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三成道基!
曹陽的心情也很是不錯。
雙重爽感,絕對值得珍惜。
他閉上雙眼,細細感受著體內暴漲的道基,以及身邊的冰山美人。
不知過了多久。
一聲沉悶的轟鳴聲響起,曹陽體內爆發出一股極其強悍的靈壓。
道基,三成!
不僅如此,曹陽經脈中流淌的靈力顏色也發生了變化。
原本丙中品質的靈力,在洗靈池的淬鍊下,提升到了丙上!
靈力品質的提升,意味著他施展任何法術,威力都將暴增數成。
而此刻,緊緊貼在曹陽懷中的祝纓,同樣開始晉升。
自從回到宗門之後,隔山差五她便來洗靈池修煉。
現在,又和曹陽以如此方式吸收,道基也來到了二成。
霎時間,一股冰寒徹骨的強悍氣息,從祝纓體內沖天而起。
築基中期。
成!
周圍翻滾的乳白色池水,在這股冰寒靈壓下瞬間結出大片冰晶。
兩人相擁著浮出水面,大口喘息。
祝纓看向曹陽,眼波流轉,感受著體內成倍增長的恐怖力量,看曹陽的眼神充滿了化不開的柔情。
曹陽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大笑出聲:「洗靈池,真好啊!」
短短兩個時辰,說一聲脫胎換骨也不為過。
同一時間。
落雲宗,副宗主殿,驍殿。
大殿內布置得極盡奢華,牆壁上鑲嵌著一顆顆龍眼大小的夜明珠,將寬敞的廳堂照得宛如白晝。
秦驍一襲暗金長袍,慵懶地靠在紫檀大椅上。
他面容白皙,五官帶著一種陰柔的俊美,手中把玩著一隻玉質茶盞,姿態閒適。
坐在下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
此人濃眉豹眼,渾身肌肉虬結,坐在那裡便散發出一股霸道絕倫的壓迫感,赫然是金丹初期的護法,崔烈。
兩人正在品茗閒聊,氣氛輕鬆。
崔烈剛剛加入秦驍的派系,秦驍自然要好生拉攏。
「月瑤那女人,眼光倒是不錯。」秦驍抿了一口茶,輕聲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那祝纓天資極高,冰道法術更是獨樹一幟,若非月瑤動作快搶了先,本座早就將她收入門下了。」
崔烈聞言,放下茶盞,朗聲笑道:「副宗主惜才,不過,祝纓再強,也只是個初入築基的小丫頭,倒是她手下那個叫曹陽的新任堂主,最近倒是很活躍。」
「曹陽?」秦驍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茫然,「那是誰?」
堂主這種級別的職務,在金丹期副宗主眼裡,和螻蟻沒什麼區別,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崔烈見狀,立刻解釋起來:「此人是祝纓提拔上來的內巡堂堂主,手段極其毒辣,剛一上任,便雷霆出手,找足了正當理由,將手下六個不聽話的副堂主盡數斬殺,徹底把內巡堂掌控在了自己手裡。」
秦驍聽完,神色稍微正了正。
剛上任就能快刀斬亂麻,徹底掌控一個堂口,確實算個人才。
崔烈觀察著秦驍的臉色,繼續說道:「不僅如此,此人還極其陰險,設下圈套,讓辭淵手下那六個負責刑獄的副堂主也栽了進去,全都死了。」
崔烈將曹陽這段時間在執法殿搞風搞雨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秦驍的面色徹底嚴肅起來。
清理自己手下的刺頭可以說是手段果斷,但若是能在這個過程中,順手把對手的勢力也狠狠挖掉一塊,這就不僅是不錯了。
崔烈看著秦驍越來越嚴肅的面容,心中暗嘆。
他也不想去誇讚曹陽。
但如此不遺餘力地抬高曹陽,根本目的,是為了抬高自己的兒子崔辭淵。
對手越強越陰險,辭淵只要能將其按死,就越能證明辭淵的能力,從而在秦驍面前獲得更高的地位和重視。
「辭淵那邊,可有應對之策?」秦驍放下茶盞,目光看向崔烈。
「副宗主放心。」崔烈大笑一聲,滿臉自信,「辭淵已經聯合了趙光耀等其他幾位副殿主,將那曹陽和祝纓徹底架空,他們現在胡亂抓人,搞得執法殿人心惶惶,惹了眾怒。」
他語氣中透著不屑,繼續開口道:「曹陽已經黔驢技窮了,蹦躂不了幾天,辭淵今日便能收網,將他們徹底釘死!」
秦驍眼睛一亮,陰柔的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好!辭淵果然不錯,沒有讓本座失望,走,我們現在就去月殿,找她好好說道說道她這好徒弟和下屬的過錯!」
秦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正準備出門。
就在這時。
大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殿主,副宗主在裡面……」
門外守衛的話還沒說完,大殿的兩扇門便被推開。
楊佑帶著崔辭淵以及另外三名副殿主,快步走了進來。
幾人神色極其難看,臉色慘白,眼神中甚至還殘留著驚悸與恐慌。
堂堂幾個築基中後期的殿主和副殿主,此刻竟猶如喪家之犬。
崔烈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裡咯噔一聲。
昨天兒子崔辭淵還信誓旦旦地說一切盡在掌握,曹陽已經不足為慮,馬上就能將其弄死。
怎麼今天這大半夜的,全跑這來了,而且臉色難看成這樣?
「楊殿主,出了何事?」崔烈一步跨出,大聲詢問。
「副宗主,出事了。」楊佑面沉如水,對著上方的秦驍重重一拱手,咬著牙說道:「就在剛才,祝纓和曹陽在執法殿門口,當著我的面,強殺了趙光耀!」
「什麼?」
崔烈渾身一震,雙眼圓瞪。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崔辭淵,「這怎麼可能?趙光耀是築基中期,他們兩個怎麼可能有實力瞬殺他?!」
秦驍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臉上已然布滿寒霜。
趙光耀乃是自己這一方的人,哪怕對方犯了錯,只要沒死,他就能去和月瑤扯皮,保住趙光耀的命甚至位置。
但現在,一切都晚了。
人都死了,還扯皮?
扯皮有用嗎?
「他們用了什麼理由?」秦驍聲音極其冰冷,透著森然殺機。
楊佑低下頭,語氣苦澀,「包庇重犯,無視罪證卷宗,私放重犯。」
秦驍猛地攥緊拳頭。
包庇重犯私自放人。
這個罪名,在他們這個階層,其實可大可小。
大家平時都在這麼幹,真要追究起來,頂多就是罰奉面壁。
只要沒叛宗,這種事完全可以大事化小。
但要命的是,曹陽直接以這個罪名把人殺了,自己也說不出來什麼。
「你當時在場,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們殺人?」秦驍目光如刀,看向楊佑。
楊佑額頭瞬間滲出冷汗,臉色越發難看,「我攔了,但……沒攔住。」
「沒攔住?」秦驍怒極反笑,「你一個築基後期,帶著四個築基中期,告訴我攔不住一個築基初期的祝纓?」
楊佑咬著牙,硬著頭皮回答,「祝纓隱藏了實力,那一劍,絕對超過了築基中期的極限,趙光耀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被當場劈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