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這個男人真吃香


  「十塊錢一斤,你看怎麼樣?」

  

  孫長江伸出一根手指,看著劉北。

  劉北腦子轉得飛快。

  黑市上的毒蛇,眼鏡蛇、五步蛇那些個最金貴的品種,撐死了也就四塊錢一斤。

  孫長江開口就是十塊。

  翻了一倍多。

  果真是送財童子啊!

  「有時間限制嗎?」劉北又追了一句。

  「半個月。半個月內能交貨,我照單全收。超過這個期限,抓到了我也用不上了。」

  劉北琢磨了兩秒,心裡已經有了盤算。

  反正答應了也沒什麼損失。

  抓到了,十塊一斤,一條蛇少說也有兩三斤,那就是二三十塊。

  要是運氣好抓個三五條,上百塊輕輕鬆鬆到手。

  抓不到?

  那也不虧。

  山里本來就要去打獵,順帶留意著就是了。

  「成。」

  聞言,孫長江眼睛頓時亮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串號碼遞給劉北。

  「這是我的聯繫電話。抓到了隨時打這個號。我派人來取。」

  「行。」

  劉北接過紙條塞進口袋。

  孫長江又跟樊三元寒暄了幾句,便帶著那個魁梧的隨從重新跨上偏三輪。

  艾長河走之前拍了拍劉北的肩膀:「兄弟,這活要是成了,後頭還有更大的買賣。好好干!」

  「好!」

  笑了笑,愛長河也跳上了摩托。

  目送著三人遠去,樊栓柱第一個湊了過來,臉上全是狐疑。

  「小北,你還真答應啊?」

  老譚頭也皺著眉頭走上前:「我在這山里打了大半輩子的獵,有毒的沒毒的蛇見過不下百條。可白蛇,我一條都沒撞見過。」

  樊栓柱連連點頭:「我聽我爹說過,白蛇是成了精的東西。那玩意兒通靈性,知道躲人。遇見都難,何況是抓活的?」

  「北哥!白蛇能吃嗎?」樊哈兒又插了一嘴。

  「……」

  陳巧蘭擰了兒子耳朵一把。

  劉北笑了笑,看著樊栓柱和老譚頭說:「栓柱叔,譚叔,你們想想。孫長江又沒說抓不到要賠錢。我答應他有什麼損失?抓到了,十塊一斤,咱們賺。抓不到,咱該打獵打獵,一根毛都不少。」

  「這……」

  樊栓柱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老譚頭點點頭:「嗯!還真是這個理!」

  「行了,別在這墨跡了。」劉北拍了拍手,「我先回家拿獵槍。你們去村口老槐樹底下等我。」

  「得嘞!」李大壯應了一嗓子。

  「走走走!」樊哈兒第一個躥了出去。

  ……

  劉北回到家,推開院門時趙大娥正在院子裡看著三個孩子玩。

  「娘,我上山打獵去。」

  趙大娥抬頭看了他一眼。

  「小北。悠著點。別逞強。」

  「知道了!」

  說完,劉北拿著獵槍和子彈就要出門,這時趙春燕走了過來。

  「劉北,你這就要走?」

  「嗯。」

  「你歇會再去吧。我擔心你身子骨吃不消!」

  劉北:「……」

  擺擺手,「我沒事。」

  「沒事?你看看你的腰都是彎的,你還說沒事?」趙春燕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劉北下意識挺直了腰板:「誰的腰彎了?春燕,你看清楚點!這不是挺筆直的嗎?」

  趙春燕:「……」

  臭男人,都彎成什麼樣了,還說是筆直的,真是死要面子啊!

  「好了,別提這個了。哈兒他們還在村口等著呢。」

  說完,劉北跑出了院子。

  看著他的背影,趙春燕小聲的嘀咕了句:

  「昨晚體力活做了那麼多,都沒休息多長時間呢,又跑去山上干體力活。真當自己是鐵打的……要是真累出個好歹來,以後我咋辦?」

  「你要心疼他,就去把人追回來嘛,站在這自言自語有什麼用?」

  忽然,林晚秋走了過來。

  趙春燕瞟去:

  「我心疼他?林晚秋,你耳朵是不是有毛病?我什麼時候心疼他了?」

  「剛才那話不是你說的嗎?」林晚秋挑了挑眉。

  「我那是怕他累死在山上沒人收屍!」

  「哦。那就不是心疼了。看來是我多嘴了哦。」

  「林晚秋!!!你少跟我陰陽怪氣的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擔心他!」

  「誰擔心他了?我巴不得他多打點獵物回來,再改善下家裡的伙食呢。」

  「你——」

  趙春燕雙手叉腰:「林晚秋,你就是個虛偽的女人!明明比誰都在乎,偏偏裝出一副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你這點,我最瞧不起!」

  「我要你瞧得起了嗎?」

  林晚秋聳聳肩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趙春燕,別以為昨晚你和他幹了些什麼我不知道!」

  趙春燕臉一紅,嘴上卻更硬:「哼!你知道又咋滴?」

  「趙春燕,我警告你啊,你再有下次,我就去報公安,說你勾引良家好男人,敗壞村裡的風氣。」

  「哈哈!」趙春燕一聲冷笑,「報公安是吧?行啊!你有種去報啊。誰怕誰啊?真要是報了公安,先抓的也是你!別以為你昨晚折騰的蘇月荷沒睡好,我不知道啊。就這,你還想報公安?嘿嘿,你還有有臉說呢!」

  「你!」

  「怎麼?被我說中了?心虛了?」趙春燕嘴角翹起。

  「趙春燕!你……你不要臉!」

  「我不要臉?林晚秋,我告訴你,我趙春燕做事向來光明磊落!我開著門等他來,是因為我樂意!不像某些人,門縫留一半,還要裝矜持,等人進去了又摟著不放,差點沒把人榨乾!」

  「你放屁!」

  「嘿……」趙春燕斜眼看她,「怎麼?我們的林大小姐急了?」

  林晚秋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行!趙春燕,咱們走著瞧!」

  「走著瞧就走著瞧!怕你啊?」

  兩個女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讓誰。

  看著兩個兒媳婦爭鬥的模樣,趙大娥嘴角翹出一抹弧度。

  兩個兒媳婦斗得越凶,說明她的兒子在這二人心裡的位置越重。

  位置越重,趙春燕和林晚秋就越捨不得走。

  越捨不得走,這個家就散不了。

  吵吧,爭吧。

  越爭越吵,我就越高興。

  趙大娥樂呵呵地繼續看著三個孫子玩耍。

  蘇月荷看著院子裡劍拔弩張的兩個人,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轉身進了房間走到床邊坐下。

  可剛坐下,她腦子裡偏偏又浮起了昨晚從隔壁傳來的那些動靜。

  頓時,耳根又開始發燙。

  「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蘇月荷拉過枕頭捂住了腦袋。

  「唉!又吵起來了!」

  看著兩個媽媽又吵起來了,盼盼嘆了口氣,拉著奶奶的手:「奶奶,我們去外邊捉螞蚱吧。」

  「好好好。」趙大娥笑眯眯地牽起盼盼,又招呼小寶和劉念,「走,奶奶帶你們抓螞蚱嘍。」

  三個孩子跟著奶奶出了院門,院子裡只餘下趙春燕和林晚秋二女的拌嘴聲。

  ……

  這一頭,村口老槐樹下。

  劉北扛著獵槍快步走走來。

  「北哥來了!」樊哈兒第一個跳起來。

  「走吧。」劉北沒有多話,抬腳就朝大劉山的方向走去。

  這一次,他上山不光是為了打獵。

  還要留意有沒有白蛇。

  眾人跟在後面,順著那條走過無數次的山路朝著密林深處進發。

  走到半山腰的岔路口時,劉北腳步忽然停下。

  此時,在他的視線里,左邊那條通往深山的小徑旁邊隱隱約約閃過了一抹白色的光點。

  白光是中性,代表著不好不壞。

  可緊接著,那白光的邊緣竟然又泛出了一絲極淡的紅色。

  頓時,劉北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北哥?」樊哈兒見他不走了,湊上來問,「怎麼了?」

  劉北盯著那條小徑,嘴角慢慢勾起。

  「換條路。今天,走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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