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憋屈到想要吐血的崔辭淵
崔辭淵想殺曹陽,可是他不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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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陽現在是堂主,祝纓是副殿主,手裡還捏著宗規大義,背後甚至還有副宗主。
他如果在這個時候強行動手擊殺曹陽,那就是公然造反。
到時候,他也要跟著死!
陳鋒跪在旁邊,渾身瑟瑟發抖,褲襠里早已濕了一大片。
他聽懂了祝纓的話。
私自對堂主用刑,當斬首。
他之前為了討好崔玉樓,可是親自給曹陽上了玄鐵鎖鏈,還動了手。
曹陽忽然轉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陳鋒,招了招手。
他笑了笑,笑容溫和無害,
「陳管事,過來。」
陳鋒嚇得肝膽俱裂。
他拼命地磕頭,額頭很快就磕破了,鮮血直流,「曹……曹堂主饒命,屬下有眼無珠,屬下是被逼的,求堂主饒我一條狗命!」
他一邊磕頭,一邊戰戰兢兢地向曹陽爬過去。
當陳鋒爬到曹陽腳邊時。
曹陽右手食指再次輕輕一彈。
一滴透明的水珠沒入陳鋒的眉心。
陳鋒的求饒聲戛然而止。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隨後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他死了。
為他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曹陽拍了拍手,神色依舊平靜。
對於這種人,他從來不會留半點情面。
今天不殺,明天指不定就會在背後捅他一刀。
崔辭淵看著接連死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雙眼已經變得猩紅。
他死死咬著牙,腮幫子高高鼓起,渾身上下散發著極其危險的暴戾氣息。
祝纓上前一步,將曹陽擋在身後。
她直視崔辭淵,毫不退讓,「崔辭淵,你不斷縱容崔玉樓違反宗規,為非作歹,此次更是縱容他在死牢內對我內巡堂堂主出手,這件事,我會如實稟報給師尊,請她老人家親自定奪。」
說完,祝纓轉身看向曹陽等人:「我們走。」
吳夢夢收起白鶴令,快步走到曹陽身邊,扶起虛弱的林月嬌和張嫻雅。
一行人越過崔辭淵,徑直向死牢外走去。
崔辭淵站在原地,沒有阻攔。
他那雙赤紅的眼睛盯著眾人離開的背影,臉上的肌肉劇烈扭曲,憤怒與殺機根本藏不住。
這件事已經徹底失控。
不僅牽扯到一個副殿主,還牽扯到一個手持白鶴令的奉鶴使。
最關鍵的是,祝纓直接抬出了她背後的金丹大能!
直到曹陽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盡頭。
崔辭淵緩緩蹲下身子,抱起地上崔玉樓那逐漸冰冷的屍體。
他那張霸道威嚴的臉上,此刻布滿了猙獰的淚痕。
「樓兒。」崔辭淵聲音沙啞,「為父不會讓你白死的,就算她是副殿主,就算她背後有大能撐腰,我也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崔辭淵猛地站起身。
單憑自己已經不夠了。
「爹,只有您親自出面了。」
崔辭淵喃喃自語,抱著兒子的屍體,快步離開死牢。
這筆帳,必須由金丹來算!
……
執法殿外。陽光透過雲層灑落下來,驅散了死牢帶來的陰冷。
吳夢夢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她拍了拍自己傲人的胸脯,掀起一陣驚人的波濤,「嚇死了,那個狗東西剛才那眼神,簡直要吃人。」
張嫻雅和林月嬌此刻也放鬆下來。
雖然傷口還在疼,但好在命保住了。
兩人看向曹陽的眼神,滿是化不開的柔情與依賴。
祝纓轉過身,絕美的臉龐上恢復了平日裡的清冷,但看著曹陽的眼眸深處,卻藏著一絲擔憂。
「曹陽。」祝纓輕聲開口,「崔辭淵此人睚眥必報,手段極其毒辣,今日他連喪一子一親信,受了奇恥大辱,此事他絕不會善罷甘休,你雖然有了堂主的身份,暫時安全,但日後行事必須萬分小心。」
曹陽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他知道斬草除根的道理。
況且,他也確實想要弄死崔辭淵。
畢竟,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先是崔辭淵,然後是他身後那位金丹。
不過他也沒說。
畢竟這件事涉及金丹大能,說出來可能會嚇到她們。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忽然問道:「師姐,今日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甚至動用了護殿大陣,執法殿的殿主是什麼態度?他不會不過問吧?」
祝纓沉吟片刻,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說道:「殿主一向閉關清修,不問雜事,不過,今日之事牽涉兩位副殿主正面衝突,甚至出了人命,他必定會知曉。而且,崔辭淵肯定會去請他的金丹父親出山。」
聽到金丹初期,吳夢夢的面色也凝重了起來。
「這已經是金丹大能級別的博弈了。」祝纓看向曹陽,語氣中多了一絲安撫,「不過你放心,明日我便帶你去師尊那邊,將整件事詳細向她稟報,有師尊在,崔家翻不起什麼浪花。」
曹陽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他看著祝纓,疑惑道:「師尊?」
在他的記憶里,祝纓一直都是獨自修煉,並沒有什麼特別顯赫的師承。
祝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足以傾倒眾生的微笑。
她輕聲解釋道:「從盪血秘境回來之後,我被副宗主看中,收為了親傳弟子,這也是我能這麼快接任副殿主的原因。」
曹陽恍然大悟。
難怪祝纓今日敢如此強勢地硬剛崔辭淵,原來是背後站了一座擎天巨岳。
「恭喜師姐。」曹陽由衷地笑了。
祝纓地位越高,他在落雲宗的行事就越方便。
更何況,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師姐,對自己可是死心塌地的。
一陣微風吹過,拂起祝纓的裙擺。
她看著曹陽,清冷的眼底泛起點點星光。
曹陽拱了拱手:「我先送她們兩個回去修養,明日你我一起去見副宗主。」
祝纓目光閃動,在張嫻雅和林月嬌二女臉上不斷游移。
但是最終,還是點頭說道:「去吧。」
曹陽也感受到了對方情緒上的不對勁,捏了捏她的手。
說實話,他也不懂得怎麼處理這種事情。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自己這個幾個紅顏都不是什麼爭風吃醋的人。
吳夢夢甚至湊到曹陽身邊,傲人的波濤蹭了一下曹陽的手臂。
「曹堂主,你現在可是大忙人了,有空可別忘了來白鶴峰找姐姐玩呀。」
曹陽溫和一笑。
隨後,祝纓與吳夢夢分別離開。
曹陽轉過身,一手攬著張嫻雅的纖腰,一手扶著林月嬌的手臂,朝著張嫻雅的院落走去。
回到張嫻雅那座僻靜的院子,曹陽立刻將院落的防護陣法開啟,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探查。
剛一進入正廳,房門關上的瞬間,原本還強撐著一口氣的張嫻雅,終於再也繃不住了。
她那雙柔弱的眼眸中瞬間蓄滿了淚水,晶瑩的淚珠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滾落下來。
她猛地撲進曹陽的懷裡,雙手抱住曹陽的腰,哽咽得連肩膀都在劇烈抽動,「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惹上崔玉樓,更不會徹底得罪副殿主……」
她也能看得出曹陽和祝纓此時的關係已經非同尋常,可是她依舊不知道最終的結果會是如何。
她也很清楚,今天如果不是曹陽如同天神下凡般護著她,她和林月嬌的下場絕對生不如死。
感受著懷裡顫抖的嬌軀,曹陽輕輕替她拭去眼角的淚水,柔聲說道:「說什麼傻話,你是我的人,我不護你,誰護你?」
張嫻雅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暖流,哭得更凶了,只是雙手抱得更緊了些。
曹陽颳了刮張嫻雅挺翹的小鼻子,隨後微微彎腰,直接將她一把橫抱了起來。
張嫻雅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曹陽的脖子,小臉羞得通紅。
曹陽抱著她,徑直走向內側的臥室。
站在後面的林月嬌,看著這一幕,原本還有些慘白的臉頰瞬間浮現出一抹潮紅。
這種好事怎麼能缺了自己?
她直接大步跟了上去,一邊走一邊毫不避諱地說道,「帶我一個,我今天可是被嚇得不輕,必須得好好壓壓驚!」
曹陽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林月嬌一眼。
他自然不會拒絕這種好事,直接點頭道:「那就一起進來。」
房間內。
曹陽將張嫻雅輕輕放在床榻上,隨後轉頭看向林月嬌。
兩女身上的法衣已經殘破不堪,尤其是琵琶骨的位置,雖然被曹陽的木系靈力暫時止住了血,但那兩個血窟窿依舊觸目驚心,看著讓人心底發寒。
「得先給你們治傷。」
兩女都沒有反抗,任由曹陽寬衣解帶。
當那兩具曲線玲瓏的嬌軀完全展現時,曹陽雙手分別抵在兩女的琵琶骨處。
體內靈力轟然運轉,源源不斷地注入兩女的傷口。
肉眼可見的,那些受損的經脈,撕裂的血肉,在這股靈力的滋養下,開始癒合。
曹陽可是築基修士。
給兩個鍊氣療傷,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就好像之前在盪血秘境中,那位青冥劍宗的天驕都只剩一口氣了,還是被一個人級築基救了回來,更別說現在曹陽這個天級築基。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原本的血窟窿就重新長出了新肉,皮膚恢復了光潔如初,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留下。
傷勢痊癒的瞬間,張嫻雅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情愫,立刻纏上了曹陽。
林月嬌更是直接從另一側將曹陽撲倒在床榻之上。
接下來,便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
林月嬌的狂野主動,如同烈火。
張嫻雅的柔媚婉轉,如同春水。
冰火兩重天之下,曹陽絲毫不懼。
他堂堂肉身築基,豈能被兩個鍊氣妖女制服?
隨著時間的推移。
二女眼中都閃過一絲異彩。
「你築基了?」
她們這才發現,自己的修為增長得很不正常。
之前又不是沒有過,哪怕一天一夜也不一定提升多少修為。
但是現在,竟然直接讓兩人突破到了鍊氣八層!
再聯想之前曹陽在地牢內強悍表現,也只有築基能夠解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