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面見月瑤
曹陽快步跟上她的腳步,兩人並肩而行,一路向落雲宗深處的核心區域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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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他開口問道:「師姐,副宗主是個什麼樣的人?我這般貿然前去,會不會失了禮數?」
祝纓步伐不停,側頭看了他一眼,絕美的臉龐上微微上揚,難得露出一絲笑意:「放心,師尊待人極好,她雖是宗主夫人,金丹中期的修為,在這落雲宗地位尊崇,但她卻不似其他金丹大能那般高高在上,平日裡對我很是寬容。」
曹陽心中一凜。
金丹中期!
那可是整個落雲宗絕對前三的頂尖存在,若是對方想殺自己,就是一個眼神的事。
在這裡,可沒有殷姒幫自己啊。
曹陽摸了摸懷裡的傳送玉符,悄然拿在了手裡。
做好這一切之後,曹陽又問道:「那昨日之事,副宗主若是怪罪下來,覺得我行事張狂,我該如何應對?」
祝纓淡淡道:「師尊明辨是非,崔辭淵父子橫行霸道多年,師尊心中早有不悅,昨日之事,是他們先動手要殺你,你站住了理字,師尊非但不會為難你,相反……」
她頓了頓,看了曹陽一眼,眼中也有些不解,「師尊對你很感興趣。」
「感興趣?」曹陽微微一愣,卻沒有多問。
自己並未暴露霸拳,也並未暴露天級築基,能讓金丹中期的副宗主感興趣,到底是為什麼?
想了想,曹陽也沒想通。
索性便不去想了,問道:「宗主如何了?」
這才是他最大的擔憂。
蕭千絕是他心心念念要弄死的大仇人。
自己當初吞了他分身一條手臂,又拿了他本體三滴精血,對方肯定也恨死了自己。
而副宗主又是宗主夫人,萬一她察覺到自己對蕭千絕的敵意,一巴掌拍死自己怎麼辦?
祝纓似乎看出了他的擔憂,四下看了一眼,確認周圍無人,這才壓低聲音說道:「宗主歸來之後便宣布閉關了,我聽師尊說,他在外面受了極重的傷,修為跌境了。」
她猶豫了一下,繼續開口:「還有一件事……師尊在跟我說宗主跌境的時候,不僅沒有半點擔憂,反而笑了一下。看起來……很開心。」
「笑了一下?」曹陽心頭猛地一跳,腦海中瞬間掀起驚濤駭浪,「難道這對夫妻感情不好?」
這隻言片語中,他立刻嗅到了落雲宗高層之間極其複雜的關係。
如果蕭千絕和副宗主是一條心,蕭千絕重傷跌境,月瑤絕對不會是這種反應。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對落雲宗名義上的最高掌權夫妻,根本就是貌合神離,甚至勢同水火。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啊!
曹陽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如果副宗主跟蕭千絕不對付,那自己不僅不用擔心,甚至可以嘗試抱緊這位副宗主的大腿!
兩人繼續前行,約莫一炷香的功夫,來到了一座巍峨的宮殿之前。
副宗主殿坐落於落雲宗核心區域的最高處。
這裡靈氣濃郁得幾乎要化作實質,普通修士若是在這裡深吸一口氣,抵得上在外面苦修好幾天。
殿宇通體以極其罕見的無瑕白玉砌成,飛檐斗拱,氣勢恢宏。
殿前立著九根足有十丈高的盤龍玉柱,每根玉柱上都刻著栩栩如生的雲龍紋路,最令人驚嘆的是,龍口中皆含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極品夜明珠。
即便是白晝,也散發著柔和而明亮的光芒,交織成一片絢麗的光幕。
殿前廣場鋪著淡青色的靈石地磚,靈氣氤氳如霧,踩在上面竟有種踏雲而行的縹緲錯覺。
祝纓帶著曹陽拾級而上,兩名守殿的侍女見到祝纓,立刻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見過祝副殿主。」
祝纓微微頷首,恢復了那副清冷高貴的模樣,說道:「通報師尊,祝纓攜內域巡護執法堂堂主曹陽求見。」
侍女應聲而去,片刻後折返,側開身子恭敬道:「副宗主請二位入殿。」
祝纓領著曹陽邁入殿門。
剛一跨過門檻,曹陽便感覺到一股極其恐怖的陣法波動從身上掃過。
殿內空間極為開闊,穹頂高達十餘丈,鑲嵌著不知名的發光寶石,宛如星辰般閃爍。
抬頭望去,仿佛置身星河之中。
殿中陳設簡約卻不失雅致。
兩排粗大的玉柱依次排開,地面鋪著金丹妖蠶吐出的銀絲織就的地毯,踩上去軟而不陷,甚至還有一股溫潤的靈力順著腳底湧入體內。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雅的幽香,這香味沁人心脾,聞上一口便覺得靈台清明,顯然是價值連城的頂級薰香。
在大殿的最深處。
一道美妙身影,正背對著二人,負手站在一面巨大的山河屏風之前。
那屏風顯然是一件等級極高的法器,上面繡著落雲宗方圓千里的山川河流。
靈氣流轉間,山河仿佛活了過來,雲蒸霞蔚,氣象萬千,連微風拂過水麵泛起的波紋都清晰可見。
「師尊,弟子祝纓帶曹陽前來拜見。」祝纓微微躬身,雙手抱拳,語氣極其恭敬。
那道站在屏風前的身影,聽到聲音,緩緩轉過身來。
曹陽抬眼望去,在看清對方容貌的瞬間,哪怕是他這種見慣了各種絕色的人,瞳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縮。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看上去不過三十許的絕美少婦。
她身著一襲紫金色的鳳紋長裙。
這長裙的布料極其貼身,將她那熟透了的火辣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她身量修長,甚至比本就高挑的祝纓還要高出半個頭。
纖腰盈盈一握,被一條暗金色的雲紋腰帶緊緊束著,不僅襯托出她纖細的腰肢,更將上半身那呼之欲出的宏偉資本烘托得淋漓盡致。
肩若削成,身段勻稱得恰到好處,既有成熟女性的豐腴韻味,又不失修長挺拔的英氣。
最要命的是那裙擺下若隱若現的雙腿。
筆直、豐潤,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優雅與成熟女人獨有的肉感。
她的面容更是堪稱造物主的奇蹟。
肌膚勝雪,細膩如凝脂,仿佛吹彈可破。
眉若遠山含黛,帶著幾分上位者的凌厲。
眸似秋水映月,眼波流轉間,卻又有著成熟女性獨有的嫵媚。
鼻樑挺直精緻,唇若點朱。
嘴角微微上揚時,既帶著金丹大能的從容威嚴,又隱隱透出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溫婉。
如果說祝纓是清冷高貴的冰山雪蓮,吳夢夢是風情萬種的帶刺玫瑰。
那眼前這位落雲宗副宗主,便是一朵盛開的牡丹。
最讓曹陽感到震撼的,是她身上那股歷經歲月沉澱後的氣質。
既有端莊,又有久居高位者的威嚴。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連氣息都收斂得乾乾淨淨,但整個大殿卻仿佛都籠罩在她的無形氣場之下,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低頭俯首,根本生不出一絲褻瀆的心思。
但她的眼神中卻沒有半分盛氣凌人。
那一雙勾人的秋水長眸,反而帶著一絲審視與好奇,像是在打量一件極度有趣的事物般,肆無忌憚地看著曹陽。
曹陽心中不由得暗贊一聲。
這位副宗主,論容貌氣質,絲毫不輸殷姒。
若說殷姒是那種嫵媚入骨的妖嬈,那眼前這位副宗主,便是端莊大氣到了極點。
帶著一股讓人想要親近,卻又因為敬畏而不敢逾矩的獨特魅力。
「弟子曹陽,拜見副宗主。」曹陽迅速收斂心神,壓下心頭的一絲驚艷,極其恭敬地躬身行禮,動作一絲不苟,挑不出半點毛病。
月瑤微微抬手,聲音溫和,「免禮。」
她的目光落在曹陽身上,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番。
眼波流轉間,紅唇微啟,輕笑道:「曹陽……這個名字,這些天本座可是聽了不少次,纓兒在我面前,可沒少誇你呢。」
她的聲音宛如珠玉落入銀盤,清脆悅耳,卻又帶著幾分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聽在耳中讓人心神都不由自主地為之一盪。
曹陽微微一愣,下意識地側頭看向身邊的祝纓。
只見一向清冷如冰的祝副殿主,那晶瑩剔透的耳朵尖泛起了一抹緋紅。
祝纓低垂著眼眸,低聲道:「師尊,弟子只是如實稟報他的情況,並未誇大其詞。」
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冰山弟子這副窘態,月瑤輕笑出聲。
那笑聲如春風拂過水麵,蕩漾開層層漣漪,說不出的動聽。
她緩步走下台階,裙擺曳地發出沙沙的聲響。
修長的雙腿在裙下交替邁動,走到曹陽面前不足三尺的地方停下。
一股幽幽的體香,鑽入曹陽的鼻腔,極其好聞。
月瑤的美眸在曹陽身上緩緩掃過,忽然,她的眼神微微一凝!
毫無徵兆地,一縷神識,掃過曹陽。
曹陽身體一僵。
這可是金丹大能。
即便只是中期,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築基能夠受得了的。
得虧他今天用鍛魂九煉第一煉淬鍊過靈魂,否則的話此時絕對會狼狽不堪。
可即便如此,他也是額頭冷汗直冒。
倒是月瑤眼中閃過一抹訝異之色。
她雖然只動用了一分不到的神識,但那也是金丹期的手段。
眼前這個小傢伙,竟然接住了。
這等靈魂強度,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築基初期能擁有的。
月瑤心中對曹陽的興趣頓時大增,嘴角微微挑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這骨齡,怕是還不滿二十吧?二十歲不到的築基初期……不僅修為紮實,連神魂都穩固得如同磐石,倒也算得上天資卓絕了。」
曹陽心中一凜。
他立刻擺出一副謙遜的姿態,恭聲道:「副宗主謬讚,弟子不過是運氣好些,僥倖得了一些機緣罷了,若論底蘊,哪裡比得上宗門悉心培養的天驕。」
月瑤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
正欲再開口,她卻忽然神色微動。
她緩緩抬起那雙秋水般的美眸,目光越過曹陽和祝纓,直接望向了殿門之外。
原本溫婉端莊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久居高位的冷漠與威嚴。
柳眉微蹙,淡淡道:「看來今日,倒是個熱鬧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