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銅門碎!銀針破局,京城權貴盡低頭!


  夜色壓城。

  邁巴赫停在路邊,引擎聲熄滅,四周死寂得像一口棺材。

  虞燼雪看著身旁這個男人。

  沒有咆哮。沒有怒吼。

  但那雙暗金色的瞳孔里,翻湧著讓人靈魂發顫的東西不是憤怒,是比憤怒更可怕的東西。

  「停車。」

  一個字。司機腳踩剎車,車還沒停穩,他已經推開車門。

  黑色風衣被夜風掀起一角。他背對著她,腳步沒有停。

  「回酒店。哪也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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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九淵!」

  車窗搖下。虞燼雪的聲音追了出去,比她預想的更啞。

  「早點回來。」

  她停了一秒,別開臉,聲音變得刻薄起來「我的毒還沒解完。」

  蕭九淵腳步一頓。

  沒回頭。右手抬起,隨意擺了擺。

  下一秒,人已經消失在夜色里,像一把刀插進黑暗,無聲無息。

  虞燼雪盯著那片黑暗,許久沒動。

  今晚的京城,要見血了。

  京城第一公館。

  頂級奢華名利場。門口停滿了勞斯萊斯、賓利、邁巴赫,哪一輛拎出去都是九位數。

  宴會廳里水晶吊燈輝煌,京城三教九流的權貴悉數到場,西裝筆挺,酒杯相碰,聲聲笑語。

  但今晚的焦點,不是他們。

  大廳正中央的兩根金絲楠木柱上,各綁著一個女人。

  左邊,沈家千金沈青鸞。

  右邊,市立醫院林驚鴻院長。

  兩人衣衫完整,但臉色蒼白如紙,渾身脫力,呼吸急促軟筋散發作,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王少,三小時快到了。」

  穿黑色唐裝的老者垂手站在一個男人身後,聲音畢恭畢敬。

  王紹聰。燕京王家嫡長子,趙無極在京城最趁手的一條狗。

  他搖晃著手裡的拉菲,目光在沈青鸞身上遊走,嘴角勾著一抹陰膩的弧度。

  「還沒出現?」

  唐裝老者冷笑:「少爺,這可是京城。那小子一個江城勞改犯,嚇破了膽,躲著不敢來才是正常。」

  「散功香布好了?」

  「三個通風口全部安裝完畢。」老者壓低聲音,「只要那小子一踏進大門,氣體自動釋放。武王吸了都地廢三位供奉,還有場外的一百名高手,夠他死三回了。」

  王紹聰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向沈青鸞,伸手去捏她的下巴。

  「呸!」

  沈青鸞猛地側開臉,一口唾沫吐在他手背上。全身顫抖,眼神卻凶得像頭被困住的母豹。

  「你他媽別碰我!」

  「等九淵來了,他一定會把你這隻手剁下來餵狗!」

  王紹聰眼神一沉,揚起手掌

  「他敢來?」

  「就憑他?」

  話音未落,他把那隻手放下了,改為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俯視著她,一字一頓:「就算他真來了,踏進這扇門,他就是一塊死肉。」

  林驚鴻靠著木柱,右腳悄悄向前蹭了一寸,暗中估量著王紹聰距離自己的位置。

  如果能絆他一下……

  「別動。」

  一名高手沒有回頭,只是聲音平靜地警告了一句。

  林驚鴻手心全是汗。

  九淵,你千萬別來。這是局。王家背後是趙無極,這不是打架,這是屠宰場

  「好了,時間到。」

  王紹聰看了看腕錶,把酒杯放在托盤上,轉身對著滿廳權貴揚聲道:

  「各位,今晚讓大家久等了。那個什麼蕭九淵,果然是個縮頭烏龜,不敢露面。」

  周圍一片鬨笑。

  「既然他不敢來,那這兩位」

  王紹聰扭回頭,指尖伸向沈青鸞的衣領。

  「就歸本少」

  「轟!!!」

  一聲巨響,天崩地裂。

  所有人的心臟在同一瞬間停跳了半秒。

  那扇重達數噸的紫銅大門,連同半面承重牆,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正面轟碎。

  銅片、碎磚、石灰,化作漫天碎屑飛進宴會廳。

  門板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帶著尖嘯聲橫掃半個大廳,砸進王紹聰腳邊的大理石地面,轟出一個兩米深的大坑。

  碎石彈起,劃破了王紹聰的褲腿。

  他還沒回過神來。

  煙塵滾滾。

  那個身影,踩著滿地碎磚和玻璃渣,從廢墟里走出來。

  黑色風衣。紫玉扳指。

  暗金色的瞳孔掃過這一整片豪華名利場,一秒,又一秒。

  沒有表情。

  就像在掃一個垃圾場。

  「你剛才說……」

  蕭九淵的聲音不大,每個字都清晰地嵌進每個人耳朵里,帶著讓人脊背發涼的平靜:

  「要碰誰?」

  沈青鸞看見他的瞬間,那雙倔強了整整三個小時的眼眶,猝不及防地熱了。

  他來了。

  他真的來了。

  林驚鴻把嘴唇咬出了血印子,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王紹聰後退了兩步,手心裡全是冷汗,喉結滾動了一下,猛地一拍手

  「現在!散功香,啟動!」

  「砰砰砰!」

  四面通風口同時爆開,大量無色氣體噴涌而出,瞬間蔓延整個大廳。

  王紹聰嘴角抽搐著上揚,牙關咬緊:「吸了我的散功香,你那點把戲,全廢!三位供奉」

  大廳兩側的暗門轟然洞開,三道恐怖的氣場同時鎖死蕭九淵的方向。

  三名大宗師。

  最右邊那個,掌風尚未拍出,腳下的漢白玉地板已經應聲裂出一道兩米長的深縫。

  最左邊那個呼出一口氣,周圍三名京城權貴直接被氣壓推得踉蹌後退,捂著胸口。

  中間那個單手握拳,未曾出力,拳鋒已經帶起一道細密的聲爆。

  滿廳的人本能地往後縮。

  這三個,哪個單獨拎出來,都是一方豪強供奉祖宗級的人物。

  合圍之勢已成。

  而蕭九淵

  站在毒霧正中央。

  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不知何時已經夾起了三根細如牛毛的銀針。

  毒氣已經蔓延到他所在的位置。

  大廳里有人看見了他的眼皮,微微一沉。

  就那麼一瞬。

  然後,他把銀針彈出去了。

  沒有對準任何人。

  三道流光,快得連眼睛都來不及追,消失在大廳頂部的三個通風口裡。

  「咔」

  三聲極輕的異響。

  緊接著,那股瀰漫全場的無色氣體,突然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停了。

  不僅停了。

  下一秒,通風系統反向爆轉,原本向外噴散的毒氣,倒灌迴風管,化作一股極寒的衝擊波從出風口轟出,撲向四面的黑衣武者。

  「啊!!」

  一百多名內勁巔峰的高手,齊刷刷地捂住喉嚨,雙腿一軟,成片成片地倒在地上,慘叫聲疊成一片。

  七秒。

  一百零八人,全部放倒。

  大廳內,寂靜如死。

  王紹聰手裡的空酒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滾出了三米遠。

  他愣在原地,嘴唇動了動,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角落裡,有個京城世家的公子哥,一隻裝著紅酒的水晶杯從指縫裡滑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炸成碎片,他低頭看了看那攤碎玻璃,又抬頭看了看蕭九淵,僵在那裡,連彎腰去撿的動作都忘了。

  「殺!三位供奉,給我殺了他!」

  王紹聰撕裂嗓子,猛地回神,歇斯底里地朝三名大宗師咆哮。

  三名大宗師對視一眼。

  對沖而上。

  三股護體罡氣全開,從三個方向,以泰山壓頂之勢,向蕭九淵轟來。

  地板在他們腳下碎裂,氣浪將最近的幾名權貴直接掀翻在椅子上,一片哀嚎。

  蕭九淵看著這三道席捲而來的人形飛彈,右手慢慢握拳。

  風衣的袖口處,一截小臂暴露在燈光下。

  密密匝匝的暗黑色龍鱗,悄無聲息的浮現,蔓延至指節,蔓延至手背。

  那股從龍鱗里湧出來的氣壓,壓得周圍所有人耳鳴眼花。

  冥龍變,第六層。

  他不退。

  一拳。

  沒有任何花哨的預動作。只有一拳。

  「轟!!」

  聲爆炸裂,整個宴會廳的空氣在這一刻仿佛被一隻巨手攥碎。

  三道護體罡氣,在觸碰到那拳風的瞬間,咔咔咔地裂成粉末。

  三具身體向後飛出。

  右邊那個砸穿了實木壁板。

  左邊那個撞碎了一整面落地鏡,碎玻璃散了一地。

  中間那個直接嵌進了牆裡,摳都摳不下來,只剩兩條腿在外面耷拉著。

  大廳里,落針可聞。

  唯一的聲音,是王紹聰跌坐在地上,屁股磕在大理石上發出的那聲悶響。

  然後是他褲襠里傳出來的聲音。

  腥臊的氣味,在宴會廳里蔓延開來。

  他嚇尿了。

  當著全京城頂級權貴的面。

  「這……這他媽是江城來的鄉巴佬?」

  不知是誰低聲說了這麼一句。

  沒人接茬。所有人都往後貼著牆,大氣不敢出,就那麼看著蕭九淵邁步向前。

  軍靴踩在碎玻璃上,咯吱咯吱,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臟上。

  他走到金絲楠木柱前。

  手指併攏如刀,輕輕一划。

  「嗤。」

  兩道綁縛雙手的特製鋼索,應聲斷開。

  沈青鸞全身脫力,向前栽去。林驚鴻也支撐不住,軟倒下來。

  蕭九淵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了兩個人。

  沈青鸞把臉埋進他的肩膀,沒說話,只是用力攥住了他風衣的衣角,指節發白。

  林驚鴻側耳貼著他的胸膛,聽見他平穩的心跳

  這個男人,剛剛一拳打飛三名大宗師,此刻還在勻速呼吸。

  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蕭九淵感受著懷裡兩個人的顫抖,眼神慢慢轉向跪在地上的王紹聰。

  「你剛才,想碰她?」

  王紹聰魂飛魄散,膝蓋在地上滑行了一大截,雙手瘋狂磕頭,大理石地面都被他磕出了血跡。

  「冥王大人!饒命!是趙無極讓我乾的!都是他的命令!」

  「我王家出兩百億!我王家出兩百億買命!」

  蕭九淵低頭看著他,沒有任何表情。

  「兩百億。」

  他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

  「夠買多少張紙錢?」

  王紹聰的聲音在嗓子裡碎掉了:「求您……求您放我一條……我是趙無極的人!您殺了我,龍組不會放」

  「砰。」

  一聲悶響,短促,乾淨。

  王紹聰的腦殼砸進地面,嵌出一個深坑,沒有再動。

  整個宴會廳的人,在這一刻徹底停止了呼吸。

  燕京王家嫡長子。

  京城第一公館的主人。

  龍組副組長趙無極在京城最信任的一條狗。

  被一腳踩死了。

  當著在場五十餘名京城頂級權貴的面。

  沒有任何廢話。沒有任何猶豫。

  蕭九淵抽出一張紙巾,嫌惡地擦了擦鞋面,隨手丟在王紹聰身上,抬腳走開。

  「趙無極的狗,也配叫?」

  就在所有人以為今晚到此為止的時候

  「嗡嗡嗡嗡!」

  遠處,由遠及近,越來越近。

  那種壓迫感,先是透過地板傳進腳底,然後是牆壁開始微微顫動,然後是落地窗上的玻璃開始嗡嗡震鳴。

  所有人同時抬起頭。

  漆黑的夜空中。

  十幾架黑色軍用直升機,如同幽靈浮現,馬蹄形包圍,將整個第一公館罩死在正中央。

  探照燈一齊亮起,刺眼的白光從穹頂破碎的缺口打進來,將大廳砸成一片慘白。

  然後,玻璃牆炸了。

  「嘩啦啦!」

  大廳所有落地窗同時震碎,狂風倒灌,將宴會桌上的白色桌布卷上了天,骨牌一樣掀翻了十幾把椅子。

  權貴們捂著耳朵瘋狂尖叫,哭得喊的,亂作一團。

  無數道紅色雷射從空中射下來,密密麻麻地點在大廳中央。

  蕭九淵身上。

  沈青鸞身上。

  林驚鴻身上。

  數得清的雷射紅點,數不清的。

  喇叭聲,透過直升機的轟鳴,壓過所有嘈雜,砸進這個大廳:

  「蕭九淵。」

  「殺我龍組暗部代理人,罪無可恕。」

  「現在跪下受死。」

  趙無極。

  王家,只是一個釣魚的魚鉤。

  真正的絕殺,早就在天上等著了。

  沈青鸞和林驚鴻的臉色瞬間變得雪白。

  那些剛剛因為蕭九淵而嚇破膽的京城權貴,此刻眼中重新燃起了某種幸災樂禍的光。

  一個人再強,強得過這個?

  強得過十幾架武裝到牙齒的直升機?

  強得過上百名頂級狙擊手?

  沐浴在無數道紅外線里的蕭九淵,沒有動。

  片刻後,他鬆開了懷裡的兩個人。

  沈青鸞想抓住他,卻什麼都沒抓到。

  他抬起頭,透過破碎的穹頂,慢慢看向那片被直升機切割成碎塊的夜空。

  左手拇指,緩緩轉動了那枚紫玉扳指。

  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他右手覆上胸口進門時,被碎玻璃划過,風衣里側沁著一道細小的血口,指尖沾上了一點暗紅。

  他低頭看了看指尖。

  抬起頭,那個弧度加深了。

  不像囂張。

  更像是,終於等到了。

  「等你好久了。」

  「趙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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