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煉製凝血赤元丹
曹陽回到五曜閣寬敞幽靜的內室內,順手開啟了隔絕陣法。
他面色平靜地走到中央那張大床前,盤膝坐下。
st🔑o55.c🌽o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手腕一翻,數百枚血珠懸浮在半空。
曹陽心念轉動間,體內的五行丹靈陣轟然展開。
金、木、水、火、土,五大丹靈齊齊在周圍浮現,陣法中央,一尊丹爐虛影迅速凝聚而出。
曹陽屈指一彈,數百枚血珠化作一道道暗紅色的流光,盡數投入丹爐虛影之中。
這批血珠源自地牢中那些窮凶極惡的修士,氣血中夾雜著各種暴虐狂亂的戾氣。
剛一入爐,這些狂暴的血氣便開始發難,在爐內瘋狂衝撞。
丹爐虛影劇烈搖晃,發出刺耳的嗡鳴,爐壁上的血金紋路瘋狂閃爍。
面對這等兇悍的材料反噬,曹陽絲毫不慌。
他冷哼一聲,強大神識瞬間鋪開,強行鎮壓向爐內。
與此同時,五行丹靈陣運,火將狂魔與水姬仙子同時上前一步。
赤紅色火焰在丹爐底部升騰,冰藍水流從上方覆蓋而下。
冰與火的力量在丹爐周圍交織,以水火相濟之勢,抑制住了那股狂暴的戾氣。
戾氣剛被壓制,新的問題隨之而來。
凝血赤元丹原本只是一階丹方。
如今投入的材料氣血太過磅礴,導致藥性衝突劇烈。
藥液在爐內分化成數個光團,互不相融,普通的成丹手法根本無法將其撮合。
感受到爐內靈力的晦澀,曹陽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他雙手結印,十指翻飛,打出一套繁複的二階煉丹手法。
隨著手法打出,強行引導陣法內的靈力流轉。
在曹陽的操控下,五大丹靈同時掐訣。
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在陣法中生生不息地循環,注入丹爐之中。
這股力量霸道無比。
原本互相排斥的血氣,在這股力量的碾壓下,迅速消融。
所有雜質被水火之力焚燒沖刷殆盡,最終化為最純粹的暗紅色藥液。
「凝!」
曹陽低喝一聲,雙手猛地合攏。
陣法中央的丹爐虛影發出一聲清鳴,緊接著藥液旋轉收縮,濃郁的藥香瞬間在內室中瀰漫開來。
與此同時,驍殿。
副宗主秦驍正盤膝坐在主位上閉目吐納。
大殿內檀香裊裊,兩旁站著幾名值守的執事,氣氛莊嚴肅穆。
突然,大門外傳來一陣喧譁。
「砰!」
殿門被一股大力猛地推開,孟若羽紅著眼眶,髮絲凌亂地闖了進來。
兩旁的執事見狀,立刻上前阻攔。
「孟護法,副宗主正在清修,您不能硬闖!」
孟若羽一掌推開攔路的執事,徑直走到大殿中央。
「求副宗主為我做主!」
孟若羽眼淚奪眶而出,聲音悽厲。
「我那苦命的夫君,當年為了宗門流盡了最後一滴血,留下我們孤兒寡母相依為命。」
「如今,我兒文鏡卻被曹陽傷到了靈魂。」
她哭的悽厲,看起來已經有些走投無路了。
「求秦副宗主務必為我們母子做主!」
秦驍被這突如其來的哭訴弄得眉頭微皺。
他緩緩睜開狹長的雙眼,看著跪在下方痛哭的孟若羽。
他揮了揮手,屏退了左右的執事。
待大殿大門重新關上,秦驍這才快步走下台階,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他伸出雙手,虛扶住孟若羽的胳膊。
「孟護法快快請起,事情我都知道了。」
秦驍嘴上說著安慰的話,實則話語間沒有絲毫實際意義。
「可是,你也要體諒我的難處,曹陽背後站著月瑤,更是有白鶴老祖給他撐腰,此子現在風頭正盛,咱們此時去動他,實屬不智啊。」
秦驍勸說道:「為了宗門的大局,也為了你自己的安全,你且先忍耐一段時日,等風頭過了,我自然會想辦法敲打敲打他。」
他絕口不提幫田文鏡討要公道之事。
孟若羽聽著秦驍這番敷衍的說辭,心中悲涼。
看起來,所有人都不靠譜啊。
既然如此,還不如安安穩穩地按照曹陽的話去做。
畢竟對方可是有著幫自己解毒的能力。
孟若羽不再掩飾心中的憤怒。
她仰起頭,盯著秦驍的眼睛,厲聲反問:
「你讓我怎麼忍?當時在生死台下,你堂堂金丹中期的副宗主就在場,為何眼睜睜看著我兒子被廢卻不出手阻攔?」
孟若羽逼近一步,言辭銳利如刀。
「秦驍,你是不是打一開始,就是故意拿我兒子當槍使?」
秦驍瞳孔驟然一縮,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生死台上,不是他不想阻攔,而是曹陽的手段太過詭異,他根本沒反應過來。
可是這件事絕不能說。
一旦說出來,自己一個金丹中期的副宗主,卻擋不下築基後期的手段,豈不是顏面掃地?
被孟若羽當面戳中痛處,秦驍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他索性不再偽裝,一股屬於金丹中期的強悍威壓從他體內釋放,籠罩整個大殿。
秦驍沉下臉,冷冷地警告道:「孟若羽,注意你的身份,不要被別有用心之人挑撥了關係。」
「我行事自有我的考量,豈容你在這裡胡亂指責?」
他頓了頓,語氣稍微放緩,「至於文鏡的事,我深表遺憾,你放心,我日後一定會找機會,用其他方式補償你們母子。」
面對金丹中期的威壓,孟若羽感到呼吸困難,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但她強忍著屈辱與不適,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咬碎銀牙,直挺挺地站直了身子。
「補償?好,我現在就要你的補償!」
「我要你立刻出面施壓,讓曹陽交出執法殿副殿主的位置,我要讓我兒子田文鏡去當這個副殿主。」
秦驍聞言,臉色鐵青。
「胡鬧!」
「執法殿是宗門重地,現在更是被曹陽一手遮天,水潑不進,你讓我去強插人進去當副殿主?」
孟若羽卻絲毫不退。
她滿臉決絕,厲聲威脅。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若連這點補償都推諉,我今日便走出這大門,去宗主大殿前長跪不起。」
「雖然宗主在閉關,但我也要讓全宗上下都看看,你這個副宗主是如何在背後算計功臣之後,又是如何刻薄對待孤兒寡母的。」
「大不了,我們母子倆不活了!」
秦驍看著眼前裝若瘋魔的孟若羽,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心中快速權衡著利弊。
孟若羽可是金丹初期戰力。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還要靠著孟若羽去制衡月瑤那一系。
絕不能因為這點事失去她的支持。
更何況,真讓她去宗主大殿鬧事,自己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權衡再三,秦驍深吸了一口氣,生生咽下了這口惡氣。
「好,我答應你!」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我這就親自去一趟五曜閣,強行逼那曹陽就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