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吃醋?好解決
六翼白鶴也很開心。
之前不能說話,她和奉鶴使交流都很艱難。
現在,終於沒有那種弊端了,想要什麼直接說就行。
隨後。
曹陽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白鶴峰,直奔執法殿而去。
一刻鐘後,執法殿。
曹陽直接來到了代表著執法殿最高權力的地方,五曜閣。
一入閣內,早有弟子恭敬地捧著一套嶄新的服飾在此等候。
曹陽揮退弟子,卻沒有穿那身衣服。
身上的衣服不斷變換,變成了那套衣服一模一樣的存在。
這五曜服華貴至極。
通體紫金,其上用靈絲,繡著青龍、玄武、朱雀、白虎、麒麟這五大神獸的圖騰。
五曜盤旋,靈光內斂。
穿在曹陽身上,將他那原本就修長挺拔的身軀襯托得威嚴至極。
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一股令人不怒自威的上位者霸氣。
曹陽坐在了殿主之位,目光深邃,對著門外說道:「傳召鍾橫、馬元,還有祝纓副殿主,來五曜閣見我。」
不多時,鍾橫和馬元率先走了進來。
一開始,這兩人心裡還直犯嘀咕,十分疑惑五曜閣怎麼會突然傳喚他們這兩個小角色。
可是,當他們看清坐在殿主之位,竟然是曹陽的時候,這兩個人的震驚到根本合不攏嘴。
「堂主!」馬元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語氣都有些顫抖了。
鍾橫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震驚到無以復加。
他們萬萬沒想到,曹陽竟然當上了殿主。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門外再次傳來一陣腳步聲。
祝纓到了。
她依舊是那一襲潔白如雪的長裙,臉上面無表情。
清清冷冷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當祝纓看到坐在首位的曹陽時,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但實際上,此時此刻,她內心的震撼絕對不比鍾橫和馬元少半分。
曹陽看著下面目瞪口呆的三人,嘴角微微上揚。
他站起身來,看著鍾橫和馬元,「不用這麼拘束,你二人都是從微末之間跟隨我,算是我的親信。」
鍾橫和馬元對視一眼,頓時狂喜過望。
馬元抱拳,大聲道:「殿主神威!」
曹陽笑著壓了壓手,隨後將目光轉向了始終一言不發的祝纓。
誰知,她竟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絕美的眼眸中,藏著一絲幽怨。
「哼!」祝纓一想到曹陽在蘇家呆了這麼多天,就覺得心裡一陣陣的發酸。
「孤男寡女在蘇家待了十多天,誰知道幹了些什麼。」
越想越氣,周身的寒氣都不由自主地開始逸散出來。
「咔咔咔……」
五曜閣的地板上,瞬間凝結出了一層幽藍色冰霜,並且還在朝著四面八方蔓延開來。
「哎哎哎?祝副殿主,您怎麼還凍人呢?」馬元被凍得直打哆嗦。
他心裡有些慌。
難道是因為祝副殿主不滿曹陽壓她一頭,心生不願了?
曹陽卻是知道其中的真正原因。
他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苦笑一聲。
奈何鍾馬二人還在這裡,自己也不能做什麼,於是便看向兩人,說道:「我之前答應過你們,只讓兩人你們做這內巡堂的副堂主,不過現在,我可能要食言了。」
馬元和鍾橫臉色微微一變,兩人對視一眼,臉上露出苦澀的表情。
不過兩人並未抱怨半句,雙手抱拳齊聲說道:「但憑殿主做主。」
曹陽當內巡堂堂主的時候,給了他們極多的好處。
現在曹陽一躍成為殿主,自然要招滿人手。
不給副堂主的位置,他們也能理解。
曹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拿出殿主令牌,靈力一催。
隨後,緩緩開口。
「吾乃執法殿殿主曹陽。」
「即日起,合併內域巡護執法堂與山門巡護執法堂,合併案審執法堂與刑獄執法堂。」
「此後,執法殿精簡架構,只設巡護堂、刑審堂、緝兇堂。」
「馬元,勞苦功高,現任巡護堂堂主。」
「鍾橫,穩重可靠,現任緝兇堂堂主。」
這番話語在靈力的加持下,轟傳整個執法殿。
所有聽到法令的弟子和執事全都愣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震驚。
曹陽的大名他們早就如雷貫耳,剛上任內巡堂堂主就攪得天翻地覆。
可這連一個月都不到,竟然直接升任殿主了?
更讓他們眼紅嫉妒的,是鍾橫和馬元這兩個原本的執事。
就因為早早抱住了曹陽的大腿,現在直接搖身一變,成了一堂之主,手握重權!
執法殿內頓時響起一片捶胸頓足的聲音。
許多人悔得腸子都青了,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
當初自己若是拉下臉皮去討好一番,現在少說也能混個副堂主噹噹。
五曜閣內,鍾橫和馬元完全呆住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曹陽說的食言,竟然是直接把他們提拔成正職堂主。
這簡直就是再造之恩啊。
兩人雙腿一彎,重重地跪在地上,眼眶泛紅:「願為殿主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曹陽走上前,伸手將兩人扶起,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行了,交代你們個任務。」
「立刻去把你們兩堂的副堂主和執事名額招滿,另外,再給我挑幾個適合擔任刑審堂堂主的人選。」
「屬下領命!」
兩人抱拳行禮後,轉身大步離開了五曜閣,順帶死死關上了沉重的大門。
閣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曹陽和祝纓兩人。
地面的冰霜還在散發著寒氣。
兩人對視片刻,誰都沒有主動開口。
最終,還是祝纓打破了沉默。
她絕美的容顏冷若冰霜,紅唇輕啟,「哥哥這幾天在溫柔鄉,可還快樂?」
曹陽一臉尷尬。
這位冰山美人平時生人勿近,這冷不丁冒出一套綠茶言辭,殺傷力極大,讓他一時竟然接不上話。
不過曹陽心裡並不慌。
對付女人,他有自己的一套邏輯。
還是那句話。
沒有什麼事一次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兩次三次四次。
直到對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為止。
曹陽伸手攬住祝纓纖細的腰肢,在一聲驚呼中將她橫抱而起,徑直走向五曜閣的內室。
「你放開我……」
祝纓稍微掙扎了一下,但語氣明顯軟了下來,周圍的寒氣也悄然散去。
曹陽一腳踹開內室的大門,抱著祝纓走了進去。
剛一抬頭,他就在正對門的位置看到了一副巨大的掛畫。
畫上畫著的正是前任殿主楊佑,畫中人擺出一副威風凜凜的姿態。
曹陽當即罵了一句:「真是個自戀狂。」
他抬起手,頃刻間,內室里的掛畫、桌椅、屏風,甚至那張帶著楊佑氣息的床榻,全被他收進了儲物戒。
接著,又從自己的儲物戒里挪出一張極其寬大的特製大床,擺在房間正中央。
除了這張大床,四周再無他物。
這床寬大得誇張,完全足夠兩人在上面肆意翻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