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裝病兩年,你想殺妻騙權?


  「嗤——!」

  12缸的邁巴赫引擎發出一聲暴躁的嘶吼,輪胎在盤龍灣的青石板上狠狠犁出兩條焦黑的橡膠印。

  黑色的車影宛如一頭出閘的怒獸,瞬間撕裂晨霧,狂飆而去。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

  一號別墅門前。

  沈青鸞舉著那張燙金黑卡的手還僵在半空中。

  跑車帶起的勁風,吹亂了她一頭精緻的波浪捲髮。

  「渾蛋!居然敢無視本小姐!」

  沈青鸞氣的胸口劇烈起伏,狠狠一腳踹在門柱上。

  她轉過頭,看著同樣臉色慘白、僵立在原地的虞燼雪,突然冷嗤了一聲。

  「虞大小姐,你拴了三年的狗,脾氣見長啊。」

  「10個億都砸不動,看來他在你虞家受的窩囊氣,不是一般的大。」

  虞燼雪死死咬著發白的下唇,清冷的眸子裡滿是慍怒。

  「那是我的合法丈夫。」

  「就算他是一條狗,那也是我虞家的狗。沈小姐花10個億想買別人用過的二手貨,不覺得掉價嗎?」

  「你!」

  沈青鸞美眸一瞪,剛想發作。

  「轟隆——」

  天際傳來一聲悶雷,大雨傾盆而下。

  虞燼雪根本沒搭理她,轉身踩著高跟鞋鑽進紅色法拉利,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沈青鸞站在雨里,捏著黑卡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蕭九淵……本小姐看上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

  江城,市立醫院。

  頂層VIP特護病房區。

  「哐當!」

  電梯門被一腳蠻橫地踹開,嚴重變形的金屬門板直接砸在牆上。

  濃烈刺鼻的血腥味,瞬間撲面而來!

  走廊里一片狼藉,醫療器械碎了一地。

  四個穿著制服的強壯保安,正躺在血泊中瘋狂抽搐。

  他們的脖子上、手臂上,赫然被撕咬出幾個血肉模糊的血窟窿,連森白的骨頭都露了出來!

  「蕭……蕭爺!」

  跟在後面的老鬼看清地上的慘狀,嚇得腿肚子直轉筋。

  「這特麼是狂犬病爆發了還是喪屍圍城啊?」

  蕭九淵面無表情。

  他跨過地上的殘肢斷臂,暗金色的眸子死死盯著走廊盡頭那間反鎖的病房。

  「砰!」

  病房裡,突然傳來重物砸在門上的巨響。

  伴隨著林驚鴻撕心裂肺的悽厲尖叫!

  「滾開!別過來!蘇城你瘋了嗎!我是你老婆!」

  「轟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三寸厚的實木病房大門,宛如被重型飛彈正面擊中!

  整扇門板連同門框,轟然炸裂成漫天碎木屑!

  狂暴的勁風夾雜著濃烈的殺氣,瞬間席捲了整個病房。

  蕭九淵目光越過一地的碎木屑。

  平日裡高高在上、冷艷知性的第一美女院長林驚鴻,此刻正披頭散髮地蜷縮在牆角。

  她身上那件象徵著身份的白大褂,已經被撕扯成了碎布條。

  裡面黑色的真絲內搭更是被扯開一大片,露出大片雪白的溝壑,上面還掛著觸目驚心的血手印。

  而在她面前。

  那個本該在床上躺了兩年、靠呼吸機續命的植物人蘇城,此刻竟然詭異地直立著!

  他四肢扭曲,雙眼翻白,嘴角掛著黏稠的黑血,喉嚨里發出野獸般「嗬嗬」的喘息聲,正一步步朝林驚鴻逼近。

  他一把徒手掰彎了粗壯的精鋼輸液架,張開滿是鮮血的大嘴,照著林驚鴻雪白的脖頸就狠狠咬了下去!

  「找死。」

  冰冷刺骨的兩個字,在空氣中炸響。

  還沒等蘇城的牙齒碰到林驚鴻的皮膚。

  一隻大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掐住了他的後腦勺!

  「砰!」

  蕭九淵單手發力,按著蘇城的腦袋,就像拍黃瓜一樣,狠狠砸向旁邊的承重牆!

  「咔嚓!」

  堅硬的牆面直接被砸出一個蜘蛛網般的凹坑!

  蘇城滿臉的骨頭瞬間塌陷,狂噴出一口黑血,整個人像爛泥一樣滑落在地。

  死寂。

  病房裡只剩下牆壁灰塵撲簌簌落下的聲音。

  林驚鴻癱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那個背對著她、宛如魔神降世的挺拔背影。

  「蕭……蕭九淵?」

  她渾身劇烈顫抖,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那種在極度絕望中被強行拽回人間的巨大落差,徹底擊潰了這位美女院長所有的防線。

  「哇——!」

  林驚鴻猛地撲上前,死死抱住蕭九淵筆挺的大腿,放聲痛哭。

  「他瘋了……蘇城瘋了!他殺了外面的保安,他還要吃我!」

  豐滿傲人的身軀死死貼著蕭九淵的腿側,滾燙的眼淚瞬間打濕了蕭九淵的褲管。

  蕭九淵微微皺眉。

  在這女人抱上來的瞬間。

  一股奇特而陰柔的涼意,順著她的肌膚,悄無聲息地鑽進他的體內。

  雖然遠不如沈青鸞的「溟淵體」霸道,但卻出奇地純淨,竟奇蹟般地撫平了他體內剛剛升起的一絲暴躁。

  「處子之陰?」

  蕭九淵暗金色的眸底閃過一絲詫異。

  這女人結婚兩年,居然還是個完好無損的完璧之身?

  「衣服穿好。」

  蕭九淵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左手無情地將她從自己腿上扯開。

  「我嫌髒。」

  他脫下身上的黑色外套,隨手扔在林驚鴻撕裂的胸口上。

  林驚鴻渾身一僵,緊緊抓著帶有男人霸道氣息的外套,屈辱和委屈交織在心頭,死死咬住發白的嘴唇不敢出聲。

  「吼!」

  就在這時,地上滿臉是血的蘇城竟然再次抽搐著爬了起來。

  他像是不知疼痛的喪屍,四肢詭異地反折著,再次咆哮著朝蕭九淵撲來!

  「蕭爺小心!這是中邪了啊!」門口的老鬼嚇得大叫。

  蕭九淵看都沒看一眼。

  他左手負在身後,右腿化作一道殘影!

  「砰!」

  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蘇城的丹田上!

  蘇城整個人倒飛而出,狠狠撞在病床上,將鋼製病床直接砸成了麻花!

  蕭九淵不緊不慢地走過去,一腳踩在蘇城的臉上。

  皮鞋用力一碾!

  「喀啦。」

  蘇城下巴脫臼,再也咬不了人,只能在蕭九淵腳底發出無能的嘶吼。

  「中邪?」

  蕭九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的男人,嘴角扯開一個極度嘲弄的弧度。

  「林驚鴻,我三天前就提醒過你,你這植物人老公,不是病。」

  林驚鴻愣住了,滿眼不可置信:「你……你什麼意思?蘇城他不是病了兩年嗎?」

  「病?」

  蕭九淵腳尖猛地一挑,直接踢開蘇城破碎的上衣。

  心口處,赫然扎著一根細如牛毛的黑色毒針!

  「龜息散配封魂針。」蕭九淵語氣雲淡風輕,像在看一條可憐的蠕蟲,「裝了兩年的死狗,現在想玩一招發瘋殺妻的意外戲碼?」

  「殺了她,你好去跟那個肚子已經顯懷的女秘書,雙宿雙飛?」

  轟!

  這幾句話,猶如一柄生鏽的鈍刀,將林驚鴻的整個世界狠狠劈碎!

  「女秘書……懷孕?」

  林驚鴻只覺得天旋地轉,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她為了照顧這個「植物人」丈夫,兩年不休年假,推掉了所有社交,每天晚上親自給他擦身子翻身!

  結果。

  這竟然是一個為了殺她騙產、精心策劃了整整兩年的毒計?

  「嗚……嗚嗚嗚……」

  被踩在腳底的蘇城,聽到蕭九淵竟然一口道破了他所有的秘密,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

  他劇烈地掙扎著,眼中閃過極度的震驚和怨毒!

  「很不服是嗎?可惜,你的底細老鬼已經查得一清二楚」

  蕭九淵眼眸微垂,左手拇指輕輕轉動了一下紫玉扳指。

  「看來,你背後的那個主子,對你也不怎麼樣。」

  「你以為這失魂蠱是讓你裝瘋的?這玩意兒,是用來滅口的。」

  話音剛落!

  「噗——!」

  被踩在腳底的蘇城,身體猛地僵直!

  他的七竅之中,突然毫無預兆地狂噴出大量腥臭刺鼻的黑色毒血!

  緊接著。

  蘇城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就像被什麼東西瞬間吸乾了血肉!

  而在他那張扭曲變形的臉上。

  竟然浮現出一個極其詭異、完全不屬於他的森冷笑臉!

  那張笑臉死死盯著蕭九淵,喉嚨里發出一種金屬摩擦般刺耳的怪笑聲:

  「桀桀桀……」

  「冥王……你果然還活著……」

  「可惜,你來晚了。」

  話音未落。

  「砰——!」

  蘇城的腦袋宛如一顆被高壓踩爆的爛西紅柿,毫無徵兆地轟然炸裂!

  腥臭的黑血,瞬間濺了滿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