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勾引不成反被困
兩天後,顧氏總裁辦。
這兩天,整個頂層的氣壓低的能凍死人。
周齊進出辦公室都是夾著尾巴,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蘇明朗路過顧氏,乾脆要了兩杯冰美式敲開了總裁辦的門,然後大搖大擺地拉開了顧珒珩對面的椅子坐下。
「哥,你這臉拉得比馬還長,誰又惹你了?」
他把咖啡放在桌上,推過去一杯。
顧珒珩靠在真皮轉椅里,修長的手指摩挲著腕上的佛珠,沒搭理他。
蘇明朗見狀,掏出手機點開遊戲界面,嘀咕了一句,「奇怪,我姐這幾天怎麼沒上線?先前這個點還能偶爾遇到她一次的。」
聽到「我姐」兩個字,顧珒珩撥弄佛珠的動作停住,眸色更深了。
蘇明朗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放下手機湊近,「你們吵架了?不是吧哥,你前兩天不是還說要帶她和馨馨去吃私房菜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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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珒珩抬眼掃過去,那眼神凌厲的像把刀子。
蘇明朗立刻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行行行,我閉嘴。不過她的脾氣你知道,你們的事我愛莫能助。」
說完,他撇撇嘴,拎著自己那杯咖啡,麻溜的離開了。
顧珒珩盯著桌上的文件,半個字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楚知妗吞下藥片時那副毫不猶豫的模樣。
接連兩天,顧珒珩都沒有回南山別墅,晚上都歇在辦公室的小休息室里。
......
周五晚上,某高檔私人會所。
今晚有一場商界內部的資源交流會,顧氏作為東道主之一,顧珒珩自然要出席。
此刻,一身搞定純黑色西裝的他端著一杯紅酒站在二樓的半開放式露台上,垂眸看著底下推杯換盞的商界經營們。
他身形挺拔,周身透著股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珒珩哥哥。」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王曼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穿著一件酒紅色的深V亮片緊身裙,端著香檳,扭著腰肢走了過來。
裙子緊緊包裹在身上,將她身材的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
為了這一刻,她今晚可是做足了準備——噴了特調的斬男香,裙子的開叉直接到了大腿根。
顧珒珩轉過頭,視線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隨即移開。
「王小姐,有事?」
王曼並不在意他的冷淡,反而往前湊了兩步,一股濃烈刺鼻的香水味瞬間充斥了顧珒珩的鼻腔。
他不悅的皺起眉頭。
「珒珩哥哥,聽說你最近心情不好。」王曼咬著唇畔,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樣,「知妗姐性子清冷,根本不懂怎麼心疼男人。」
說著,她大著膽子伸手去抓他的衣袖,身體也順勢往他身上傾。
「珒珩哥哥,其實我一直都很愛慕你。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比知妗姐做的更好,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
她微微仰著頭,深V領口下的風光一覽無餘。
顧珒珩的眼底浮現出一絲厭惡,他往後退了半步,側身避開,王曼撲了個空,差點崴腳。
「周齊!」他連看一眼都覺得噁心,沉聲喊人。
一直守在不遠處的周齊立刻上前,「顧總。」
「王小姐喝醉了。」顧珒珩將手裡的紅酒杯重重放在旁邊的羅馬柱台上,神色煩躁,「把她送到休息室,鎖好門,讓她在裡邊好好醒醒酒!」
周齊立刻點頭應下,抬手招了兩個女服務員過來,一左一右架著王曼往門口走。
王曼掙扎著,臉上誘人的神情瞬間僵在臉上,「珒珩哥哥,你什麼意思?我沒醉!」
「放開我!你們幹什麼!我可是王家的大小姐!」
王曼一路尖叫、掙扎,卻還是被強行拖進了二樓走廊盡頭的休息室。
房門,從外面反鎖。
十來分鐘後。
王董端著酒杯在宴會廳里到處找女兒,剛才還有幾個合作商想見見王曼,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打聽到王曼的消息,他擦著額頭的冷汗,加快腳步趕到了休息室門口。
看到周齊守在那,王董滿臉堆笑地走了過去,「周特助,這是......」
周齊公事公辦地開口,「王董,王小姐剛才在露台衝撞了顧總,顧總請她在這裡醒醒酒。」
王董臉色大變。
衝撞?
他的女兒什麼德性他再清楚不過,肯定是去勾引顧珒珩了!
想到這,王董一臉恨鐵不成鋼,但還是再三辦證後,請周齊開了門。
房門推開,王董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王曼。
此刻她的肩帶滑落了一半,高開衩的禮服下擺也卷到了大腿上,正煩躁的扯著領口,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樣。
「爸!你終於來了!你快讓他們放我出去!珒珩個個誤會我了,我要去......」
「啪!」
王曼話未說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臉上,直接把她打的偏過頭去,半邊臉都腫起一個巴掌的印記。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爸,你又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王董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真是家門不幸!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蠢貨!」
他轉頭看了一眼門外的周齊,壓低聲音吼道:「他已經明確拒絕過你多少次了?你還上趕著去倒貼!你不要臉,我王家還要臉!你是想拉著全家給你陪葬嗎?!」
「我哪點比不上楚知妗那個賤人?!」王曼抓著頭髮,歇斯底里的喊道。
「你給我住口!」王董緊張的瞄了眼面色不善的周齊,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用力將她往外拖。
「你馬上跟我滾回家!從明天起我會停掉你所有的卡,沒有我的允許,你敢踏出家門半步,我就打斷你的腿!」
......
楚家老宅的客廳里,溫度怡人。
身穿深灰色高定襯衫的顧珒珩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背脊挺直,周身透著股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孟婉青坐在對面,手裡端著青花瓷茶盞,保養得宜的臉上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態。
「退學手續是誰辦的?」顧珒珩開門見山的問到。
孟婉青垂著眸放下茶盞,嘆了口氣,「是嫿嫿。她自己現在這個狀態離不開人,非要俞俞留在家裡陪她。」
「而且,我們考慮到俞俞的情況,擔心他在幼兒園那種大環境下受刺激,所以同意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