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林月嬌要拉攏曹陽?
兩人迅速起身。
曹陽套上那件灰撲撲的雜役服,張嫻雅則撿起地上的月白色長袍,快速穿戴整齊。
張嫻雅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潮紅迅速褪去,眉宇間的柔媚也消失不見。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間,打開院門。
林月嬌穿著一身大紅修身法袍,恰到好處地襯托出那妖嬈的身段。
和張嫻雅不同的是,林月嬌的氣質很是張揚,有種鋒芒畢露的感覺。
在她身後,站著的則是臉色陰沉如水的王虎。
門開了以後,雙方誰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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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嬌看了曹陽一眼,嫌棄地撇了撇嘴,這才開口說道:「張嫻雅,我真沒想到你眼光也這麼爛。」
面對對方的挑釁,張嫻雅也沒有退縮,冷笑一聲,「我選的丹侍再差,也比某些外強中乾的廢物強。」
她的聲音輕柔,卻字字誅心,「主動出手還要被反震得吐血,我要是帶這種廢物出門,那才是真丟人。」
王虎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
他本就受了內傷,被張嫻雅揭穿痛處,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喉嚨發甜。
林月嬌被懟得面色一沉,轉頭瞪了王虎一眼。
但她很快穩住陣腳,嬌笑著開口,「在丹侍上比較沒有意義,我已經距離成丹很近了,只差最後一步凝丹,你覺得我會輸嗎?」
張嫻雅面色微變。
自己還卡在提純這一步,距離凝丹還有很大一段距離。
沒想到,這林月嬌竟然這麼厲害?
林月嬌看著張嫻雅的反應,心中十分滿意。
她美眸流轉,將目光放在曹陽身上。
「曹陽是吧?」林月嬌聲音忽然變得嬌柔,「張嫻雅必將輸給我,你還要選擇跟著她嗎?」
「你只要現在點頭,跟我走,我每月給你不僅要給你十塊下品靈石,甚至以後張嫻雅成了我的奴隸,我還要讓你先享用。」
林月嬌下巴微抬:「怎麼樣?動心嗎?」
聽到這話,張嫻雅還沒有什麼反應呢,王虎卻瞪大了眼睛,目眥欲裂。
他本以為林月嬌帶他來,是幫他出頭,直接廢了曹陽。
結果主子居然當眾拉攏自己的仇人,甚至還要讓曹陽享用張嫻雅?
這些待遇,他跟了林月嬌三年都從來沒享受過!
一種地位即將被徹底取代的強烈危機感,猛地衝上王虎的腦門。
他看向曹陽的眼睛中,已經控制不住地湧現出殺意。
林月嬌卻是絲毫不在乎自己手下人的想法。
她雙手抱胸,飽滿的曲線呼之欲出,自信滿滿地看著曹陽。
在她看來,一個底層的雜役,面對這種誘惑,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跪在自己腳下搖尾乞憐。
到時候,要狠狠地羞辱張嫻雅!
曹陽看著林月嬌那副施捨的嘴臉,心裡一陣冷笑。
自己已經成了丹侍,倒也不必再像之前雜役那般唯唯諾諾。
他連眼皮都沒抬,淡聲開口,「滾。」
「什麼?」林月嬌有些沒聽清。
或者說,她聽清了,卻不敢相信。
自己可是煉丹師啊,一個丹侍竟然敢對自己這麼說話?
真不怕自己殺了他?
「我說,滾,能聽清了嗎?」曹陽面無表情地重複了一遍。
林月嬌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原本俏麗的臉龐變得無比扭曲。
她鐵青著臉,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良久,林月嬌才咬牙切齒道:「好一個不識抬舉的狗東西!」
今天這人丟大了,卻又無可奈何。
就好像王虎敢直接對著曹陽動手,張嫻雅沒有任何辦法一樣。
曹陽讓林月嬌滾,她也沒辦法。
真鬧大了,人家只會覺得你這個煉丹師沒有威信,也沒有手段,連丹侍都敢挑釁你,甚至還會影響之後趙丹師的感官。
再待下去,只會自取其辱。
林月嬌強行壓下怒火,狠狠甩了一下衣袖。
「張嫻雅,你別得意太早,三天後,就是趙丹師收徒的日子,你最好抓緊時間享受這幾天,等我拜入趙丹師門下,就是你的死期!」
「王虎,我們走!」
林月嬌轉身大步離去。
現在之所以這樣,不過是因為自己只有一個煉丹師的名頭罷了。
只要自己成為真正的煉丹師,誰敢對自己不尊重?
所以,三天後,一定要將張嫻雅狠狠地踩在腳下!
王虎捂著胸口,惡狠狠地盯了曹陽一眼,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院門重新合上,張嫻雅臉上的從容瞬間褪去,轉頭看向曹陽,眼中滿是焦急。
「主人,我沒想到趙丹師收徒竟然在三天後,時間太倉促了!」
張嫻雅的聲音有些發緊,跟在曹陽身後走進房間,「三天時間,我根本來不及提升水平。」
曹陽坐回椅子上,端起旁邊已經有些涼的茶水喝了一口,聲音平穩,「慌什麼。」
張嫻雅走到曹陽腿邊,習慣性地跨坐在曹陽身上,「奴家自己死不足惜,就怕連累了主人。」
曹陽沒說話,反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簡,「看看這個。」
張嫻雅愣了一下,接過玉簡,貼在眉心。
下一秒。
張嫻雅猛地睜開雙眼,整個人直接僵在原地。
「這……這是二階傳承?」
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宗門發放給外門煉丹師的,只是最基礎的煉丹術。
那些功法粗糙簡陋,提純藥液全靠運氣,成丹率極低。
甚至手法上面也不是很精妙。
而趙丹師那邊,考驗的就是手法和對時機的把握啊。
可這本《青木丹典》里,不僅有十分精妙的手法,對於時機的把握更是著重介紹。
更可怕的是,裡面還詳細記錄了三十多種靈藥的藥理相生相剋之法,以及獨門的成丹技巧。
只要掌握其中一二,別說提高手法,甚至有可能成丹!
這東西若是放到黑市上,絕對會引得所有一階煉丹師拔刀搶奪,甚至連長老都會親自下場。
「主人,這太貴重了,奴家不配。」張嫻雅語無倫次,眼眶直接紅了。
她雙手捧著玉簡,高高舉過頭頂,根本不敢據為己有。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曹陽卻是微微一笑,「你是我的人,我怎麼能讓你受到委屈?」
張嫻雅眼淚奪眶而出,滿臉感動,用力蹭了蹭曹陽的胸口,「多謝主人賜法!」
「別高興得太早。」曹陽伸手捏住張嫻雅的下巴,「木秀於林必摧之的道理,我剛教過你。」
張嫻雅神色一凜,立刻屏住呼吸。
「這套煉丹術只能用來參悟,你在洞府里練習可以隨便用,但三天後跟林月嬌比試,絕對不能用。」
張嫻雅想了想,瞬間明白了曹陽的用意。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如果她當眾施展這種二階手法,不僅趙丹師會起疑心,宗門高層甚至會直接對她搜魂。
「奴家明白!」張嫻雅重重點頭,「有了《青木丹典》,哪怕用宗門的初級煉丹術,我也能把控住藥液提純的每一個細節,我有信心贏過林月嬌。」
「很好。」曹陽點頭說著,雙手已經放在了挺翹之上。
張嫻雅眼波流轉間,身子軟了下來。
「主人賜奴家一場大造化,讓奴家再盡心服侍一次……」
張嫻雅她修長的手指靈巧地解開曹陽衣襟,整個人如同一條柔弱無骨的水蛇。
洞府內的氣氛再次變得火熱。
兩個時辰後。
曹陽穿戴整齊,推開洞府大門走了出去。
陰陽之氣再次增加,達到了五十縷。
張嫻雅的付出不可謂不大,甚至連送他出門的力氣都沒了。
曹陽也不介意,從腰間取出一塊通體玄黑,刻著一個「侍」字的令牌。
這是丹侍專屬令牌,上面還寫著煉丹師張嫻雅。
有了這東西,他在外門也不再是任人拿捏的底層雜役了。
「是時候去領裝備了。」
曹陽掂了掂令牌,大步朝山下走去,直奔藏經閣和寶物閣。
二者比鄰而立。
想了想,曹陽決定還是先去藏經閣選一本法術。
曹陽信步走上台階,拿出令牌遞了過去。
守門弟子看了一眼,然後就讓開地方放行了。
閣內空間極大,一排排數丈高的架子整齊排列,無數枚顏色各異的玉簡靜靜懸浮在光罩中。
曹陽看似漫無目的地在架子間穿梭,實則暗中注意著陰陽造化鼎的反應。
宗門收錄的法術浩如煙海,其中不乏前人從各大遺蹟中搜刮來的殘篇斷簡。
這些東西往往鑑定不清,被隨意丟在一樓。
曹陽也很期待,能不能在其中找一些適合自己的的法術。
大半個時辰過去。
曹陽幾乎逛遍了整個一樓,一無所獲。
就在他準備放棄,隨便拿本火系功法時。
陰陽造化鼎突然發出一聲輕顫。
曹陽腳步猛地一頓。
他順著感應,走到最角落的一個破舊架子前。
這上面,只有一本法術。
玉簡看起來普普通通,沒什麼特點。
甚至連架子都落滿了灰塵。
但這種所有人都沒有關注過的法術,卻引發了陰陽造化鼎的震動,絕對不簡單。
隨著接近,曹陽腦海中也傳來了陰陽造化鼎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