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冥龍嘯震九天!一聲龍吼,雲頂血洗夜


  「來了。」

  話音沒落。

  

  「砰!!!」

  百萬防彈落地窗,轟然爆碎。

  碎屑裹著血腥氣倒灌進來,同一瞬間,三十道黑影從四面八方破窗而入。

  全是S級。

  每一個在國際暗網上都掛著六位數美金的懸賞。

  為首的白人壯漢代號「西伯利亞血狼」,兩把淬毒的暗金軍刺直奔蕭九淵咽喉,速度快得肉眼幾乎捕捉不到軌跡。

  蕭九淵連眼皮都沒抬。

  「嗤!」

  一道黑芒橫斬而過。

  葉無雙從蕭九淵身側閃出,匕首精準切開血狼的手腕肌腱。

  不是要害。

  只是讓他的軍刺脫手。

  血狼慘叫著暴退,但他身後的三名殺手幾乎同時撲上來,速度更快,角度更刁——

  其中一刀,從側面切進來,葉無雙側身格擋。

  「嗤!」

  刀鋒划過她的左臂。

  皮衣破開,血跡滲出來,染了半截衣袖。

  葉無雙沒出聲。

  只是右手的匕首沉下去,反手擰住對方手腕,骨骼發出清脆的斷裂聲,順勢將那人砸向下一個衝上來的殺手。

  但人太多了。

  三十個S級,同時突入,開始分散沖向書房各個角落。

  有五個,筆直朝著窗邊的虞燼雪撲去。

  「砰!」

  虞燼雪手裡的平板摔在地上。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背抵上了牆壁。

  軍用平板落地的瞬間,她重新彎腰撿起來,手指飛速敲擊——

  「雲頂天宮防禦系統,全面接管。」

  鈦合金防爆門轟然落下,所有電梯停止運行,備用電源同時切斷。

  但那五個殺手已經衝到了五步之內。

  「嗖!嗖!嗖!」

  數十根銀針,從走廊方向如暴雨橫掃而來!

  三根精準刺入沖在最前面那名殺手的天突穴、風府穴、命門穴,那人身形一僵,撲倒在距離虞燼雪不足一步的地方。

  林驚鴻一襲白大褂披在外面,氣息不穩,掌心已經滲了汗。

  她的銀針刺穴需要精準計算落點,連續輸出五人,她已經感到一陣眩暈。

  「九淵,我沒事——」

  她咬著後槽牙,重新調勻呼吸,手裡的銀針再次舉起來。

  但這一次,從右側斜插進來的一名殺手速度超過了她的預判——

  一拳轟在她握針的右腕上。

  「噗!」

  銀針打飛,散落一地。

  林驚鴻右腕發麻,往旁邊踉蹌了半步。

  就在這一刻,蕭九淵的餘光捕捉到了這個畫面。

  林驚鴻踉蹌的那半步。

  葉無雙左臂上滲出來的血跡。

  虞燼雪背抵著牆、眼睛一瞬不移盯著那塊平板的死撐。

  某個東西,在蕭九淵的胸腔深處,猛地繃斷了。

  「九淵!」

  沈青鸞衝進來。

  她雙手結印,一股極寒溟淵氣瞬間向外炸開,空氣中凝出肉眼可見的冰晶,場內所有殺手的移動速度陡然下降了三成。

  但持續時間極短。

  連續爆發的代價是真氣急速耗竭,溟淵氣的壓制肉眼可見地在減弱——

  沈青鸞雙腿一軟,伸手死死抓住蕭九淵的袖口,才沒有跌倒。

  手指攥得很緊,掌心滾燙。

  最後方,江暮雪站在門口,公主裙的裙擺被夜風吹起。

  她沒動。

  但她的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金色的鳳凰虛影,從眼眸深處隱隱浮現——

  真凰體血脈壓制,無差別籠罩全場。

  所有殺手體內的真氣運轉,同時出現了一瞬的停滯。

  就這一瞬。

  夠了。

  蕭九淵緩緩轉過頭。

  他看著葉無雙左臂的血。

  看著林驚鴻右腕的發麻。

  看著沈青鸞抓著他袖口的那隻手。

  他什麼都沒說。

  只是左手拇指,緩緩轉動那枚漆黑的紫玉扳指。

  一圈。

  兩圈。

  腳下的大理石地面,蜘蛛網般的裂痕從他靴底無聲蔓延開去。

  「我蕭九淵的人。」

  聲音很輕,幾乎像是自言自語。

  「碰一根頭髮。」

  「就留下來。」

  轟——!

  一股比深淵更恐怖的壓迫感,以蕭九淵為核心,向四面轟然炸開。

  波斯手工地毯瞬間化為粉末,殘餘的落地窗玻璃全部炸碎,整個書房的空氣仿佛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抽走——

  「這……這是什麼怪物?」

  血狼死死抵著牆角,捂著斷腕的手指劇烈顫抖,渾身的汗毛全部倒豎。

  「一起上!殺了他!」

  嘶聲狂吼。

  二十幾名S級殺手爆發出全力,子彈、毒刺、罡氣、暗器,交織成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鋪天蓋地砸向蕭九淵!

  蕭九淵只是微微抬起右手。

  並指如劍,在虛空中隨手一划。

  「武醫合一,逆轉陰陽。」

  一道漆黑如墨的冥龍罡氣,夾雜著九轉輪迴針的鋒芒,撕裂空氣而過——

  「砰砰砰砰!」

  沖在最前面的十名殺手,被轟成了一團團血霧,飛散開去。

  死了。

  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

  書房裡出現了短暫的死寂。

  那是真正的恐懼讓人失聲的那種死寂。

  就在這一刻。

  蕭九淵自己也感覺到了——

  胸腔深處,那道縛住九獄冥龍體第四層封印的無形枷鎖,正在崩裂。

  不是解鎖。

  是強行掙斷。

  因為那些流血的人,他護不住。

  「吼——!」

  腦海深處,一聲貫穿萬古的龍吟,轟然炸響。

  次聲波,沒有任何形狀,沒有任何顏色。

  但它從蕭九淵的喉腔里,無聲地向外炸出去的瞬間——

  逃到窗邊的所有殺手,身形同時一僵。

  下一刻。

  「噗!」

  「啊——!」

  耳膜爆裂。

  七竅溢血。

  體內五臟六腑在那聲無形的龍嘯之下,被震成粉碎。

  撲通。

  撲通。

  撲通。

  十幾個身影,一個接一個倒下去,再沒有站起來。

  整個書房,徹底沉默了。

  只有滿地的血,在奢華的大理石上,一寸一寸蔓延開去。

  「叮鈴鈴——」

  地上一具屍體懷裡,一部加密衛星電話突兀地響起來。

  蕭九淵隨手一吸,電話落入掌中。

  接通。

  「蕭先生,今晚的殺手,只是炮灰。」

  聲音極低,經過變聲器處理,但蕭九淵一耳就聽出來了。

  青龍。

  龍組四大高手之一,白天被他一道氣勢壓得後退三步的青龍,在冒險向他通風報信。

  「楚鎮國已經徹底瘋了。」青龍的聲音更低了,透著真實的驚懼。「他不僅動用了龍組所有底牌,還秘密調動了京城第一大宗門——天劍宗的長老團。雲頂天宮已經被他們鎖定,這不是試探,這是……」

  話說到一半。

  電話里傳來一陣電流聲。

  「滋滋——」

  信號被強行截斷,切入了另一個頻道。

  一個低沉、沙啞、透著無盡上位者積威的蒼老聲音,從聽筒里壓過來。

  「蕭九淵。」

  就三個字。

  但那種壓迫感,像是一塊巨石,隔著信號直接壓在人胸口。

  楚鎮國。

  「從江城的泥潭裡爬出來的野狗,真的能活到站在京城的天空下。」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真實的、毫無掩飾的蔑視。

  「今晚你的表現,確實出乎了老夫的意料。」

  楚鎮國頓了一下。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這三十億的雲頂天宮,給你當墳墓,倒也不算辱沒。」

  蕭九淵一直沒說話。

  他就那麼站著,聽完了楚鎮國說的每一個字。

  電話那頭,楚鎮國還在說。

  蕭九淵看了一眼那部電話。

  五指緩緩合攏。

  「楚鎮國。」

  聲音很輕。

  「把脖子洗乾淨。」

  「你那顆人頭,我預定了。」

  「咔嚓。」

  軍用衛星電話,在他掌心捏成了一團廢鐵,塑料與金屬碎屑簌簌落下。

  電話里的聲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

  「轟隆——!」

  整個雲頂天宮,劇烈震動起來。

  宛如一道橫切過京城夜空的殘月。

  蕭九淵抬頭,透過碎裂的落地窗,看向頭頂的蒼穹——

  一道長達百米的恐怖劍氣,撕裂了重重夜幕,從天而降,朝著雲頂天宮直直劈下來。

  天劍宗長老團。

  宗門級別的強者,正式出手。

  蕭九淵把五個女人護進罡氣屏障之內,抬起一隻手,向著那道百米劍氣揚起。

  冥龍體第四層的封印,剛才已經掙斷了一半。

  但只有一半。

  劍氣離雲頂天宮的頂層還有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蕭九淵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住這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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