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裴狗,你那小女友彪得很
裴琛薄唇輕啟,「專屬電梯在維修。」
黎言霜豁然開朗,臉色轉晴,「還好不是我走錯……不過專屬電梯維修應該很快完工吧。」
裴琛臉色很黑,「你很期待?」
黎言霜一時噎住,這話該怎麼接?
空氣凝重幾秒,電梯門打開,裴琛薄唇緊抿,錯身繞過她,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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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言霜正在粥店點餐,路邊突然炸起爭吵聲。
「你算什麼東西,我找女人跟你有什麼關係!」
「霍垣州,我是你的合法妻子,你起碼要尊重我吧。」
男人大約四十歲,長相蠻橫,聲音粗啞,「給你霍家三夫人的地位還不夠?酒店我也交給你管了,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足?」
舒榆笑得滄桑,「霍垣州,是你發誓會一直對我好,我才放棄演戲,可事實呢,外人眼裡我風光無限,實際上我過得狗都不如,花錢都得看你臉色!」
吵著吵著兩人推搡起來,霍垣州嫌惡地揚手,用力扇了舒榆一巴掌,低咒一句,戾氣轉身。
霍垣州驅車離開,黎言霜剛好走近,她扶起舒榆,「舒女士,我已拍下這一幕,可以立刻發給你作為起訴證據。」
被人看到難堪,舒榆臉色不好,她抽出手,「刪了吧,不用你管。」
黎言霜抓住她的手,指著肘關節的淤青,「他幹的吧,你難道不為自己爭取權益?」
舒榆沉默,黎言霜遞出自己的名片,「我是律師,並且你上次幫過我,我不想看著你這樣,視頻我會為你保留一個月,需要幫助聯繫我。」
說完,黎言霜回了粥店。
舒榆攥緊名片,狠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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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黎言霜被組長王緒喊到辦公室。
法務部有六個組,王緒身為組長有單獨的辦公室,門一關,百葉窗一拉,外面就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黎言霜進來時留了個心眼,沒把門鎖上,反而敞開一條縫。
王緒光顧著看她,壓根沒注意到門,「小霜來啦,先坐。」
「組長找我是有什麼工作安排嗎?」黎言霜沒坐王緒指的位置,選了個相對疏遠的地方。
王緒黏人的目光游離上下一圈,他捏著茶壺注水,「小霜上午幫我拿了文件,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你,正好我這裡有新茶,你來嘗嘗。」
他將其中一杯遞到黎言霜面前。
黎言霜低頭看了眼,壓下那股惡寒,她知道王緒是不死心,但只要不交代自己沒有後台,諒他也不敢亂來。
「好,謝謝組長。」
接過茶杯時黎言霜感覺指尖被不輕不重掐了下,她神經一繃,茶杯脫手落下,燙水濺得到處都是,連帶她的西裝褲也沾上不少水漬。
「哎呀呀,小霜你弄的褲子上都是,要是穿裙子不就免得換了,拿紙巾一擦就是。」
王緒淡定觀望,還將指腹放在唇邊親了親,「頂樓你有沒有相熟的人吶?趕緊讓他帶你去換衣服。」
黎言霜徹底明了,原來王緒是在試探她背後站著誰。
她冷著臉站起來,「組長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就出去了。」
王緒慢悠悠倒了杯新茶,「小霜啊,你三番兩次推脫拒絕,怕不是沒什麼認識的高層?」
黎言霜心中寒噤,「這是我的私事,就不勞組長費心。」
王緒勾著意味不明的笑,端著茶揚手一潑,猝不及防淋了黎言霜滿脖子。
「小霜你沒熟人早說嘛,我可以當你的熟人吶。」
說著,王緒伸手就要襲上她的肩。
「啪!」黎言霜一巴掌狠狠抽上去,掌心都是麻的。
「姓黎的,別TM給臉不要臉,能被我看上是你的福氣!」
「啪!」黎言霜換隻手又抽他,兩隻手都麻了。
王緒捂著火辣辣的臉,他沒想到黎言霜這麼毫無顧忌打上司,可明明她沒有背景啊!
「黎言霜,你等著被穿小鞋,有我在公司一天,穿不死你。」
黎言霜拿紙巾吸乾衣服的水,聞言抬起眸,好笑道,「那如果我說裴總就是我的後台呢。」
這時,門口的匆忙的腳步倏然定住,門縫似乎大了些。
「哪個裴總?裴……裴琛?這怎麼可能……等等,不會真是吧。」
王緒本來不信,可黎言霜的表情太堅定,他瞬間慌了神,「黎小姐,你大人有大量,當我今天什麼都沒幹,千萬別跟裴總提。」
他花了不少功夫才混進裴氏,萬一黎言霜真和頂頭那位告狀,他豈不是完蛋。
「當沒發生過?王組長,你這雙髒手碰了多少人你沒點數?因果皆有報應,你等著瞧吧。」黎言霜氣場異常強大,令王緒腿肚子打顫,牙關抖成篩子。
黎言霜不理會他,轉身出去,剛拉開門猝不及防撞見一張帥臉。
霍棕揚了揚手裡的文件,吊兒郎當挑眉,「我找王組長看看文件。」
黎言霜側身讓開,在霍棕經過時,她嗅到了一絲薄荷味,跟裴琛的一樣,但是很淡。
黎言霜眼底浮上疑惑,這人她沒見過,是裴琛的朋友?
想到自己借裴琛名頭的事,她不安地回頭,應該沒聽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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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頂層總裁辦公室。
「裴狗,你那小女友彪得很,在公司仗著你的名頭訓人呢,嘖嘖嘖,那氣場。」
裴琛掀起眼皮,「仗著我的名頭?」
霍棕拋了顆開心果嚼,模仿兇狠的語氣,「她說,我背後的人可是裴琛,你儘管惹,明天我就讓裴琛開除你。」
裴琛嘴角的那點笑淡下去,「你繼續編。」
霍棕直起身,「你別不信啊,真是你那小女友,雖然……我轉達得誇張了些,但絕對是這麼個意思。」
裴琛只當霍棕在胡鬧,「說回正事,你三叔那個酒店怎麼回事?」
霍棕馬上被帶進新話題,「三叔比我還不著調,他把酒店股份分給情人一半,卻讓他貌美如花的影后當總經理,正妻給小三打工,這不鬧麼?」
「聽說他是你爺爺在外的血脈?」裴琛說得含蓄。
「說那麼斯文做什麼,就是一個登不了台面的私生子,好賭愛色,頭腦也差勁,做什麼虧什麼,他名下也就那個酒店還在營業。」
霍棕看眼時間,「不聊了,法務部應該改好合同,我下去看看,以後你實驗室招投資提前叫我,別讓我主動上門。」
裴琛淺淺嗯了聲,「不會客氣的。」
等霍棕一走,裴琛按了內線電話叫於凌進來。
「法務部今天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