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對嚴韜進行抓捕
嚴秀娥臉色一白。
她來之前做了很多心理準備,沒想到還是準備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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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這麼說的?」嚴秀娥只覺得嚴韜太蠢,他怎麼可以往時懷安身上潑髒水?
還嫌把這丫頭推的不夠遠嗎?
時幽箬看著她,眼神中有著她說不出口的情緒。
「你們嚴家,既看不上我爸爸,又想得到他的能力,是不是有點又當又立了?」
嚴秀娥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沒有辦法替嚴韜辯解,也沒有辦法替嚴家辯解。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會告訴你舅舅,讓他……」嚴秀娥還是想補救,但是她的補救方法都沒機會說出口。
時幽箬立刻擺手,「別亂認親戚,我沒什么舅舅,也沒有外公,姨什麼的親戚。」
說完她展開摺扇,看了一眼扇面,在抬眼看向她,「至於我的敵人,我會用我的方式讓他知道,什麼叫後果。」
說完她就摺扇一搖,一束金光將嚴秀娥推至門外。
嚴秀娥第一次切身的感受到這種能力帶來的震撼。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就這樣眨眼之間到了門外,想再次上前的時候,卻發現門口處一道看不見的屏障阻擋了她。
嚴秀娥伸手在屏障上拍了拍,明明什麼都看不見,可就是能感受到那種阻尼感。
好神奇!
好好奇!
她是怎麼做到的?
時幽箬就在雜貨鋪的裡面,對於外面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
嘴角扯處一個諷刺的笑,摺扇再次一揮。
嚴秀娥瞬間感受到一陣電流席捲全身。
嚇的她瞬間收了手,並不敢在伸出手。
時幽箬見此再次一笑,這次的笑容里又多了幾分嘲諷。
轉頭,她看向霍屹,「接下來的行動可以開始了。」
霍屹明白的點點頭,迅速的轉身出去,卻不知道是去忙什麼?
嚴秀娥是親眼見到霍屹離開的,有幾分擔心是要去對嚴韜做什麼?
頓了頓後就自主找到嚴韜那裡。
而此時,國安部已經基本確定一號的身份,是港城嚴家養子——嚴韜。
也在第一時間通知國安部特勤組,對嚴韜進行抓捕。
嚴秀娥在路上的時候先一步發現,立刻意識事情的嚴重性。
馬上轉換小路,爭分奪秒的先一步出現在嚴韜面前。
嚴韜看到她時也是愣了一瞬,「二姐,怎麼是你來了?」
嚴秀娥聽到這話都來不及不高興,立馬告訴他:「國安部的人已經在外面里,來了很多人,大概率是已經抓到你實質性的證據。」
嚴韜面色一沉,已經不需要她在多說了,立刻做出決策:「你先離開,他們找不到我什麼實際證據,倒是不能讓他們發現你的身份,否則我真就說不清了。」
嚴秀娥不太明白他的那句「找不到什麼實質證據」?
不明所以的看了看他,但也知道此刻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迅速的轉身準備離開這裡。
而就在此時。
「不許動!國安特勤組!」
伴隨著一聲厲喝和巨大的破門聲,全副武裝的特勤隊員如同神兵天降,瞬間湧入房間,黑洞洞的槍口精準地鎖定了嚴韜。
還有沒來得及的嚴秀娥。
嚴韜閉了閉眼睛,但依舊強裝鎮定。
「你們國安部,現在都已經能拿著槍指著我的腦袋了?」他依舊作為一號發言,聲音中是那種被背叛的不滿。
「嚴韜,你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等多項罪名,現依法對你實施逮捕!」為首的隊長亮出證件和逮捕令,聲音冰冷而威嚴。
嚴秀娥臉色慘白如紙,咬牙看著嚴韜,想要知道這種情況他還要怎麼脫困?
同時也做好暴露身份的打算,今天勢必是要保下嚴韜的。
嚴韜看著為首的隊長,冷哼一聲:「說我涉嫌危害國家安全?證據呢?空口白牙的就想要抓我?」
「嚴韜,不要做無畏的反抗了,跟我們走一趟吧,會讓你看到你想要的證據。」說著,他已經拿出手銬,上前一步,無視他的怒氣,「咔嚓」一下拷上。
而嚴韜,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銬,嘴角竟扯出了一個弧度。
嚴秀娥見他還沒有任何動作,馬上就要被拷走,上前一步:「等一下。」
嚴韜和銬住他的隊長都看向了她。
隊長詢問:「你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在這裡做什麼?」
嚴秀娥正要說話,嚴韜立馬打斷,「她是我找的人證,你們不是懷疑我是港城的嚴家養子,她可以證明我不是。」
這話一出,嚴秀娥都懵了。
她能證明他不是嚴韜?
怎麼證明?
隊長看了一眼她,「那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他說完,嚴韜就對著嚴秀娥說道:「抱歉,要請您跟我們走一趟了,不過你只要實話實說的告訴他們我不是嚴韜,你在此之前並不認識我就好。」
嚴秀娥迅速的從這段話中提取有用的訊息,分析他想要自己做什麼?怎麼樣能幫到他?
「好。」嚴秀娥點點頭,臉上的表情真的好像和他不太熟悉的樣子,並抬腳就走在他們前面。
兩個人都被帶了回去,審問的時候好多人都到場,包括霍屹和白勝醇。
只是當霍屹看到嚴秀娥的時候怔了一瞬,怎麼把她也帶過來了。
然後立刻去核實情況。
審問的時候兩個人自然是分開的。
但卻是這邊的嚴韜先開始。
「嚴韜,你身為港城嚴家養子,十年前來從港城來到內地,還進入我軍成為一位現役軍人,其目的是什麼?」
面對周主任的詢問,嚴韜不做那個自證解釋的人,只問一句:「你們說我是港城嚴家的養子,有什麼證據嗎?」
周主任立刻拿出一個牛皮紙袋,從裡面掏出一些文件,「這上面是港城嚴家養子的資料,姓名,年齡,身體特徵,都高度吻合,甚至你在內地的十年,嚴家養子也沒在港城。」
說著他又換上另外一張,繼續說:「還有嚴家這十年以來和內地的一些交易,都能從中找到你的痕跡,你說你不是,那請問這些你怎麼解釋?」
嚴韜看著他就笑了,說道:「我不需要解釋,這些東西都是基於我是港城嚴家養子的身份才能成立,但你們怎麼能證明我是?是有照片?還是有我和嚴家人來往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