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崔辭淵懵了
這一下,徹底沒有人懷疑了。
二階煉丹師當眾成丹,事實勝於雄辯。
那兩位一階八品和九品的煉丹師,也絕對不可能是假的。
相比於高高在上的二階煉丹師,廣場上這幾百號鍊氣期的弟子,真正需要的是一階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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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
「張丹師,這是我的靈材,我要煉製一階七品的聚氣丹。」
「林丹師,我有三份靈材!」
整個廣場瞬間陷入了瘋狂。
無數的弟子拼了命地往前擠。
不用求爺爺告奶奶,不用看那些心黑煉丹師的臉色,只要交出靈材,繳納三成的費用,就能拿到丹藥。
只要是個腦子正常的修士,就沒有不心動的。
廣場上的瘋狂,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幾乎整個內巡堂的人,無論是在當值的,還是在休沐的,甚至是一些還在閉關的弟子,聽到消息後都像瘋了一樣沖了出來。
張嫻雅和林月嬌兩位一階煉丹師的面前,裝滿靈材的儲物袋和各色散發著靈光的藥草,已經堆疊成了一座小山。
濃郁的藥香混雜著各種靈草的氣息,瀰漫在整個廣場上空。
林月嬌和張嫻雅兩人雖然忙得不可開交,額頭上滿是香汗,但眼神里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興奮。
如此多的靈材,絕對可以讓她們的煉丹技藝上升一個台階。
不僅如此,還能幫助曹陽。
這才是最關鍵的。
漸漸地。
因為這裡動靜實在是太大了,各種靈材堆積如山,藥香四溢,很快就引起了執法殿其他幾個堂口的注意。
不少刑獄堂、山巡堂的弟子紛紛趕了過來,站在廣場邊緣觀望,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我的天,內巡堂怎麼把二階煉丹師都請到廣場上當眾煉丹了?」
「只收三成靈材作為報酬?這簡直是在做夢啊!」
「他們內巡堂的弟子簡直是走了狗屎運,攤上這麼個大方的堂主!」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實在是忍不住丹藥的誘惑,大著膽子走上前,對著正在維持秩序的馬元拱了拱手。
「馬副堂主,不知……我們能否也出些靈材,請這兩位丹師為我們煉製幾爐丹藥?」這人說話客客氣氣,滿臉堆笑。
馬元斜著眼睛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他故意嘆了口氣,伸手指了指張嫻雅和林月嬌面前那堆積如山的靈材。
「內巡堂就這麼三位丹師,光是我們自己堂口兄弟們的靈材,全都煉製出來,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呢。」馬元頓了頓,「所以,我們實在是沒有多餘的精力,再為其他堂的兄弟們煉製丹藥了,見諒啊!」
那個人一聽,頓時滿臉的遺憾,嘆著氣準備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馬元話鋒突然一轉:「不過嘛……」
那人立刻停下腳步,豎起了耳朵。
馬元慢條斯理地說道:「如果來求丹的是我們內巡堂自己人,那我們自然是要給煉製的。」
那個人站在原地,眉頭皺了起來,一臉的不解:「馬副堂主,您這話什麼意思?」
突然,他腦子裡靈光一閃,仿佛抓住了什麼重點,心頭猛地一跳,試探著壓低聲音問道:「馬副堂主,您的意思是……我可以加入內巡堂嗎?」
馬元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你們若願意,我們隨時歡迎。」
那人咽了口唾沫,再次確認道:「那若是我現在加入內巡堂,可否請這幾位丹師幫忙煉製丹藥?」
「當然可以。」馬元點頭,「不過嘛,新加入的兄弟,需要繳納四成的靈材作為費用。」
那人一聽,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狂喜。
相比於那些至少要收七成的煉丹師,四成也很合適啊!
「好,那我加入內巡堂!」他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定。
馬元嘿嘿一笑,「令牌拿來。」
那人趕緊將腰間的身份令牌遞了過去。
馬元接過來一看,發現對方還是刑獄堂的執法弟子。
他也不廢話,指尖涌動出一道法力,在令牌上一抹,直接將上面的「刑獄」二字抹去,改成了「內巡」。
「行了,從現在起,你就是內巡堂弟子了,去吧,把靈材拿過去排隊。」馬元將令牌丟還給對方,示意他可以去交靈材了。
那人喜不自勝地跑過去交了靈材。
剛把東西遞給張嫻雅,旁邊一個內巡堂的老弟子就拉住了他,疑惑地問道:「哎,兄弟,有些面生啊?」
那人撓了撓頭,笑呵呵地說道:「不瞞老哥,我原來是刑獄堂的,今天才剛剛加入咱們內巡堂。」
說完,他看了一眼老弟子剛拿回來的丹藥,又有些羨慕地說道:「真是羨慕你們這些內巡堂的老人啊,我聽馬副堂主說了,我們這些新加入的必須繳納四成的費用,你們卻只要三成。」
說完,他搖了搖頭,嘆氣道:「唉,若是我一開始加入的就是內巡堂就好了。」
那內巡堂的老人一聽這話,頓時覺得面上有光。
他一副很榮幸的樣子,猛地挺起了胸膛,下巴揚得老高,眼神里滿是身為內巡堂元老的自豪,假模假樣地拍了拍新人的肩膀安慰道:「兄弟別灰心,雖然差了一成,但總比在外面被宰強吧?以後大家都是自家兄弟!」
看到這一幕,站在遠處的馬元和鍾橫對視了一眼。
馬元忍不住感慨道:「老鍾,咱們曹堂主真是厲害啊,如此一來,不僅能為我內巡堂增加人手,原本的老人也不會心生怨氣,反而會覺得很自豪,堂主對人心的把控,堪稱絕妙!」
鍾橫重重地點了點頭,十分認同。
與此同時,麒麟殿。
崔辭淵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身上的氣息還有些虛浮,臉色略顯蒼白。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芒,自我安慰道:「哼,曹陽小兒,別以為你贏了,雖然死了這麼多副堂主,但我刑獄堂底蘊猶在,本殿依然可以從其他築基修士中提拔親信填補空缺。」
就在這時,門被猛地推開。
刑獄堂僅剩的一位堂主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殿主,出大事了!」
崔辭淵眉頭一皺,怒喝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說!」
那堂主咽了口唾沫,顫聲說道:「曹陽招攬了三名丹師,甚至還有一位二階煉丹師,他承諾只需要三成的靈材,便可為內巡堂的弟子們煉製丹藥,現在不僅是他們的人,連咱們刑獄堂的不少弟子,都已經聞信趕往那邊了啊!」
「噗!」
崔辭淵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喉嚨一甜,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捂住胸口,雙目赤紅。
曹陽居然用這麼卑劣的手段來挖他刑獄堂的牆角!
好一會,崔辭淵才強行咽下喉嚨里的鮮血,穩定了情緒,黑著臉問道:「築基弟子有何反應?」
匯報的堂主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回殿主……他們也都蠢蠢欲動,就在剛才,已經有兩個人提交了轉移到內巡堂那邊的申請……」
「全部駁回!」崔辭淵氣得渾身發抖。
不過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鍊氣期弟子可以隨意更換堂口,只要接收方同意就行,但築基期修士跨堂口調動,必須有他這個副殿主親自點頭才行。
他怎麼可能放這些戰力去增強曹陽的實力?
好半天,崔辭淵才恢復了心情。
他深吸了一口氣,知道光靠堵是不行的,思索片刻說道:「你也去招攬煉丹師,為咱們刑獄堂的弟子們煉製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