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工作中的男人最帥
顧珒珩身材頎長,氣場強大,即便站在幾個高大的歐洲人中間,也絲毫不落下風。
他單手插兜,用流利的幾種語言和對方幾人交談,全程神情冷峻,條理清晰,介紹顧氏針對極端環境研發的最新型AI機器人時侃侃而談。
他這人,只要進入工作狀態,身上那股渾然天成的上位者的壓迫感就會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
高不可攀,卻又致命的吸引人。
幾位能源巨頭聽的頻頻點頭,很快便和顧珒珩達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甚至有兩位竟和他當場約好時間,下來詳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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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知妗端起桌上的冰鎮氣泡水,安靜的看著這邊。
侍者端著餐盤經過,上面擺著精美的海鹽焦糖奶油慕斯和幾種小甜點。
她剛想選一塊不含奶油的嘗嘗味道,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先一步擋了過來。
顧珒珩不知何時結束了交談,走回她身邊,順手將手上的甜品碟遞給她,「檸檬撻、蘋果派、布丁,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口味,各取了一份。」
楚知妗眸光微閃,接過餐碟,問,「談完了?」
不得不承認,他這個男朋友做的,真的很合格。
「初步敲定了三筆訂單,後續秘書辦會跟進接觸,法務部會跟進合同。」顧珒珩在她身邊坐下,長腿交疊。
她挑了挑眉,「顧氏在海外的單子平時也這麼多嗎?」
顧珒珩捻著手腕上的佛珠,視線掃過人群,「海外市場排外,壁壘高,想啃下這塊骨頭沒那麼容易。之前推進比較緩慢慢,幾個月也未必能拿下一個大單。」
「那今晚怎麼這麼順利?」
顧珒珩收回視線,深邃的眸子鎖著她的臉,突然探過身,壓低聲音。
「大概是,老婆旺我。」
楚知妗愣了一下,耳根莫名泛起一陣熱意。
這人頂著一張清冷禁慾的臉,說出這種話,反差感實在太強了。
晚上近九點。
宴會廳里的音樂換成了舒緩的華爾茲。
顧珒珩抬起左手看看時間,站起身,朝她伸出手,「陪我出去走走。」
楚知妗把手搭在他的掌心,任由他牽著穿過喧鬧的大廳,順著旋轉樓梯上了莊園二樓的露台。
露台上沒有開燈,只有遠處泰晤士河兩岸的霓虹燈光隱隱透過來。
夏夜的風吹亂了楚知妗的頭髮,她伸手撥弄了一下,剛想開口問他帶自己上來做什麼,顧珒珩突然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錶盤。
秒針滴答。
重合在十二的刻度上,九點整。
「砰」的一聲巨響,突然劃破夜空。
緊接著,無數絢爛的煙花在泰晤士河上空接連炸開,五彩斑斕的光芒瞬間照亮了半個夜空。
泰晤士河畔,行人們紛紛駐足觀看,莊園裡全是賓客們的驚呼聲。
楚知妗仰頭看著漫天煙花,眼底倒映著明明滅滅的璀璨火光。
「你安排的?」
說不激動是假的,她相信,沒有幾個女人能抵抗的了這漫天的煙火。
「嗯。」
顧珒珩站在她身側,沒有看煙花,視線始終停留在她的臉上。
他上前一步,將人抵在他和露台的雕花欄杆之間。
「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楚知妗的背抵在欄杆上,身前是他滾燙的胸膛和熾烈的目光,整個人被他強烈的氣息包裹,有些不自在。
「一百天。」
顧珒珩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呼吸交纏。
「什麼?」
「我們複合,一百天。」
男人的嗓音啞的厲害,眸中是濃的化不開的情愫。
楚知妗呼吸一滯。
她自己都沒記清的日子,他竟然記得這麼清楚。
不等她反應,顧珒珩已經低頭,封住了他心心念念了一晚的唇。
夏夜的溫度本就高,兩人緊緊貼在一起,體溫急劇攀升。
顧珒珩的大掌穿過西裝外套,從裡邊扣住她的後腰,隔著薄薄的絲質布料不輕不重的揉捏,掌心的溫度燙的驚人。
他的另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勺,指腹穿插在她的髮絲間,不許她躲開。
楚知妗被他親的渾身發軟,只能伸手揪住他襯衫的衣襟,勉強穩住身形。
夜空中的煙花還在繼續。
遠在天邊近在耳邊的爆炸聲掩蓋了兩人急促的呼吸。
樓下草坪上。
Katya提著碎花裙擺,氣呼呼的看著二樓露台相擁的人影。
「Alexei,你看他們!」Katya跺了跺腳,滿臉控訴,「跑去上面躲清閒就算了,居然還放煙花秀恩愛!把我的風頭都搶光了!」
Alexei眼中帶笑,伸手攬住未婚妻圓潤的肩膀,輕聲細語的哄著。
「好了親愛的,顧難得鐵樹開花,你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
顧珒珩接下來的行程被安排的很慢,不是在開會就是在和各能源大鱷敲定合作。
但他總會在閒暇時帶著楚知妗到處走走,哪怕時間緊張,只是在酒店附近轉轉,也絕不會冷落她。
興趣班的老師,千金太太們已經回國,楚知妗卻在顧珒珩的安排下,多玩了幾天。
......
幾日後,京市,顧氏總裁辦。
顧珒珩站在落地窗前,單手插在西裝褲兜里。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高定襯衫,領口敞開一顆扣子,右腕上的小葉紫檀佛珠隨著動作輕輕碰撞。
辦公桌上放著一份厚厚的調查報告。
比起什麼都查不到的周齊來說,孟鈞年的辦事效率算是不錯的。
他順著慕誠心理醫院的線索,一路查到了doctor白的關門弟子Ginny的真實身份。
資料的最後一頁,赫然印著楚知妗的照片。
顧珒珩回到桌前拿起那份文件,指腹摩挲著照片上女人清麗的面容,胸口深處傳來一陣細密的鈍痛感。
半小時後,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楚知妗的諮詢室樓下。
507室。
邵溫嚴坐在辦公桌後,看著敲門而入的顧珒珩,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顧總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顧珒珩走上前,將那份調查報告放在桌面上,指節敲了敲。
「她就是Ginny。」
邵溫嚴掃了一眼那份文件,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的樣子。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
「顧總既然查到了,又何必來問我。」
顧珒珩下頜線繃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
「她當年......」他嗓音沙啞,頓了片刻才繼續,「學心理學,是因為蘇文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