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天大的秘密
大理石桌面冰涼,突如其來的懸空感讓虞驚秋心頭一顫,下意識伸手想要撐住桌沿,卻被郁燃死死圈住腰腹,動彈不得。
他力道極重,掌心滾燙,帶著不容掙脫的禁錮。
郁燃垂眸凝著她,陰影盡數落在她白皙的小臉上,遮住了桌上暖黃的燈光。
「虞驚秋,你除了牙尖嘴利還會什麼?」
虞驚秋忍著悸動低笑,「我的嘴巴會什麼,郁部不是早就已經領教過了?」
郁燃眼睛微眯,散發出來的氣息危險攝人。
他舌尖頂了頂後槽牙,低低草了一聲,惡狠狠地啃咬在虞驚秋嫩白的脖頸上留下一個青紫的痕跡才罷休。
他溫熱粗糙的大手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到手底下人的身子緊繃,牙縫裡擠出一聲低笑。
似是嘲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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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聽見他低語一聲,「長胖了?」
虞驚秋後背驚出一身冷汗。
郁燃不知道他手底下微隆的腹部正在孕育有兩條血脈的新生命。
她冷不丁的冒了一句話出來,「我懷孕了。」
覆在她小腹上的手一僵。
男人已經抬起臉,滿臉驚愕地望著她,眼底是不可置信。
虞驚秋居然從他臉上看出了一絲隱秘的歡喜,不過轉瞬而已。
自己的散光和近視果然又嚴重了。
男人已經啞著聲音開口,「真的?」
虞驚秋嗤笑一聲,「假的,逗逗你而已。」
看見男人轉瞬陰沉下來的臉色,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是我忘了,郁部老了,不知道網上的流行用語也正常。」
「網上都說,二十歲清純女大懷孕為那般,原來是懷的火鍋奶茶炸雞的孩子。」
「我也是三十歲,快人到中年的女人了,有點兒贅肉不很正常?」
「難道郁部對自己中年男人的身份還沒有配得感嗎?」
說完,虞驚秋似是挑釁一般,上下掃了他幾眼,才又說:「郁部長的確又傲視同齡人的資本。」
男人果然面色陰沉著鬆開了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虞驚秋!」
虞驚秋鬆了口氣,知道自己逃過了一劫,懶懶散散地打了個哈欠,自己從大理石桌面上跳下來。
「郁部長要是沒事的話,我要洗漱休息了。」
虞驚秋沒管身後的郁燃,進了客臥,關上門之後才發現自己的手在不停地發抖。
她鑽進被子裡,把自己裹緊了,仍舊覺得很冷,怎麼也暖和不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忽然感到身後貼上了一堵溫熱的胸膛。
她身子一僵,意識徹底清醒回籠過來。
「很冷?」
男人低沉的嗓音就貼在她的後背上,隨著胸腔里跳動的心臟共鳴。
……
蔣程把陸宋慈送到了京邸名府外,陸宋慈開門下車時停了一下。
她看向蔣程,語氣幽幽地問,「蔣程,你跟著阿燃多久了?」
蔣程眉頭蹙了一下,「快十年了。」
陸宋慈彎腰往車內看過去,嘴角泛起溫和的笑,「十年了,時間過得真快啊。」
「我之前聽說你是從雲城出來的,怎麼沒聽你提起過你爸媽?」
蔣程面無表情,「我還有弟弟妹妹在雲城,他們在雲城更好照顧一些。」
「是嗎?」陸宋慈輕笑,「誰不想家人團聚呢,要不我幫你把他們一起結果來吧。」
蔣程抬起眼皮看向她,半晌才說:「不用了,謝謝陸小姐。」
「說什麼謝不謝的。」陸宋慈翹著嘴角,「我很快就要和阿燃結婚了,到時候我們就是一家人,你幫阿燃做事這麼多年,我幫幫忙也很合理的。」
「謝謝陸小姐的好意,不過郁部最是公私分明,他知道的話,陸小姐也討不到好。」
一句話不軟不硬,徹底堵死了她的試探與拉攏。
陸宋慈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眼底飛快掠過一抹陰翳。
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看著蔣程升起車窗,驅車揚長而去的背影,眼底的溫和徹底褪去,只剩一片冷沉。
她壓下心底翻湧的怒意,轉身踏入別墅。
玄關處放了一雙某牌最新款的男士皮鞋,款式低調矜貴,是她前些日子特意給陸州臣挑的。
眼底瞬間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厭煩與不耐。
傭人快步上前,恭敬接過她的外套與手包,低聲回話,「小姐,是少爺過來了,他在樓上等了您好一會兒了。」
陸宋慈斂去眼底所有戾氣,恢復了那副溫婉得體的模樣,唇角揚起恰到好處的笑意,抬腳朝著二樓走去。
剛剛推開臥室門,一支手伸過來將她壓在牆壁上,男人急促的呼吸落在她頸側,「我還以為你今晚不會回來了。」
陸宋慈壓著聲音,輕笑道:「怎麼會,只是因為虞驚秋又耽擱了一會兒。」
「我身上髒,先去洗漱,小臣,你乖一點。」
男人果然鬆開了她。
陸宋慈壓著眼底的厭煩進了衛生間。
出來時,陸州臣靠在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眉眼散漫,周身帶著幾分隨性的痞氣。
看見她出來,他起身又貼了過來,自然親昵的抱住她的腰,「姐,怎麼辦啊,我一刻都不詳離開你了。」
陸宋慈彎著唇輕笑,反手在陸州臣的頭上揉了揉,安撫道:「小臣,再忍忍,等我的計劃成功了,我們就可以永遠過二人世界了。」
她移開陸州臣的手,走到沙發上落座,端起桌上醒好的紅酒抿了一口。
「那你今天去找郁燃順利嗎?」
陸宋慈笑意淺淺,「郁燃的心思太深,軟硬不吃,我暫時還拿捏不住他,還要再等等。」
她抬眸看向陸州臣,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和勢在必得,「小臣,我籌謀這麼久,不可能輕易放手的,郁太太的位置只能是我陸宋慈的,今晚的計劃就只差一點點了。」
「都怪這個虞驚秋,屢次壞我的好事。」
陸州臣走到陸宋慈身側坐下,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挑起陸宋慈散落下來的一縷濕發,放在鼻尖輕嗅,露出享受的神色。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陸宋慈拒絕,「不行,這樣郁燃肯定會發現的,我有更好的辦法。」
陸州臣的眼睛落在陸宋慈粉嫩的耳垂上,喉嚨滾了滾,「我聽姐姐的。」
陸宋慈嘴角翹起一絲玩味,「我還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
「虞驚秋,似乎是懷孕了……」
陸州臣捏著頭髮把玩的手頓了一下,「姐姐要我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