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攔路,殺人!
其實,曹陽這已經算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若是讓宗門裡那些苦苦閉關的人知道他的想法,非得氣得當場走火入魔不可。
一個正常的修士,想要在築基中期將道基從二成一提升到二成四,哪怕日夜不輟地苦修,起碼也需要一整年的時間。
而曹陽呢?
s🎺to55.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他從突破築基到現在,滿打滿算也才一個多月的時間,這速度若是傳出去,絕對堪稱妖孽。
但曹陽依舊覺得太慢了。
資源,他需要海量的資源!
此時的曹陽,眼神微眯,心中那股掌控刑獄執法堂的欲望變得前所未有的強烈。
刑獄堂裡面關押著無數犯人。
這些犯人當中不乏築基修士。
而鍊氣修士對於現在的曹陽來說雖然效果不大,但勝在量多。
這些犯人,對於曹陽來說就是一個個的修行資源。
只要自己能夠把刑獄堂完全捏在手裡,關起門來,他完全可以將那些犯人神不知鬼不覺地煉成血丹。
甚至,他可以掏出那些犯人的道基來增強自己的肉身。
只要做得乾淨利落,根本不會有任何人發現,這絕對是一條修為暴漲的捷徑。
「可惜啊……」曹陽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有些頭疼。
崔辭淵不處理,自己是無法掌控刑獄堂的。
「不過,先處理趙光耀也不錯。」曹陽的眼神漸漸變得冰冷,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殺機。
他們現在手裡掌握的,是案審堂副殿主趙光耀私自放人的確鑿把柄。
公然違抗宗規,包庇重犯,這一條就夠趙光耀喝一壺的。
當然,肯定不能和他磨嘰。
一旦磨嘰,便會陷入對方的節奏。
曹陽要做的,是雷霆出手,將其瞬間擊殺,造成既定事實。
那樣一來,對於一個死人,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畢竟是趙光耀違規在先,殺了也是執行宗規。
但是,前提是必須瞬間擊殺!
絕對不能給趙光耀任何反抗與扯皮的時間,更不能讓他有開口呼救的機會。
否則的話,一旦戰鬥拖延下去,那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的布局和努力,就完全白費了。
「今晚,就送他上路。」曹陽站起身。
一直安靜守在一旁的祝纓也站了起來。
她那一襲月白色的長裙纖塵不染,原本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美眸中,此刻卻涌動著化不開的溫柔。
這種令人心醉的柔情,她只會在面對曹陽時才會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曹陽轉過頭,和祝纓對視一眼。
兩人不需要言語,僅僅一個眼神,便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現在,到了該行動的時候了。
兩人互相點了點頭,推開房門,並肩走出了內巡閣,融進了深沉的夜色之中。
……
與此同時,麒麟閣。
此時的麒麟閣燈火通明,幾十顆碩大的夜明珠將這裡照得猶如白晝。
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極品靈酒的香氣四溢,氣氛無比熱烈,甚至透著幾分奢靡。
趙光耀端著一隻晶瑩剔透的玉質酒杯,滿臉紅光地坐在座位上。
他喝得已有幾分微醺,正得意揚揚地看向崔辭淵。
「崔師兄,來,幹了這杯!」趙光耀仰頭飲盡杯中酒,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與輕蔑,「你說這曹陽是不是腦子有病?費了天大的力氣,又是發什麼懸賞,又是到處抓人,忙前忙後搞得整個執法殿雞飛狗跳的,結果呢?結果他前腳抓人,本殿後腳就去要人!」
崔辭淵聽到這話,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此前自己被曹陽當眾逼得吐血的憋屈畫面,臉色先是本能地一沉,但隨即,想到這幾天曹陽只能乖乖交人的模樣,他的眉頭又迅速舒展開來,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趙師弟說得極是!」崔辭淵舉起酒杯,連聲誇讚,「他曹陽就算再能折騰,也越不過你案審堂這一關,這執法殿,終究還在咱們手裡!」
周圍作陪的幾名刑獄堂執事見狀,紛紛湊上前去,舉著酒杯大拍馬屁。
「趙副殿主神機妙算,那曹陽不過是個小人物,怎麼可能是您的對手?」
「就是,內巡堂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有趙副殿主和崔副殿主聯手,曹陽那小子恐怕現在發火呢。」
眾人驚嘆於趙光耀的權勢,你一言我一語,極盡阿諛奉承。
大殿內的氣氛輕鬆愉悅,之前的連日陰霾一掃而空。
趙光耀被捧得飄飄欲仙,更加得意忘形。
他大手一揮,打著酒嗝說道:「曹陽那種小角色,完全不足掛齒,他這幾天胡亂抓人,明顯是急眼了,已經昏了頭了,等明日天一亮,你我二人便聯合去找秦驍秦副宗主。」
趙光耀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毒光:「曹陽擾亂執法殿,此事並非他一人之事,我們可以藉由此事讓祝纓丟了副殿主之位!」
「好!」崔辭淵聽得熱血沸騰,連連點頭表示十分認可。
兩人碰杯狂飲,笑聲在夜色中迴蕩。
酒足飯飽之後,宴席散去。
趙光耀酒意未散,紅光滿面地走出了麒麟閣。
他拒絕了手下的護送,獨自一人晃晃悠悠地走在小道上。
剛走沒多遠,趙光耀的腳步猛地一頓。
只見前方正靜靜地立著兩道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祝纓一襲白衣,猶如月宮仙子般立在清冷的月色下,絕美的容顏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
曹陽一身黑衣,雙手隨意地負在身後,站在她身側,神色平靜得如同一汪深潭。
趙光耀先是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大半夜會遇到這兩人。
但隨即,他嘴角立刻帶上了譏諷笑意,停下腳步,體內靈力一震,瞬間將身上的酒氣震散了大半。
趙光耀負手而立,目光充滿挑釁。
先是看了一眼曹陽,隨後從祝纓曼妙的身段上肆無忌憚地掃過,「大半夜的在這裡等我,怎麼,知道自己快完蛋了,來找我求饒的?」
趙光耀剛與崔辭淵商量完如何壓制內巡堂,現在正是心氣最高的時候。
如今見二人主動攔路,他只覺得是曹陽被自己連續強行放人的舉動給徹底逼急了,走投無路之下,竟然想讓祝纓這個副殿主出面來求情。
他看向曹陽,笑著開口,「曹陽,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你抓再多人,到頭來仍要經過我案審堂的手,你們內巡堂鬧得越大,最後在宗門眼裡,就越像一場笑話。」
面對趙光耀的嘲諷,曹陽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甚至連反駁的興趣都沒有。
他只是偏過頭,淡淡地看了祝纓一眼。
祝纓那清冷的眸子裡,此刻也是沒有半點情緒起伏,看趙光耀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她一言不發,直接抬起欺霜賽雪的玉手,凌空一點。
「嗡!」
一枚通體雪白,雕刻著猛虎下山圖騰的令牌從她指尖飛出,直接懸於半空。
正是代表著執法殿副殿主權限的白虎令牌。
令牌祭出的瞬間,一股極其濃郁的白色煞氣驟然擴散開來。
面對這足以鎮壓同階修士的陣法之威,趙光耀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他本以為我曹陽和祝纓是來服軟的,卻沒想到對方竟然直接動手!
但他不僅沒有慌亂,反而冷哼了一聲:「可笑!」
話音未落,趙光耀掌心一翻,同樣飛出了一枚令牌。
那是一枚通體赤紅,雕刻著展翅神鳥的朱雀令牌。
「轟!」
赤紅色的光芒沖天而起,化作一片火海虛影,與白虎令牌散發出的白色煞氣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