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逆鱗觸之必死!地下女王,囂張登場!


  勞斯萊斯的發動機還在暴雨中嘶吼。

  蕭九淵坐在駕駛座上,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青筋如怒龍般凸起。

  龍都。

  母親所在的醫院,才是真正的目標!

  調虎離山。

  血醫派這群雜碎,用雲頂天宮這邊的漫天殺機,硬生生拖住了他的腳步。

  「咔噠。」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ʂƭơ55.ƈơɱ

  蕭九淵直接掛擋,油門一腳踩到底。

  但這輛遍體鱗傷的鋼鐵巨獸還沒來得及衝出大門。

  「轟!」

  三輛重型悍馬並排從夜色中衝出,死死堵住了雲頂天宮的唯一出口。

  車燈大亮,刺眼的強光在雨幕中交織成一片死亡光網。

  車門踹開。

  整整五十名荷槍實彈的血醫派死士,宛如從地獄爬出的惡鬼,攔住了去路。

  他們知道自己今晚活不了。

  任務只有一個——用命,把蕭九淵死死釘在雲頂天宮。

  拖延一分鐘,龍都那邊就多一分勝算。

  「蕭九淵!」

  死士首領站在悍馬車頂,手裡架著一挺重型加特林機槍,笑容猙獰。

  「想去龍都救你那半死不活的媽?」

  「晚了!」

  話還沒說完,便戛然而止。

  因為勞斯萊斯的車門開了。

  蕭九淵走了下來。

  沒有熱身。沒有警告。更沒有任何一句廢話。

  他抬起腳,踩碎了地上的一灘血水。

  第一步踏出。

  「轟!」

  空氣中爆發出一聲沉悶的音爆。

  一股肉眼可見的暗金色氣浪,以蕭九淵為圓心,貼著地面瘋狂席捲而出。

  雨水被瞬間排空。

  擋在最前面的十幾個死士,連他哪只手動了都沒看清。

  「咔嚓——」

  十幾個人的胸骨,在同一時間,向內凹陷出了一個深坑。

  「噗——」

  十幾道血箭狂噴而出,十幾具屍體宛如破布麻袋般倒飛出去,砸在悍馬車上,當場斃命。

  廣場上有人的膝蓋,不受控制地軟了下去。

  「開火!開火!」

  首領眼角瘋狂抽搐,聲嘶力竭地怒吼。

  加特林重機槍瞬間噴吐出半米長的火舌!

  「噠噠噠噠噠!」

  狂風驟雨般的金屬風暴,朝著蕭九淵傾瀉而下。

  但蕭九淵沒有躲。

  他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迎著漫天彈雨,一步一步往前走。

  子彈打在他身前三尺的地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暗金色氣牆,紛紛扭曲、變形、無力地墜落在地。

  「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首領嚇得肝膽俱裂,死死扣住扳機,手都在發抖。

  下一秒。

  蕭九淵已經鬼魅般出現在了悍馬車頂。

  兩根修長白皙的手指,搭在了那滾燙髮紅的重機槍槍管上。

  輕輕一發力。

  「嘎吱——」

  精鋼打造的槍管,就像是麻花一樣,被硬生生扭曲成了廢鐵。

  首領張嘴就要喊出第二句話。

  但他再也沒有機會了。

  蕭九淵的手掌壓了下去。

  沒有聲音。

  首領的身體軟軟地栽了下去。

  地面上,只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

  剩下的三十多個死士,看著這魔神降世般的一幕,心理防線徹底崩潰,轉身就逃。

  「我趕時間。」

  蕭九淵薄唇輕啟,吐出四個字。

  拇指輕輕轉動那枚紫玉扳指。

  數十道暗金色氣針從指尖爆射而出。

  「嗤!嗤!嗤!」

  每一根氣針都精準地貫穿了逃跑者的後腦。

  不到三分鐘。

  偌大的雲頂天宮廣場,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敵人。

  ——

  蕭九淵推開二樓主臥的門。

  臥室里沒有開燈。

  只有窗外慘白的閃電,偶爾照亮屋內的景象。

  虞燼雪就站在窗邊。

  背對著門。

  手裡死死握著一把已經打空了子彈的伯萊塔手槍。

  她的手在發抖。抖得很厲害。握槍的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已經泛起了慘厲的蒼白色。

  蕭九淵走過去。

  他聞到了房間裡淡淡的火藥味,也看到了她虛弱脫力的背影。

  他伸出寬大溫熱的手掌,輕輕覆蓋在了她握槍的手腕上。

  虞燼雪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掙扎。

  但下一秒,屬於蕭九淵身上那股淡淡藥香,混雜著外面冷冽的雨水氣息,將她徹底包裹。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將她一直僵硬舉著的槍口,緩緩壓了下去。

  然後,他脫下身上那件濕透的黑色風衣,極其輕柔的,蓋在了她單薄的肩膀上。

  窗外的雷聲轟鳴。

  屋內,卻安靜得只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沉默持續了五秒。

  「我回來了。」

  「沒事了。」

  這七個字,就像是一記重錘,砸碎了虞燼雪心裡那堵死撐著的冰牆。

  她沒有哭。

  像她這樣驕傲入骨的女人,是絕對不會在任何人面前痛哭流涕的。

  但她那一直緊繃著的肩膀,卻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徹底垮了下去。

  手裡的空槍滑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低下了頭。

  這是今晚,她第一次低頭。

  她發現自己的肩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靠上去了。

  「九淵哥哥!」

  床上的被子微微蠕動了一下。

  江暮雪揉著惺忪的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大眼睛看到蕭九淵,頓時亮了起來,甜甜地撲了過來。

  「你回來了呀!」

  蕭九淵眼底閃過一抹溫柔。

  虞燼雪冷冷看了這一幕,把空槍塞回他懷裡。

  「別以為送件風衣,就算完了。」

  她轉過身,重新背對著窗,聲音還是一貫的冰冷。

  但耳尖,悄悄紅了一片。

  就在這時——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直接蓋過了天際的驚雷!

  整座雲頂天宮的大地,在這一刻劇烈地震顫起來。

  連落地窗的玻璃,都被震出了一道道裂紋。

  蕭九淵臉色驟變,猛地轉頭看向窗外。

  雲頂天宮外圍那高達五米的鋼筋混凝土圍牆,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直接撞塌!

  煙塵沖天而起。

  暴雨中,引擎聲低沉、壓抑、整齊劃一,如同一頭頭遠古巨獸在咆哮。

  那絕對不是什麼幫派勢力的改裝車。

  數十輛重型防爆裝甲越野車,碾壓著圍牆的廢墟,以一種極其霸道的姿態,轟然駛入廣場。

  通體漆黑,車身上沒有任何標誌。

  「砰!砰!砰!」

  車門整齊推開。

  上百名身穿黑色作戰服、氣息沉凝的精銳強者,魚貫而出。

  他們沒有喧譁,也沒有盲目開火。迅速散開,十幾秒內擺出一個毫無死角的半扇形包圍陣,將整座主樓死死封鎖。

  雨越下越大。

  廣場上,沒有任何人說話。

  最中間的那輛加長版防彈騎士十五世,車門開著,但裡面的人,一動不動。

  靜了很久。

  一隻精緻的紅色高跟鞋,從車門內緩緩伸了出來。

  「噠。」

  鞋跟踩在混雜著血水的大理石地面上,一聲清脆而冰冷的聲響。

  這聲音不大。

  但在這死寂的廣場上,清晰得宛如宣判死刑的法槌。

  一襲酒紅色高定長裙,如同一團燃燒的烈火,從車內踏出。

  絕美。妖嬈。卻帶著一種視眾生如螻蟻的極致傲慢。

  地下女王。

  趙甜霜。

  雨水在距離她半尺的地方,自動向兩邊滑落,連一絲裙角都沒有沾濕。

  因為她身後,四名穿著灰布長袍的老者,如同四座大山般無聲矗立。

  氣息如淵如海,深不可測。

  四名,半步武皇。

  一名手下恭敬地撐開黑色大傘。

  趙甜霜沒有看滿地的屍體,也沒有看那些被折成麻花的重機槍。

  她只是修長的手指從精美煙盒裡抽出一根古巴手工雪茄,旁邊的高手立刻用防風打火機替她點燃。

  「呼——」

  紅唇微啟,吐出一口濃郁的青煙。

  煙霧繚繞中,她那雙充滿野心與掌控欲的眸子,緩緩抬起,死死釘在了二樓落地窗前的蕭九淵身上。

  隔著暴雨和玻璃。

  兩道目光在空中轟然相撞。

  趙甜霜笑了。

  笑得極其得意,極其施捨。

  她今晚來,是收網的。

  血醫派這群蠢狗雖然被殺光了,但也一定耗盡了這個男人的底牌和體力。

  聲音通過裝甲車上的擴音系統,傳遍了整個雲頂天宮:

  「蕭先生,打得很辛苦吧?」

  「兩條路。」

  她彈了彈菸灰。

  「跪下,或者,死。」

  「你的女人,我一併收了。」

  囂張。

  極致的囂張。

  四名半步武皇的威壓,如同實質般籠罩著主樓。

  虞燼雪臉色煞白,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這根本不是江城這種地方能出現的恐怖力量。

  這是絕對的死局。

  然而。

  站在窗前的蕭九淵,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他看著樓下不可一世的趙甜霜,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度危險的弧度。

  這時,蕭九淵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掃了一眼。

  老鬼發來一條簡訊,只有八個字:

  **省城各路人馬,已在外候命。**

  他把手機揣回口袋。

  推開碎裂的落地窗,任憑狂風裹脅著暴雨吹亂他的黑髮。

  聲音不大。

  卻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在每一個人的耳邊炸響:

  「我選,把你這四條老狗的頭擰下來……」

  「當球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