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蘇明朗護姐
粉絲幾乎是開團秒跟。
【臥槽!朗朗的親姐?!誰敢罵我姐,我直接刨他家祖墳!】
【笑死,合法夫妻被說成小三?楚嫿粉絲腦子裹小腳了吧?!】
【裝病作妖?細說細說!我就知道這女的一天到晚茶里茶氣的不是好東西!】
蘇明朗的粉絲戰鬥力爆表,網上言論幾乎是瞬間調轉,直接把楚嫿的評論區沖的七零八落。
楚嫿僅剩的那點粉絲在龐大的頂流粉絲群面前,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緊接著,又一個擁有百萬粉絲的大V帳號「清檸不加冰」發博了。
【本來想當個吃瓜路人,實在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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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嫿。認識了某位楚小姐,才真切體會到什麼叫物種的多樣性。知三當三,裝病賣慘,把別人逼的離婚、遠走國外,現在還好意思倒打一耙?】
【哦對了,重新介紹一下,我是楚知妗和顧總的共同好友,當年的事,我可是全程VIP觀影位!】
這個清檸不加冰是盛清檸,她在看到網上的言論後,直接大號下場,一記重錘直接將楚嫿死死釘在了恥辱柱上。
這下,輿論徹底反轉。
全網倒戈,無數路人湧入楚嫿的微博,有質問的,有將她罵的體無完膚的。
......
水雲灣,客廳。
「砰」的一聲,昂貴的成套骨瓷茶具中的茶杯被楚嫿狠狠砸在地上,碎片碎成渣渣。
她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成千上萬條的惡評,指甲嵌入掌心,骨節泛白。
「賤人!全都是該死的賤人!」
她雙眼赤紅,猛地將茶几上的高檔茶具、擺件,全部掃落。
兒童房的門被推開一條縫。
四歲的顧俞俞穿著可愛的小熊睡衣,抱著咖色布偶熊站在門口。
小男孩被滿地的狼藉和楚嫿猙獰的表情嚇的呆愣在原地,下一秒,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媽媽......」
楚嫿轉過頭,看著那張和顧珒珩沒有一處相似的臉,心裡的怒火瞬間直衝頭頂。
她幾步衝過去,揚手就朝顧俞俞稚嫩的小臉上扇去。
「哭哭哭!都是因為你這個野種珒珩才不肯多看我一眼!你怎麼不去死?!」
「住手!」
玄關處傳來一聲驚呼。
孟婉青踩著高跟鞋快步衝過來,一把將顧俞俞護在懷裡。
「嫿嫿,你瘋了?俞俞才多大?你怎麼能打他呢?!」孟婉青心疼的拍著小傢伙的後背,語氣裡帶著責備。
楚嫿剜了顧俞俞一眼,然後踉蹌著後退幾步,頹然跌坐在地,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媽,全毀了......蘇明朗竟然就是那個早該死掉的蘇文澤!他現在為了楚知妗一個外人對付我,還有盛清檸......她也幫著楚知妗!」
「珒珩不要我......所有人都和我站在對立面,就連網上那群鍵盤俠都在罵我!媽,我該怎麼辦啊?!再這樣下去,我會瘋,會死的......嗚嗚......」
看著從小嬌養到大的女兒哭的撕心裂肺,孟婉青心如刀絞。
她把顧俞俞交給保姆,蹲下身將楚嫿摟進懷裡。
「嫿嫿乖,別哭。有媽在。」
「媽會保護你的,你放心。!」
孟婉青一臉擔憂地掏出手機。
「媽這就給媒體和公關公司打電話。來壓熱搜,楚家這點人脈和錢還是有的。我倒要看看,誰能動我的寶貝女兒!」
楚嫿靠在孟婉青懷裡,滿是淚水的眼眸垂著,裡邊閃過一抹惡毒的算計。
賤人!有再多人向著你又怎麼樣?那些愚蠢的網友站在你那邊又怎麼樣?
你的親媽,還不是我哭兩聲,就跟狗一樣,巴巴的對付你了!
......
三天後。
顧氏總裁辦。
寬大的辦公桌後,顧珒珩穿著剪裁得體的深黑色高定西裝,領帶打的挺括有型。
他正垂眸翻看手裡的跨國併購案財報,右腕上的佛珠穗子隨著動作偶爾晃動一下。
整個辦公室格外安靜。
周齊抱著一摞待簽名的文件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心裡直突突。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孟婉青」三個字。
顧珒珩面色不變,任由手機震了很久,直到對方快要耐不住性子掛斷時,他才隨手按下免提。
「珒珩,網上的熱搜到底是怎麼回事?」孟婉青疲憊又惱怒的聲音從那頭傳了出來。
這都三天了!楚家這邊剛花錢、動用關係壓下去一點熱度,立刻又被頂上來。
回應她的,是片刻的沉默。
孟婉青咬咬牙,聲音多了一絲質問,「嫿嫿的病還沒好,這兩天連飯都吃不下,你到底要讓他們胡鬧到什麼時候?」
顧珒珩翻過一頁財報,嗓音清冷,沒有半點起伏,「阿姨是不是問錯人了?楚家壓不住,是楚氏的公關部無能。」
周齊忙低下頭,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一下。
楚家壓不住?
那是因為他們顧總直接下了死命令,讓法務部和公關部二十四小時輪班盯著。
楚家撤一條,顧氏就買十條頂上去。
甚至蘇小少爺那兩千多萬粉絲能那麼順利的控評、把楚嫿的評論區沖爛,背後也是有顧氏推波助瀾的原因。
電話那頭的孟婉青心裡有氣,聲音比平常要大一點,但情緒還算平穩,「你!你明明可以管的,你是不是被楚知妗迷了心智,打算就此不管嫿嫿了?你別忘了......」
「楚夫人。」顧珒珩開口打斷她。
他眸光微沉,指腹摩挲著財報一角,語氣極淡,「我真的很想問問你,究竟誰才是你的親生女兒?」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長久的靜默。
楚家老宅的客廳里,孟婉青握著手機僵在原地。
親生女兒......
這四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她的胸口。
她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很多年以前的畫面。
那是楚知妗剛被接回楚家那天——
她穿著洗的發白的舊T恤,背著個地攤上隨處可見的廉價帆布包,侷促的攥著衣擺站在楚家富麗堂皇的客廳里,手腳像是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一樣。
那時候,楚知妗看她的眼神中,帶著小心翼翼的期盼和討好。
可那份期盼,是什麼時候消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