙上。

  劉北背對著她,正仰頭往腦袋上澆水。

  涼水順著背部往下流,背上的肌肉繃得很緊,肩胛骨的線條隨著動作一收一放。

  腰窄,腿長,背肌一塊一塊的。

  看得趙春燕的心猛然跳動了下,咬著紅唇,

  「這混蛋……身上的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結實了?」

  「難怪那晚上……那麼有勁。」

  「咕嚕~」

  她的喉結滾了一下,又滾了一下。

  不知不覺嘴角微微張開,口水順著嘴角滲了出來。腦子裡也是一片空白,眼睛黏在了門縫上一點也不願意移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吱——」

  門開了,

  劉北穿著短褲,肩上搭著濕布巾走來出來,差點跟門口的趙春燕撞上。

  「春燕?你站門口乾什麼?」

  「你怎麼還流口水了?」

  「啊?我……我有嗎?別瞎說,沒有的事!」回過神後,趙春燕連忙否認。

  「那你到底來幹什麼?」劉北又問了一遍。

  「我……我……」

  趙春燕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想不起來了。

  她來幹嘛的?她為什麼站在這?她要說什麼來著?

  怎麼就全忘了呢?

  「我……我只是路過而已。誰說是來找你啊?你別……別自作多情啊!」

  說完,趙春燕轉身就跑開。

  看著趙春燕一路小跑的背影,劉北明白了。

  這女人,剛才是在偷看自己洗澡呢,

  嘴上說沒有,身子卻很誠實呢。

  等我休息好了,養足精神了,再滿足你哦!

  笑了笑,劉北又打了個哈欠後直接回屋,一進門,他倒頭就睡著了。

  ……

  樊家。

  樊栓柱和樊哈兒回到家時,樊栓柱媳婦陳巧蘭正在院子裡餵雞。

  「回來了?」

  「嗯!」

  樊栓柱從兜里掏出六塊錢,往媳婦手裡一拍。

  陳巧蘭低頭一看,六張一塊的票子。

  她把雞食盆往地上一撂,兩根手指捏著錢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真給了?」

  「當然了。」樊栓柱蹲在門檻上裝煙,「不止咱家。老譚父子、李大壯,每人都有份。一人三斤肉加三塊錢。」

  「什麼?這麼多?」

  陳巧蘭愣了好一陣,滿臉不可置信,

  「劉北這小子……真捨得啊。」

  「人家現在變了。」樊栓柱抽上了焊煙。

  樊哈兒湊上來,兩手叉腰,一臉驕傲,「娘!我跟你說!我北哥可厲害了!一晚上打了四不像,兩頭鹿,一頭野豬!三槍三個!彈無虛發!將來我也要跟他學呢。」

  「你要跟他學怎麼開槍啊?」陳巧蘭問。

  「不,我要跟北哥學習怎麼娶三個媳婦後!」

  「啊?」

  陳巧蘭懵了。

  「你說什麼?娶三個?」樊栓柱的煙杆掉在了地上。

  「對呀。我要學北哥娶三個媳婦,再生三個娃!當然了,娘,爹,你們要是嫌三個媳婦太多,我只娶一個半也行。」

  「啪!」

  陳巧蘭一巴掌拍在了樊哈兒腦門上,「你的腦子在胡思亂想什麼呢?一個半?半個你打算娶哪一半?上半身還是下半身?」

  「當然是上——」

  「閉嘴!!!」

  樊栓柱把旱菸杆在門檻上磕得啪啪響,「你再說一個字,老子今晚讓你睡豬圈!」

  「學堂先生都說要好學嘛,我好學不行嗎?哪裡錯了?」

  樊哈兒委屈地捂著嘴,蹲到了牆角。

  正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老譚領著譚四走了進來,堆著笑臉,

  「栓柱兄弟,忙著呢?」

  樊栓柱站起身,「老譚?你咋來了?」

  「我來,是想跟你商量個事。」

  「什麼事?」

  老譚的目光看了看樊哈兒,又看了看樊栓柱,壓低了聲音。

  「是關於劉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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