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晚宴砸錢
顧珒珩薄唇緊抿,下頜線繃的死緊,一言不發。
前往S𝓣o55.C𝓸m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楚知妗垂下眸,眸中閃過一絲痛色。
下一秒,她站起身拿過保溫桶,對宋舒嫻淺淺笑了一下,「宋姨,別生氣了。馨馨昨天還念叨您燉的排骨湯呢。」
聽著楚知妗生硬的稱呼,宋舒嫻的心都要碎了。
該死的綁匪!他們怎麼就這麼見不得她家好呢?!
......
一周後,市中心某五星酒店的宴會廳。
興趣班聯合幾家慈善機構舉辦了一場慈善拍賣晚宴,受邀的都是京市有頭有臉的世家千金和闊太太。
晚宴現場衣香鬢影,光籌交錯。
王曼聽說今晚顧珒珩大概率會到場,可謂是下足了血本,特意穿了一件高定的銀色抹胸魚尾裙,脖子上戴著一條價值不菲的寶格麗紅寶石項鍊,整個人打扮的格外亮眼。
楚知妗則是一襲低調的黑色的絲絨抹胸長裙,外面搭一條霧霾藍的真絲披肩,一個人安靜的坐在角落的圓桌旁。
她身上沒有任何繁複的首飾,只在白皙的手腕上戴了一塊百達翡麗的古董腕錶。
極簡的打扮,卻絲毫沒有被全場的鶯鶯燕燕壓下去,相反,從骨子透出一股清冷的高級感。
拍賣環節正式開始。
前面的幾件拍品都是些字畫和古董,王曼頻頻舉牌,出盡了風頭,可視線,卻總是忍不住在場內流連。
「接下來這件拍品是本場晚宴的壓軸之作。一套原產自巴西帕拉伊巴的霓虹藍碧璽套鏈,起拍價——一千萬!」
拍賣師的聲音在台上迴蕩。
王曼眼睛一亮,立刻舉起手裡的牌子:「一千二百萬!」
周圍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幾個千金紛紛朝她投去艷羨的目光。
王曼得意的揚起下巴,餘光瞥向角落裡安靜喝茶的楚知妗。
正準備迎接屬於自己的高光時刻時,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突然從宴會廳二樓的VIP半敞開式包廂傳出。
「五千萬。」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循聲望去。
顧珒珩坐在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修長的手指搭在扶手上,腕上的小葉紫檀佛珠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他沒有看台上的項鍊,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角落裡,正在安靜喝茶的倩影上,眸中情緒複雜。
王曼的笑容僵在臉上,舉著牌子的手放也不是,舉也不是。
「五千萬一次!五千萬兩次!成交!」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幾乎成了顧珒珩的個人撒錢秀。
無論是一百多萬的法式古董胸針,還是幾百萬的宋代汝窯茶盞,亦或是千萬級別的珠寶首飾,只要有人競價,二樓包廂里就會傳出成倍的報價。
整場晚宴的拍賣總額,顧珒珩竟一個人獨占了一大半。
拍賣結束,周齊帶著幾個端著托盤的安保人員走到了楚知妗的桌前。
「楚小姐。」周齊恭敬的彎下腰,「這些是顧總送您的。」
幾個托盤裡,霓虹藍碧璽套鏈、古董胸針、名貴茶盞等等,一字排開。
周遭的千金太太們眼睛瞬間看直了。
「天吶,這也太浪漫了吧......」
「顧總這也太捨得砸錢了!這才是真正的豪門寵妻,不像我,也就應了個豪門太太的頭銜......」
「之前誰說他們倆沒關係的?這叫沒關係?」
王曼站在不遠處,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她精心準備了一晚上,結果風頭全被楚知妗搶了個乾淨!
反觀楚知妗,她只是淡然的放下手裡的骨瓷茶杯,視線在那些價值連城的拍品上掃過,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多謝顧總好意。」她嗓音清冷,沒有一絲波瀾,「請幫我退回去,我不需要這些。」
周齊愣住了,冷汗瞬間順著額角滑下,「太太」兩個字差點脫口而出。
「楚小姐,這......」
拍賣會結束,楚知妗沒興趣多逗留,起身向外走去。
看到她這副泰然不動的樣子,王曼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憑什麼?憑什麼她費盡心思想要得到的,卻是她楚知妗不屑一顧的?!
賤人!她絕不會讓楚知妗好過!!
......
進過一夜的深思熟慮,楚知妗還是決定搬出去。
第二天邁巴赫剛駛離,她便給搬家公司打了通電話。
好在她和馨馨的東西並不多,到時候隨車就能直接離開,也不用額外再叫車了。
半小時後,南山別墅前停了一輛小型廂式貨車。
兩個穿著工作服的搬家師傅把打包好的幾個紙箱往車上搬。
他們動作熟練、小心,生怕磕著碰著的樣子。
楚知妗穿了件極簡的月白棉麻長裙,長發用一根素淨的木簪挽起,手裡端著一杯溫水站在門廊的陰影里,整個人透著股清冷疏離感。
就在最後一個箱子被搬上去,她打算轉身去叫馨馨時,刺耳的剎車聲劃破靜謐。
黑色邁巴赫在門口拖出兩道輪胎印,堪堪停在貨車尾後。
車門推開,顧珒珩邁著長腿跨下車。
他今天穿了套深灰色的高定西裝,領帶扯的有些松,向來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也從額前垂下幾縷。
「住手!」他眉頭微蹙,聲音透著連夜開會後的疲憊。
他大步越過搬家工人,徑直走到楚知妗面前。
兩名工人被這位上位者的氣場震懾住,互相看了一眼,搬箱子的動作有些進退兩難。
「周齊結帳,請他們離開。」顧珒珩頭也沒回地吩咐剛從駕駛座下來的周齊。
周齊極有眼力見,掏出手機就去招呼那兩位師傅,結了帳,三言兩語就把人打發了,順便把剛搬上車的箱子又原封不動地搬了進去。
楚知妗蹙眉,握著水杯的手微微收緊,「顧總這是幹什麼?」
「這句話該我問你。」
顧珒珩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外頭刺眼的陽光,烏木佛手柑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他垂下眼睫,視線落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上,喉結上下滾了兩下,聲音壓得很低,「為什麼非要搬走?」
「我說過,等馨馨出院就搬。」楚知妗後退半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垂在身側的手蜷縮一下,強忍著將她抱進懷裡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