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強殺崔辭淵!
話音落下的瞬間,曹陽再次舉起手中的白鶴令,毫不猶豫地注入靈力!
「嚦!」
又是一聲鶴唳響起,那已經消散了的白鶴虛影再次出現。
這一幕,不僅讓崔辭淵驚呆了,就連遠處天際正狂沖而來的崔烈,也是瞳孔猛縮,滿臉的不可置信!
白鶴令作為長老殿用白鶴老祖氣息打造的寶物,一直以來都是一次性消耗品。
只要催動一次,裡面的威能就會耗盡,令牌也會隨之碎裂。
即便曹陽這枚白鶴令很強,這也不應該能夠使用兩次才對。
剛才明明已經催動過一次,現在為什麼還能催動第二次?
這簡直不合常理!
他們哪裡知道,曹陽的這枚白鶴令並非長老殿發放,而是白鶴老祖親自賜予,自然與眾不同。
曹陽根本不給對方任何思考和反應的時間。
隨著靈力的灌注,一團比之前更加狂暴的純白光柱,從白鶴令中沖天而起,匯入頭頂上方的白鶴虛影當中。
又是一聲鶴唳。
緊接著,白鶴虛影雙翅一展,竟然迎著天際疾馳而來的崔烈狠狠撞了過去。
「轟隆!」
兩股金丹級別的力量在半空中轟然相撞,爆發出猶如末日降臨般的驚天巨響!
狂暴的衝擊波席捲八方,將崔烈的沖勢阻滯在了半空之中!
也就在這一瞬間。
「死!」
曹陽眼底爆發出駭人的殺機,他一步踏出,右臂之上,奇異符文金光大盛!
他完全無視了周圍殘存的金丹威壓,將體內天級築基中期的法修靈力與強悍的肉身之力完美融合,肉身神通霸拳悍然發動!
原本還沉浸在當殿主美夢中的崔辭淵,在看到父親被阻,曹陽一拳轟來的瞬間,已經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按理來說,曹陽應該沒有機會殺他的才對。
畢竟自己的父親可是金丹強者。
可眼前的這一切卻告訴他,自己要死!
「不!父親救……」
崔辭淵的求救聲還沒喊完,霸拳拳影終於落在了他的頭上。
「砰!」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爆裂聲響起,崔辭淵根本來不及發出半點慘叫,他的頭顱連同整個上半身,徹底爆碎開來!
鮮血、腦漿、碎肉,化作了一團猩紅的血霧。
就在崔辭淵被轟成血霧的瞬間,一直籠罩全場的五行丹靈陣立刻做出了反應。
大陣中央,丹爐虛影開始旋轉,吞噬之力轟然爆發,瞬間將崔辭淵這股濃郁的氣血吞噬殆盡。
「辭淵!」
雲層之上,正與白鶴虛影對抗的崔烈,親眼目睹了自己唯一的兒子被曹陽一拳轟成血霧,甚至連血肉都被的丹爐吞噬。
他的心在滴血。
孫兒死了,兒子也死了。
並且全都死在了同一個人的手中。
他好恨!
「啊!」
這一聲狂吼,夾雜著金丹期修士的悲痛與殺意,化作一道聲波衝擊,橫掃全場。
「噗!」
距離最近的祝纓首當其衝,面容一白,忍不住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搖搖欲墜。
遠處的鐘橫和馬元更是被震得七竅流血,直接昏迷了過去。
而面對一位金丹大能的極致憤怒,曹陽卻站在原地,感受著胸口處那枚一直散發著溫潤光暈的護心鏡。
這可是蘇父留給他的保命底牌,足以抵擋金丹巔峰的致命一擊。
而崔烈不過是金丹初期,區區音波,根本傷不了他。
曹陽緩緩抬起頭,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直視著半空中陷入瘋狂的崔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崔護法,何必動這麼大的肝火?剛才你兒子不是挺囂張的嗎?」
曹陽晃了晃手中那枚依舊完好無損的白鶴令,「我這塊白鶴令,可是白鶴老祖親自贈與我的,我與白鶴老祖關係莫逆,他老人家贈給我的白鶴令,自然和其他人的白鶴令不同。」
「你!」
崔烈氣得眼角直接崩裂,流出兩行殷紅的血淚!
此子殺了他唯一的孫子崔玉樓,現在又當著他的面,將他唯一的兒子崔辭淵斬殺。
此等血海深仇,早已是不共戴天!
如今,這小畜生竟然還敢當眾搬出白鶴老祖來壓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算他曹陽真的和白鶴老祖關係莫逆,今天也必須死在這裡。
不殺曹陽,他崔烈誓不為人!
「小畜生,今日不管你身後站著誰,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給我死!」
崔烈猶如一頭絕世凶獸,在天空中瘋狂咆哮。
渾身氣血如龍,將那白鶴虛影震得連連顫抖。
看著暴跳如雷的崔烈,曹陽表面上還算平靜,但其實心裡也是有點發慌。
並不是因為他怕死,有護心鏡和傳送玉符在手,他隨時都能帶著祝纓跑路去蘇城。
他慌的是,殷姒怎麼還沒來?
他可是楊佑等人剛剛動手的時候,便給殷姒傳了訊。
可這過去都將近一刻鐘了,怎麼還不見人影?
崔烈可是只用了十息便趕到了。
殷姒即便離得遠,也該到了啊!
如果殷姒在崔烈徹底撕碎白鶴虛影之前還不到場,那他就只能激活傳送玉符,帶著祝纓和鍾橫馬元直接傳送到蘇城,去尋求蘇父的庇護。
可是……
如果就這麼走了,那就太虧了!
自己付出了這麼多底牌,若是收穫僅僅只有幾個築基,他真的不甘心。
曹陽可是早就盯上了崔烈這個體修金丹呢。
只要能拿到崔烈的幾滴金丹精血,曹陽篤定,自己的絕對能突破到築基後期!
就這麼跑了,那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不行,好不容易引來個金丹體修,絕不能就這麼空手而歸!」曹陽暗暗咬牙,那股對於力量的極度渴望和不甘,讓他的眼神變得越發狠辣。
就在曹陽心中盤算之際。
半空中,那隻巨大的白鶴虛影在崔烈這位真正的金丹大能不顧一切地瘋狂轟擊下,光芒已經肉眼可見地黯淡了下來,發出一陣陣虛弱的哀鳴。
顯然,這道由白鶴令激發的虛影,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曹陽……」
一陣香風襲來。
原本被聲波震退的祝纓,強忍著劇痛,臉色煞白地走到了曹陽的身側。
她那絕美的面容上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反而透著一股決絕。
她時刻全力運轉著修為,甚至在她的體表都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冰霜。
她就這麼堅定地站在曹陽身邊。
生死與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