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銀針爆武直!冰山總裁的嘴硬心軟,燕家殺局
夜風,瞬間被撕裂。
「嗡嗡嗡嗡」
震耳欲聾的螺旋槳轟鳴,如同死神的咆哮,在沈家這座占地數萬平米的頂級豪華莊園上空炸響。
狂風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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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內價值數百萬的羅漢松,被吹得東倒西歪,枝杈狂舞。
三架重型黑色武裝直升機,如同夜色中的幽靈,悄無聲息懸停在半空。
黑洞洞的機載加特林槍管,已經開始瘋狂旋轉。
「咔咔咔」
子彈上膛的金屬摩擦聲,在死寂夜裡令人頭皮發麻。
三道刺目的紅色雷射瞄準線,穿透夜色。
不偏不倚。
死死鎖定了蕭九淵的眉心。
懷裡,是寒毒全面爆發、命懸一線的沈青鸞。
面前,是槍口對準他心臟、雙手顫抖的虞家護衛。
頭頂,是三架隨時能將這片區域掃射成肉泥的死亡機器。
沒有掩體。
沒有退路。
「別……別動!」那名護衛嚇得牙關打顫,「蕭九淵!你死定了!燕家的天羅地網,你今天插翅難飛!」
遠處的虞燼雪,絕美的臉龐瞬間煞白。
「蕭九淵!小心!」
她本能地驚呼出聲,踩著十二厘米的限量版鑲鑽高跟鞋就要往前沖。
但蕭九淵沒有動。
他站在原地,懷裡抱著虛弱至極的沈青鸞。
連眼皮都沒有多抬一下。
只是緩緩仰起頭,看著那三道鎖定自己的紅色雷射。
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燕家,就這點排場?」
聲音不大。
卻穿透了震耳欲聾的螺旋槳轟鳴,清晰地落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開火!」
直升機上的指揮官,通過擴音器發出一聲猙獰的怒吼。
「噠噠噠噠噠噠」
火舌噴吐!
密集的金屬彈雨如同暴雨傾瀉而下,撕裂空氣,帶著毀滅一切的死亡氣息,直奔蕭九淵而去!
「啊」
圍觀的沈家眾人抱頭鼠竄,尖叫連連。
虞燼雪瞳孔驟縮。
她咬住嘴唇,死死盯著那個懷裡抱著人、一動未動的身影。
然而。
就在子彈即將把蕭九淵撕成碎片的零點零一秒。
他動了。
沒有躲。
沒有護罩硬抗。
他只是緩緩抬起了空閒的右手。
修長的指間,不知何時,多出了三根泛著幽暗金色光芒的銀針。
「萬物皆有脈絡。」
蕭九淵眼神淡漠。
「人有死穴。」
「這破銅爛鐵,一樣有。」
話音落下的瞬間
手腕,猛然一抖。
「嗤!嗤!嗤!」
三道暗金色的流光,逆著漫天彈雨,沖天而起!
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第一根銀針
穿透左側直升機防彈玻璃,洞穿駕駛員眉心,余勢直扎引擎油路核心。
「砰!」
第二根銀針
絞碎中間直升機加特林槍管,引爆彈藥艙。
「砰!」
第三根銀針
穿透右側直升機螺旋槳軸心,巨大的金屬轉軸瞬間崩裂。
「砰!」
死穴被破。
機器,一樣的死。
「轟隆!」
「轟隆!」
「轟隆!」
三聲震天動地的巨響,在沈家大院上空接連炸開!
三團巨大的橘紅色火球,瞬間照亮了整個江城的夜空。
火光沖天。
燃燒的殘骸如同隕石般墜落,狠狠砸在沈家前院的停車場裡。
十幾輛價值千萬的勞斯萊斯、法拉利,瞬間成了一地燃燒的廢鐵。
熱浪翻滾。
碎玻璃與金屬殘片如雨點落下。
蕭九淵站在火海里,懷裡的人越來越涼。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沈青鸞。
脖頸以上,冰霜已經漫到了下頜。
五分鐘。
頂多五分鐘。
他轉頭,看向早已嚇傻的沈家管家。
「最深處的客房。帶路。」
全場,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金屬燃燒的噼啪聲。
那名剛才還拿槍指著蕭九淵的護衛,「吧嗒」一聲,手槍掉在地上。
雙膝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褲襠里,洇出一大片腥臊的水漬。
嚇尿了。
真正的嚇尿了。
「一……一抬手……」
「三根銀針……秒殺了三架武裝直升機?」
沈家一眾高層,眼珠子快瞪地掉出來,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把醫術當武道用,一針廢掉現代戰爭機器?
虞燼雪站在原地,沒動。
她看著火海中那個孤傲清冷的背影,嘴唇微微顫動著,什麼都沒說出來。
……
「是……是!蕭先生,這邊請!」
管家連滾帶爬地在前面引路。
蕭九淵抱著沈青鸞,大步流星地往沈家最深處走去。
「蕭九淵!」
一道清冷帶著幾分急促的嬌喝聲從身後追來。
虞燼雪踩著高跟鞋,快步跟上。
「她快不行了,你要把她帶去哪裡?」
「救人。」
蕭九淵腳步不停。
「救人需要去臥室?」虞燼雪咬著紅唇,語氣不善,「你最好別打什麼歪主意!她可是沈家千金!」
蕭九淵猛地停下腳步。
回頭。
暗金色的瞳孔冷冷地掃了她一眼。
「你如果有時間廢話,不如去沈家寶庫,把那株百年火靈芝拿過來。」
「三十秒內拿不到。」
「她死。」
說完,他一腳踹開豪華客房的紅木大門,抱著沈青鸞走了進去。
「砰!」
大門緊閉。
門外,虞燼雪愣了兩秒。
「該死的蕭九淵!」
她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下一秒
脫掉高跟鞋,光著玉足,不顧形象地朝著寶庫方向狂奔而去。
「沈管家!快開寶庫!火靈芝!快!!」
冰山總裁的焦急呼喊聲,在走廊里迴蕩。
嘴上說著最狠的話,身體,誠實得要命。
……
房間內。
沈青鸞渾身顫抖,冰霜覆上了絕美的面龐。
「冷……好冷……」
她雙手死死攥著蕭九淵的衣角,那雙平時透著驕傲與倔強的眼眸,此刻完全渙散,只剩對眼前這個男人毫無保留的依賴。
蕭九淵神色冷峻,沒有任何雜念。
他扯開沈青鸞的領口,食指精準按住膻中穴。
「得罪了。」
眼神清澈。
醫者只看穴位。
「嗖!嗖!嗖!」
九根銀針瞬間刺入沈青鸞胸口膻中、巨闕等大穴。
隨後,他將寬厚溫熱的手掌,死死貼在了沈青鸞胸口正中。
「嗡」
冥龍氣順著掌心瘋狂湧入,與那股至陰至寒的溟淵毒氣展開殊死搏殺。
「呃……」
沈青鸞發出一聲虛弱的悶哼,身體完全脫力,軟綿綿地癱在床上。
就在這時。
「砰!」
房門被推開。
「火靈芝拿來了!」
虞燼雪氣喘吁吁地衝進來。
光潔的玉足上沾著灰塵,額頭上滿是香汗,髮絲貼在臉側,精緻的妝容有些凌亂。
她看到床上的畫面
蕭九淵的手,貼在沈青鸞胸口。
沈青鸞衣領半開,面色慘白,眼神迷離地望著蕭九淵。
虞燼雪僵在原地。
有什麼東西,在胸腔里猛地撞了一下。
「蕭九淵!你在幹什麼?」聲音壓得很低,卻發著抖。
「別廢話。把火靈芝搗碎,餵她服下。」
蕭九淵頭也不回。
「你」
虞燼雪氣得想摔東西,但看到沈青鸞那張痛苦的臉,她只能死死咬住紅唇。
走上前。
用內勁震碎火靈芝,一點一點地餵入沈青鸞口中。
「便宜你這個渾蛋了。」
她一邊喂,一邊拿眼角狠狠剜了蕭九淵一下。
然後,她就發現了不對勁。
蕭九淵的臉色,比沈青鸞還要蒼白。
豆大的汗珠,順著他刀削般的側臉瘋狂滑落。
再撐半分鐘,內臟就廢了。
虞燼雪的手頓了一下。
她站著,盯著那張隱忍專注的側臉,看著他額角的汗珠滾落,看著他咬緊的後槽牙。
她鬼使神差地從懷裡摸出一條絲帕。
伸出手,
輕輕的,替蕭九淵擦去了額頭的汗。
動作快得像是順手。
又輕得像是故意的。
蕭九淵眼角的餘光掃過來。
虞燼雪像是觸了電,猛地縮回手,白皙的臉頰瞬間漲紅。
「看什麼看!」
她咬著牙,硬邦邦地別過頭。
「你的臭汗要滴在青鸞身上,我才順手擦的。少自作多情!」
蕭九淵收回目光。
嘴角,扯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多謝。」
兩個字。
輕描淡寫。
虞燼雪攥著那條絲帕,指節發白,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心跳,漏了半拍。
……
半個小時後。
蕭九淵緩緩收回手掌。
那股溟淵寒氣,被他強行壓進了丹田深處,竟奇蹟般地中和了冥龍氣即將暴走的反噬之力。
第四層封印的劇烈震動,悄然平息了。
甚至,他感覺體內的冥龍氣,比半小時前更加精純了幾分。
意外之喜。
床上的沈青鸞,寒毒已經徹底消退。
她虛弱地睜開眼睛,眼神拉絲,充滿依戀地看著蕭九淵。
沒有說話。
只是伸出柔弱的小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衣角。
站在一旁的虞燼雪,心裡不知道哪裡又堵了一下。
「既然死不了了,我先走了。」
她冷哼一聲,轉身就要往外走。
就在這時
「轟」
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威壓,毫無徵兆地壓塌了整個沈家莊園。
比趙天剛,強了不止十倍。
蕭九淵猛地轉頭,暗金色的瞳孔中爆射出刺目的精光。
「半步武王。」
莊園外。
五輛加長版限量黑色邁巴赫,如同一條鋼鐵黑龍,停在被炸碎的大門前。
車門打開。
一名身穿黑色唐裝、鬚髮皆白的老者,緩緩走下車。
他踩在還在燃燒的直升機殘骸上。
步伐不急,也不慢。
像在自己的會客廳里散步。
沒有抬眼看那些火焰。
直接穿過去了。
老者站定,抬起頭。
目光如同實質化的利劍,穿透重重建築,直指蕭九淵所在的方向。
「唰!」
他屈指一彈。
一張燙金的黑色請帖,如同切豆腐般切開沈家厚重的防彈玻璃。
「錚!」
請帖深深嵌入蕭九淵身旁的奢華大理石柱內。
入石三分。
緊接著
一道如同滾滾天雷的聲音,攜帶著不容置疑的審判之威,在整個莊園炸響。
「蕭九淵。」
「燕家請你。」
「進京,述職!」
房間內。
虞燼雪臉色慘白,如墜冰窟。
燕家真正的殺局,降臨了。
蕭九淵慢慢站起身,將那張燙金請帖從石柱中拔出。
他轉動著左手拇指上的紫玉扳指。
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中,緩緩燃起一團火。
「進京?」
「好。」
他將請帖折成兩半,輕輕放在床頭的紅木桌上。
「燕家,洗乾淨脖子,等死吧。」
燕家老者站在莊園廢墟中,將蕭九淵那句話聽入耳中。
他沒有發怒。
只是極輕地笑了一下。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