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現在,該我了
曹陽根本不給兩人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機會。
他心念一動,神識轟然鋪開,足足十數萬靈石瞬間出現在他的四周!
「五行丹靈陣,開!」
曹陽一聲冷喝,十數萬靈石共同為陣法提供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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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大陣轟然運轉,剎那間,五行丹靈陣瞬間擴張至百丈範圍,將楊佑與崔辭淵罩在其中。
緊接著,五尊頂天立地的百丈虛影,在陣法五個方位齊齊凝聚而出!
金甲神將,木尊巨佛,水姬仙子,火將狂魔,土王戰神分別站在五個方位,牢牢鎖定陣法當中的二人。
而在大陣的最中心,一尊冰藍夾雜著血金紋路的丹爐虛影沉浮其間,散發著吞噬之力。
不僅如此。
大陣之中,無數虛幻的雷炎劍陣虛影密密麻麻地浮現,不斷朝著崔辭淵與楊佑斬殺而下!
面對這等猶如天罰般的恐怖大陣,兩人只能拼命催動法器艱難招架。
楊佑和崔辭淵此刻徹底崩潰了。
他們震驚得渾身發抖,極度的恐懼讓他們甚至顧不上儀態,忍不住嘶吼出聲:「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逆天的手段?」
曹陽根本懶得回答兩人問題。
大陣成型的瞬間,曹陽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了楊佑的面前!
肉身神通,霸拳。
悍然發動!
這一次,曹陽沒有激活右臂上的奇異符文,只是將體內的劇烈毒素,全部附著在拳影之上。
「死!」
霸道無匹的拳影帶著毒氣,配合著五尊百丈丹靈的狂轟濫炸,以及漫天雷炎劍陣的絞殺,朝著楊佑當頭砸下!
即便楊佑是築基後期,在此刻也是驚恐萬狀。
他拼命催動自己身上最強的防禦法器,試圖擋住這一擊。
奈何,曹陽的手段實在太強了。
法器在接觸到霸拳的瞬間,便寸寸崩裂,化作無數碎片。
狂暴的拳勁夾雜著劇毒,毫無阻礙地轟在楊佑的胸口。
楊佑整個人狂噴鮮血,被打得連連後退。
崔辭淵見狀,眼中閃過一抹陰毒,試圖從側翼偷襲曹陽。
但他才剛一動彈,旁邊的百丈金甲神將猛地轉頭,手中的開天巨劍狠狠拍了下來!
「砰!」
崔辭淵直接被這一劍拍翻在地,砸進了岩石之中。
短短不過數個呼吸的交鋒,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執法殿正副殿主,此刻已如喪家之犬般狼狽不堪。
楊佑渾身骨骼碎裂多處,崔辭淵更是嚇得肝膽俱裂。
兩人躺在陣法中央,仰起頭,看著半空中宛如魔神降世般俯瞰著他們的曹陽,以及周圍那五尊散發著無盡威壓的恐怖丹靈,終於清醒地認識到,他們好像成為了一個笑話。
在戰場大後方。
鍾橫和馬元呆若木雞地看著陣法內那完全是一邊倒的單向屠殺,驚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短暫的呆滯之後,兩人的眼中猛地爆發一股狂喜!
自家堂主……
竟然恐怖如斯!
動起手來竟然連築基後期的殿主都不是對手,這種強悍簡直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像力!
陣法之內。
崔辭淵被金甲神將一劍拍翻後,終於是徹底嚇破了膽。
他攥著父親崔烈給的那枚金丹玉佩,試圖拖延時間,等待救援。
這一刻,他無比慶幸,終於知道父親崔烈是多麼的明智了,若是沒有這個保命玉佩,他此時早就成了一攤肉泥。
相比於縮頭烏龜般的崔辭淵,骨骼碎裂的楊佑,卻在極度的屈辱中,變得狠厲。
「咳咳咳……噗!」
楊佑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血,一雙眼睛變得赤紅,眼神中儘是瘋狂。
「曹陽,你真以為自己贏定了?」楊佑狀若瘋魔,猛地從懷中掏出了一枚金光璀璨的符劍。
他狂笑著向曹陽,「這是副宗主秦驍大人親自賜下的金丹底牌,今日,哪怕拼著反噬,本殿也要將你這等詭異之徒挫骨揚灰!」
話音落下的瞬間,楊佑毫不猶豫地一把捏碎了手中的金色符劍。
符劍的碎裂的剎那,一股金丹期恐怖威壓,席捲了整個大陣!
一道遮天蔽日的金色劍芒在半空中轟然凝聚,凌厲無匹的劍氣將五行丹靈陣的虛影都割裂得劇烈扭曲。
狂暴的金丹靈壓鎖定了曹陽的生機,讓他避無可避!
金色劍芒成型的瞬間。
祝纓驚呼一聲,根本顧不上那股恐怖的威壓,不顧一切地想要提劍衝上去替曹陽擋劍。
鍾橫和馬元,更是直接被這股金丹威壓壓得趴在地上,連動都動不了一下,滿臉都是絕望。
「哈哈哈哈,給我死吧!」楊佑猖狂大笑。
他篤定,在金丹手段之下,曹陽絕無生還的可能。
那是一股真正屬於金丹大能的恐怖威壓。
猶如蒼天發怒,帶著令人靈魂戰慄的絕對壓制,仿佛要將這世間的一切都徹底抹除。
數十丈長的璀璨劍芒撕裂了重重血雨,以一種摧枯拉朽的無敵姿態,直接將曹陽所在的位置徹底吞沒!
一聲巨響轟然炸開,爆開一團金色光團。
猶如一輪小太陽,狂暴的衝擊波向著四面八方瘋狂席捲。
「斬!」
楊佑厲聲咆哮。
那小太陽般的巨劍狂斬而下。
楊佑忽然狂笑起來。
此刻大仇得報的極度快感,讓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病態的亢奮之中。
「我猜,祝纓已經沒有金丹秘寶了吧?」
「我看你怎麼活!」
曹陽看了一眼那柄大劍,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金丹秘寶?」
話音落下的瞬間,曹陽胸前一面小鏡子忽然亮了起來。
那是蘇父當初留給曹陽的保命護心鏡。
此時此刻,護心鏡感受到外界足以致命的金丹威脅,瞬間被激活。
光暈表面飛速流轉,生生不息。
那足以劈碎山嶽的狂暴金丹劍芒,在觸碰到這層玉色光暈的瞬間,竟然猶如泥牛入海一般,沒有掀起半點波瀾,反而被那玉佩虛影盡數吸收化解,最終消弭於無形。
楊佑笑聲戛然而止。
一雙眼睛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
「這怎麼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楊佑瘋狂地搖著頭,滿嘴的黑血順著嘴角流下,「你一個小小的內巡堂堂主,連個副殿主都不是,怎麼可能擁有金丹期的保命手段?」
祝纓是副宗主的徒弟,她手裡有金丹底牌,楊佑還能理解。
可曹陽算個什麼東西?
他憑什麼也能擋得住金丹一擊?
而癱在地上的崔辭淵,更是驚駭得牙齒打顫。
他看著毫髮無損的曹陽,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徹底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面對楊佑那近乎崩潰的歇斯底里,曹陽的眼神冰冷如刀。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如死灰的楊佑,淡淡開口:「怎麼?這就絕望了?」
「你的手段既然用完了,那現在,你能不能扛得住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