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車內失控索吻
楚知妗坐在角落的絲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氣泡蘇打水。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真絲掛脖長裙,後背鏤空,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長發盤起,只留了幾縷碎發在修長的脖頸旁,整個人透著一股清冷疏離的感覺。
聽著周圍的議論,她垂下眼喝了口水。
她今天之所以過來,也是盛清檸說今天人多,說不定能打探到一些情報,可聽來聽去,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
放下玻璃杯,楚知妗站起身,打算去外面的露台透透氣。
剛抬腳走出去兩步,腳下不知踩到了什麼,高跟鞋一崴,纖細的鞋跟磕在了大理石地磚的縫隙里。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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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呼出聲,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旁邊倒去。
關鍵時刻,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穩穩掐攬了她的腰,一把將人帶進了懷裡。
烏木佛手柑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是顧珒珩。
他今天穿的是套深灰色的高定西裝,配純白襯衫,沒打領帶,領口還解開了兩顆扣子,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矜貴。
他手臂收緊,蹙眉低頭查看,「傷到哪了?」
「腳踝磕了一下。」
今天到場的都是圈子裡的,楚知妗不想成為八卦的中心,推了推他,想要自己站直。
顧珒珩沒鬆手,視線已經落在她右腳的腳踝上。
那裡已經泛起了一片紅,在雪白的肌膚上尤為扎眼。
周圍原本還在議論的人群時刻注意著這位高嶺之花般的顧氏掌權人的動向,見他不顧眾人視線單膝蹲在,頓時鴉雀無聲。
顧珒珩卻渾不在意。
在眾人震驚的注視中蹲在楚知妗面前,伸出修長的大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他的指腹帶著略顯粗糙的薄繭,溫熱的觸感貼上她微涼的肌膚。
「疼不疼?」他低聲問,一邊問,拇指一邊在那片紅痕上輕輕揉捏。
楚知妗渾身一僵,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大庭廣眾之下,這種親昵的舉動讓她很不好意思。
「不,不疼,你放開我。」她壓低聲音,想把腳抽回來。
顧珒珩卻牢牢攥著,又揉了幾下,確定沒有傷到骨頭,這才撿起那隻掉落的銀色細高跟鞋,握著她的腳,動作自然地替她穿上。
隨後,他站起身,在眾人的驚呼,艷羨中,二話不說的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顧珒珩!」楚知妗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
「回家。」
他丟給她兩個字,抱著她大步往外走去。
剛聽到匯報的盛清檸跟好友們打了個招呼趕過來,遠遠就看見了兩人離開的背影。
她誇張的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大熱天的,真是被虐到了。顧珒珩這廝的占有欲,絕了。」
......
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會所門口。
司機看到兩人出來,立刻下車拉開車門。
顧珒珩將楚知妗小心翼翼地放在后座上,隨即繞到另一邊,長腿一邁,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熱浪。
楚知妗往車窗邊靠了靠,儘可能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顧珒珩偏頭看她,墨玉色的眸子裡翻湧著晦暗不明的意味。
下一秒,他突然傾身靠上去。
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楚知妗呼吸一滯,後背緊緊貼在真皮座椅和車門上。
「你,你幹什麼?」
顧珒珩沒出聲,伸手拉過她身側的安全帶,「咔噠」一聲,扣好。
她愣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的移開視線,「謝謝。」
兩人的距離很近,幾乎呼吸交錯。
他垂眸,視線落在她塗了唇釉的嫣紅的唇瓣上。
她剛才在會所里喝過蘇打水,此刻唇瓣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誘的他有些想要一親芳澤......
顧珒珩眸光微暗,喉結上下滾動一圈,抬手,拇指指腹按在她的唇角,隨後偏過頭,重重的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帶著一絲侵略性的吻。
他撬開她的皓齒,長驅直入,帶著絕對的強勢,貪婪地汲取著她香甜的滋味。
楚知妗被吻的喘不過氣,雙手抵著他的胸膛用力推拒,入手,卻是結實緊繃的肌肉,和男人不動如山的身子。
前排的司機視線不敢亂瞟,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按下了擋板的升降鍵。
黑色隔音擋板緩緩升起,將后座變成了一個絕對私密的空間。
顧珒珩的呼吸越來越重,大手更是不由自主的順著她平滑的後背往下滑。
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真絲布料熨燙著她的肌膚,靈活修長的手指更是精準的挑開了掛在她脖長上的系帶。
大片肌膚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他低頭,唇瓣難耐的順著她的嘴角一路向下,落在她白皙的天鵝頸上、鎖骨上,輕輕啃咬,輾轉反側......
「顧珒珩,別......」楚知妗偏頭躲開他落下的吻,聲音有些發顫。
「別什麼?」他眸色深沉,嗓音喑啞,指腹摩挲著她光潔的後背,「知妗,你躲不掉的。」
楚知妗察覺到他的情動,失控,理智瞬間回籠。
她緊抿著唇瓣用力推開他。
他猝不及防被推開,後背撞在座椅靠背上,眼底的情慾還未退去,看向她時,多了幾分迷茫。
「咳咳。」楚知妗別過臉,抬手重新系好領後的帶子,聲音染著幾分沙啞,「先回去。」
顧珒珩看著她微紅卻有些抗拒的側臉,攥了攥拳頭,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體內翻騰的邪火。
「好。」他的聲音啞的厲害,卻還是克制的伸手,將她散落的頭髮別到耳後,道:「回家。」
約莫半小時後,車子駛入南山別墅。
楚知妗剛換好拖鞋,還沒來得及往樓梯走,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拽住。
她被迫轉了一個圈,下一秒,整個人被按在了玄關的門板上。
顧珒珩高大的身子再次壓下來,一條腿強勢的擠進她的雙腿之間,低頭,再次封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比在車上時還要兇狠,還要急切。
他像一頭餓壞了的野獸,急需要通過這種最原始的方式來確認她的存在,確認,她屬於自己。
楚知妗被吻的毫無招架之力,只能大腦空白的被迫承受,任他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