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千億資產被吞?我有一拳,專治各種不服!


  「我必把你,一寸一寸,拆碎了餵狗。」

  字字泣血。

  密室的溫度因為這股極端的殺意,瞬間降至冰點。

  「咳……」

  一聲虛弱的輕咳,打破了死寂。

  沈青鸞靠在蒲團上。

  臉色蒼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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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極寒的溟淵真氣透支,讓她連抬起一根手指都無比艱難。

  蕭九淵眼底的暴戾,在聽到這聲輕咳的瞬間,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收起漫天殺氣。

  轉過身,大步走到她面前。

  單膝點地。

  「你……」

  沈青鸞咬著發白的嘴唇,想往後退。

  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下一秒。

  一雙強有力的臂膀,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

  穩穩的,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放、放手!」

  沈青鸞本能地掙扎了一下。

  聲音細若遊絲,透著骨子裡的傲嬌。

  「我不習慣別人碰我……」

  蕭九淵沒理她。

  抱著她,朝密室外走去。

  「閉嘴。」

  他聲音低沉,不容置疑。

  「再動,把你扔地上。」

  沈青鸞氣結。

  偏過頭,不再看他。

  但心跳,卻不可抑制地瘋狂加速。

  貼著他寬闊堅實的胸膛,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

  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將她徹底包裹。

  蕭九淵走到休息室,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沙發上。

  右手翻轉。

  一顆散發著濃郁藥香的回元丹,出現在掌心。

  他捏住她的下巴,將丹藥送入她口中。

  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柔軟的唇瓣。

  沈青鸞渾身一顫。

  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流下,滋潤著乾涸的經脈。

  「好好休息。」

  蕭九淵直起身,拿起旁邊的一件黑風衣。

  「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

  就在這時。

  「砰!」

  安全屋的合金門被人猛地撞開。

  老鬼渾身是血地跌了進來。

  左臂詭異地扭曲著,顯然是被某種重手法硬生生折斷。

  「蕭、蕭爺……」

  老鬼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臉色慘白。

  「出事了。」

  蕭九淵眼神驟然一冷。

  「說。」

  「龍騰財團的交接,被人截胡了。」

  老鬼咬著牙,眼中滿是不甘。

  「我們帶著轉讓協議去接管資產。」

  「結果,京城四大財閥之一的楚家插手了。」

  「楚家大少楚狂人,帶了三名武皇供奉,不僅撕了協議,還把我們派去的人全扣在了『雲頂天宮』!」

  「他還說……」

  老鬼頓了一下,似乎不敢複述。

  「說什麼。」蕭九淵聲音平地像死水。

  「他說,一個經脈快斷乾淨的勞改犯,也配吃龍騰這塊肥肉?」

  「讓您親自去雲頂天宮跪著求他,他或許考慮留您一具全屍。」

  死寂。

  安全屋裡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乾。

  蕭九淵沒有發怒。

  他慢條斯理地穿上那件黑風衣。

  慢條斯理地扣上衣扣。

  「雲頂天宮。」

  他薄唇微啟。

  「備車。」

  ……

  京城一環。

  雲頂天宮頂級私人會所。

  門外,清一色的勞斯萊斯、賓利、法拉利。

  頂層,奢華至極的全景包廂。

  水晶吊燈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楚家大少楚狂人,穿著一身純手工定製的阿瑪尼高定西裝。

  雙腿交疊,坐在義大利進口的真皮沙發上。

  手裡端著一杯價值百萬的羅曼尼康帝。

  左右兩邊,各摟著一個身材火辣的當紅女明星。

  包廂中央。

  十幾個冥王殿的手下,被打得血肉模糊,跪在碎玻璃渣上。

  「楚少,那姓蕭的,真敢來嗎?」

  一名諂媚的富二代湊上前,小心翼翼地問。

  「來?」

  楚狂人冷笑一聲,抿了一口紅酒。

  「他敢來,本少今天就讓他有來無回!」

  「天劍宗那一戰,他早就油盡燈枯了。」

  「現在不過是強撐著一口氣罷了。」

  他放下酒杯,眼神陰鷙。

  「龍騰財團百分之三十的股權,價值三千億。」

  「這種潑天的財富,也配落在一個鄉巴佬手裡?」

  「今天,本少不僅要吞了這筆錢,還要踩著他蕭九淵的腦袋,讓整個京城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子!」

  周圍的富二代們立刻爆發出一陣諂媚的鬨笑。

  「楚少英明!」

  「那廢物要是敢出現,楚家的三位武皇供奉,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

  就在這笑聲達到頂點的瞬間。

  「轟——!!!」

  包廂那扇重達千斤的純銅防爆門。

  如同紙糊的一般,轟然炸碎!

  漫天木屑和銅塊,如同炮彈般砸進包廂。

  「啊啊啊啊!」

  兩名女明星嚇得尖叫連連,捂著臉縮進沙發角落。

  幾個躲閃不及的富二代,被碎片砸得頭破血流,倒在地上哀嚎。

  煙塵中。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踩著滿地狼藉,緩緩走了進來。

  黑風衣獵獵作響。

  暗金色的豎瞳,冷漠地掃過全場。

  蕭九淵。

  「你就是蕭九淵?」

  楚狂人臉色一變,但很快又鎮定下來。

  他推開身邊的女人,站起身。

  「還真敢來送死啊。」

  他拍了拍手。

  「唰!唰!唰!」

  三名身穿灰袍的老者,如同幽靈般從包廂的三個角落浮現。

  武皇初期!

  三道恐怖的威壓,死死鎖定了蕭九淵。

  「姓蕭的,我知道你很能打。」

  楚狂人獰笑起來。

  「但我楚家,也不是吃素的!」

  「你現在要是跪下,把龍騰的轉讓協議原原本本簽給我。」

  「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蕭九淵沒有看他。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血肉模糊的手下。

  眼神冷到了極致。

  「你叫楚狂人?」

  蕭九淵淡淡開口。

  「是又怎樣!」

  「名字挺狂。」

  蕭九淵伸手,解開風衣的一顆扣子。

  「可惜,命太短。」

  「狂妄!」

  一名灰袍供奉怒喝一聲。

  雙手猛地結印。

  「嗡——!」

  一股詭異的紫色毒霧,瞬間從包廂的四面八方噴涌而出。

  鎖脈毒陣!

  只要吸入一絲,武皇境以下的武者,經脈就會瞬間僵化,任人宰割。

  「哈哈哈!」

  楚狂人狂笑起來。

  「蕭九淵,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

  「這鎖脈毒陣,專克你這種外家橫練的莽夫!」

  「給我跪下吧!」

  紫色的毒霧,瞬間將蕭九淵完全吞沒。

  楚狂人仿佛已經看到了蕭九淵倒地求饒的悽慘模樣。

  然而。

  三秒鐘過去了。

  毒霧中,沒有任何動靜。

  沒有倒地聲,沒有慘叫聲。

  「怎麼回事?」

  灰袍供奉眉頭一皺。

  毒霧裡。

  蕭九淵沒動。

  但他的右手,已經悄然捏住了三根銀針。

  天劍宗一戰留下的經脈舊傷,在這股濃烈的鎖脈毒氣中開始隱隱作痛。

  不是輕微的刺痛。

  是那種從骨髓里往外燒的撕裂感。

  他的手腕,在毒霧的掩護下,微微顫動著。

  銀針已經刺出——

  第一根,精準。

  第二根,差了半寸。

  蕭九淵牙關死咬。

  冥龍瞳驟然全力運轉,把那股撕裂的疼痛硬生生壓進丹田深處。

  右手極限調整。

  半寸的偏差,在最後一瞬被強行糾回。

  「嗤!嗤!嗤!」

  三道銀芒,撕裂毒霧。

  幽冥醫典,破陣針法。

  「噗噗噗!」

  三根銀針,精準無誤地刺入三名灰袍供奉的「氣海」死穴。

  「呃——!」

  三名武皇供奉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的真氣,竟然如同泄閘的洪水般瘋狂流失!

  陣法,被破了!

  「這不可能!」

  毒霧散去。

  蕭九淵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有亂。

  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一刻,離失手,只差了半根手指的距離。

  暗金色的眼眸中,透著令人絕望的嘲弄。

  「玩毒?」

  他冷笑一聲。

  「在我面前,你們也配?」

  「轟——!」

  右腳猛地一踏。

  大理石地面寸寸皸裂。

  蕭九淵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出現在那名布陣的供奉面前。

  沒有花里胡哨的招式。

  簡單粗暴的一拳。

  直轟丹田!

  「砰——!」

  一聲沉悶到極點的爆響。

  那名武皇初期的供奉,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整個丹田被一拳轟得粉碎。

  狂暴的冥龍氣瞬間絞碎了他的五臟六腑。

  整個人如同破布袋般倒飛出去,狠狠砸在牆上,滑落下來,再無生息。

  一拳,秒殺武皇!

  「嘶——」

  全場倒吸一口冷氣。

  剩下的兩名供奉嚇得肝膽俱裂。

  這他媽哪裡是強弩之末?

  這分明是一頭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狂龍!

  「逃!」

  兩人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轉身撞向落地窗。

  「想走?」

  蕭九淵冰冷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晚了。」

  雙手虛空一抓。

  兩股實質化的暗金色龍氣,如同兩條鎖鏈,死死纏住了兩人的脖子。

  往回一扯。

  「咔嚓!咔嚓!」

  兩聲清脆的頸骨斷裂聲。

  兩顆頭顱無力地垂下。

  撲通兩聲,屍體砸在地上。

  十秒鐘。

  三名武皇供奉,全滅。

  乾脆,利落,殘暴。

  ……

  包廂里死寂一片。

  只有名貴紅酒從打翻的酒杯里滴落的聲音。

  滴答。

  滴答。

  楚狂人雙腿瘋狂打戰。

  「撲通。」

  他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滿地的玻璃渣上。

  膝蓋落在碎玻璃上,鮮血瞬間洇透褲腿,滲出暗紅色的濕跡。

  他低著頭,連看蕭九淵的勇氣都沒有。

  「蕭、蕭爺……」

  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我錯了……我瞎了狗眼……」

  「龍騰的股權我不要了……全還給您……」

  「求您……把他當個屁放了吧……」

  蕭九淵走到他面前。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龍騰的股權,本來就是我的。」

  他聲音平淡。

  「拿我的東西來求我?」

  「楚少,你這算盤,打得不響啊。」

  楚狂人嚇得魂飛魄散。

  「我賠!我賠償!」

  他瘋狂磕頭。

  「楚家在京郊有一座價值千億的靈藥莊園!」

  「裡面種滿了百年以上的珍稀藥材!」

  「我全給您!產權轉讓書就在保險柜里,我馬上給您拿!」

  「拿來。」

  蕭九淵冷冷吐出兩個字。

  楚狂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到包廂角落的隱秘保險柜前。

  顫抖著輸入密碼。

  「咔噠。」

  保險柜打開。

  他手忙腳亂地翻出產權轉讓書,雙手捧著,遞給蕭九淵。

  蕭九淵接過文件。

  手指停在莊園地址那一行上,微微頓了一頓。

  他認出了那片山脈的名字。

  那是母親當年常去採藥的地方。

  他沒說話。

  將文件疊好,收進風衣內袋。

  然而,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的瞬間。

  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保險柜最底層的一張照片上。

  照片有些泛黃。

  上面,是一個穿著漆黑長袍的男人背影。

  臉上,戴著一張猙獰的青銅面具。

  「轟——!!!」

  蕭九淵腦海中,那段殘缺的記憶碎片再次瘋狂涌動。

  營養罐。

  骨瘦如柴的母親。

  青銅面具男。

  一模一樣。

  他猛地一把揪住楚狂人的衣領,將他整個人單手提了起來。

  暗金色的豎瞳中,殺意幾乎要凝為實質。

  「這張照片,哪來的?」

  聲音仿佛從九幽地獄深處飄出。

  楚狂人嚇得魂飛魄散。

  「我、我不知道啊……」

  「這是我爺爺的保險柜……我只是偷偷知道密碼……」

  「這照片一直放在最底層,我從來沒動過……」

  蕭九淵死死盯著他。

  楚家。

  青銅面具。

  裁決所。

  三日後的青銅門宴。

  就在他盤算著下一步的瞬間——

  大地,突然顫抖了。

  不是地震。

  是威壓。

  一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恐怖真氣,從頂層垂直砸落。

  覆蓋半徑,至少三公里。

  「武帝境!」

  蕭九淵臉色驟然沉下來。

  天劍宗一戰留下的經脈舊傷,在這股滔天威壓之下驟然炸裂。

  手背上幾條青筋暴起。

  那張產權轉讓書的一角,滲出一滴暗紅色的血。

  他握緊,又鬆開。

  眼底的獰笑,卻沒有半分退縮。

  「來得倒挺快。」

  省得他再去找。

  ……

  與此同時。

  數公里之外的安全屋。

  沈青鸞強撐著身體,從沙發上坐起來。

  她靠在窗邊。

  遠處夜空中,那股恐怖的真氣波動清晰可感。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窗框,指節泛白。

  「蠢貨。」

  她咬緊牙關,低聲罵了一句。

  沒說是罵誰。

  但眼底那絲掩不住的擔憂,已經出賣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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