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怎麼都跑了?
「嘶!」
馬元和鍾橫同時倒抽了一口冷氣。
築基丹?
堂主竟然要自己掏腰包,給鍊氣期的弟子煉製築基丹?
馬元滿臉的不解,甚至有些心疼,猶豫著說道:「堂主,這……這本錢下得也太大了點吧?為了一些鍊氣弟子,值得嗎?咱們內巡堂現在的人手已經很充足了,甚至都有些多到用不過來了,何必還要下這麼大的血本?」
「你問我值不值得……」曹陽冷笑一聲,「你們得先知道,這所謂的功勞該如何獲得。」
他身子微微前傾,盯著兩人,一字一頓地說道:「想要功勞,那就去尋找其他堂,尤其是刑獄堂執法弟子的罪狀,誰找到的罪狀越多,罪名越重,誰的功勞就越大!」
轟!
馬元聞言,直接就是一個哆嗦,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計謀簡直毒到了骨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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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元腦子裡瞬間閃過了可怕的畫面。
為了插隊,那些鍊氣弟子們絕對會發瘋,不遺餘力地去尋找其他堂執法弟子的罪狀。
甚至,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人,為了能排到前面拿到丹藥,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拿著同僚的致命罪狀作為投名狀來投靠。
「如此一來……」馬元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咱們內巡堂的人手會源源不斷地增多,而其他堂,無論是主動來投靠咱們的,還是被找到罪證直接處死的,都會導致他們的人越來越少,此消彼長之下,其他堂口直接就癱瘓了!」
最誇張的,還是那前三名的築基丹獎勵。
這就像是一塊肉,扔進了餓狼群里,絕對會讓所有人徹底瘋狂。
「堂主……您這招,簡直是殺人誅心啊!」馬元咽了口唾沫,看向曹陽的眼神里,除了崇拜,還多了一絲深深的敬畏。
一直坐在旁邊沒有說話的祝纓,此時也是徹底呆住了。
她知道曹陽戰力變態,但她怎麼也沒想到,曹陽在玩弄人心上,竟然也如此登峰造極!
這種兵不血刃的毒計都能想到,他的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
祝纓看著眼前這個面帶溫和笑容的男人,只覺得他深不可測。
「怎麼?被你男人我的智慧折服了?」曹陽察覺到祝纓的目光,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祝纓絕美的臉頰上瞬間飛起一抹紅暈,原本冰山般的氣質瞬間融化,她輕輕白了曹陽一眼,眼神里卻是掩飾不住的情意。
與此同時,麒麟閣。
崔辭淵正端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極品靈茶,慢條斯理地品著,心情顯得極為不錯。
「呵呵,曹陽啊曹陽,到底還是年輕。」他放下茶杯,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冷笑。
他已經聽說了,內巡堂外面的廣場上,求丹的弟子排成了長龍,交上去的靈材堆積如山,三名煉丹師根本煉製不過來。
「煉丹豈是兒戲?假以時日,那些交了靈材卻拿不到丹藥的弟子,絕對會心生不滿,曹陽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而刑獄堂,雖然弟子人數不如內巡堂,卻勝在穩定。」
崔辭淵越想越覺得心情舒暢。
只要等內巡堂那邊怨聲載道,自己就可以再次將那些離開的弟子接收回來。
甚至還包括曹陽那邊的煉丹師。
到那時候,不僅能狠狠打擊曹陽的威信,還能讓刑獄堂的勢力更上一層樓。
「終於扳回了一城。」崔辭淵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對於的應對手段,感到無比的滿意和自得。
就在這時,刑獄堂堂主再次跑來。
「殿主,大事不好了!」
「慌什麼。」崔辭淵眉頭猛地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到底出了什麼事?」
那堂主咽了口唾沫,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咱們的丹師,全跑了!」
「什麼?」崔辭淵面色一變,猛地站了起來,「怎麼回事?本殿不是讓你給了他們豐厚的待遇嗎?他們怎麼會跑?」
堂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喪著臉說道:「曹陽不知道從哪搞來了一整套完整的二階煉丹術,甚至還有好多失傳的珍稀丹方為誘惑,那些丹師一聽說去內巡堂有機會接觸這些東西,毫不猶豫地就全跑去內巡堂了啊!」
崔辭淵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仿佛被人用大鐵錘狠狠砸了一下。
他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面色陰沉得可怕。
曹陽這個小畜生,他哪來這麼多底牌?
還沒等崔辭淵緩過勁來,那跪在地上的堂主接下來的話更加讓崔辭淵難受。
「殿主,還有……內巡堂那邊傳來消息,曹陽搞了個插隊機制,只要帶著其他非內巡堂執法弟子的罪證去投靠內巡堂,就可以得到插隊的機會。」
堂主說到這裡,聲音已經抖得聽不清了:「若是提供的罪證多了,不僅能立刻排到前面,排名前三的人……曹陽甚至願意出資源給他們煉製築基丹。」
「什麼?」
崔辭淵面色大變,渾身的靈力都不受控制地暴動起來。
這種誘惑實在是太毒了!
沒有任何一個鍊氣弟子能夠扛得住築基丹的誘惑。
屆時,整個執法殿的鍊氣弟子都會變成曹陽的眼線和惡犬。
自己這邊絕對會萬劫不復的!
崔辭淵死死地咬著牙,他懷揣著最後一絲希望,盯著堂主問道:「鍊氣弟子們……反應如何?」
堂主面色灰敗,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已經過去不少了,屬下剛才過來的時候,看到不少人正在偷偷摸摸地翻找同僚的儲物袋,想要找罪證去換丹藥……」
「噗!」
崔辭淵再也壓制不住體內翻湧的氣血,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直接噴射而出,灑在了面前的案几上。
「殿主!」堂主嚇得魂飛魄散,趕緊上前安慰道,「沒事沒事,殿主保重身體啊,走了鍊氣弟子咱們再招就是了,反正宗門裡鍊氣弟子多的是,要多少有多少,咱們刑獄堂的根基,還是築基弟子啊!」
崔辭淵聽著這番話,劇烈地喘息著,足足過了半晌,才勉強平復了情緒。
他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開始自我安慰道:「對……你說的對,築基執事才是核心,曹陽那邊就算收羅再多的鍊氣,又能頂什麼用?本殿這邊剩下的築基執事,依然比曹陽那邊的兩個副堂主多好多。」
為了穩住這最後的基本盤,崔辭淵強壓住翻湧的氣血,咬了咬牙,打開了自己的私庫。
他召集了十幾名築基執事,當場給每個人發放了遠超平日數倍的靈石和丹藥。
那些築基執事們手握著資源,心中的那點動搖瞬間煙消雲散。
本來他們確實也有不少人想去曹陽那邊碰碰運氣,奈何崔辭淵根本不放人,再加上現在有這麼豐厚的資源拿,心情也漸漸安穩了起來。
看著眾人的神色變化,崔辭淵趁熱打鐵,大聲說道:「諸位,咱們刑獄堂六個副堂主位置全都空著,若是此事過去,你們誰表現好,誰就有機會頂上!」
聽到這句話,眾人眼睛瞬間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於是,眾人便再也沒有了去投靠曹陽的心思。
他們都想當副堂主,一個個急於表現,紛紛保證絕對與內巡堂死磕到底。
崔辭淵看著眾人的態度,心中稍安。
只要築基戰力還在,曹陽的那些陰謀詭計就毫無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