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返京後,西太后智斗沈教授!


  在一片歡快祥和的氣氛中,專列抵達月台,厚重的車廂門緩緩打開,從裡面走出一位身穿灰色羊絨過膝大衣的漂亮女官。

  她就是沈安娜,端莊大氣,高挑明艷。

  「諸位大人,諸位父老鄉親們,咱們敬愛的沈督師為人低調,不願接受如此隆重的儀式,他已經提前下車悄悄回府了。

  諸位,散了吧。」

  月台瞬間死寂。

  「諸位,你們的情意督師領了,請回吧。」

  軍樂隊不吹了,少女不舞了,人群當中發出陣陣惋惜的哀嘆,隨即陸續散場,人群意猶未盡,一路上嘰嘰喳喳。

  「督師也太謙遜了,這本是他應得的榮譽啊。」

  「低調些好啊,混官場就得低調,你看張居正,權傾朝野,英俊風流,才高八斗,就是因為做人太高調,他一死就被清算了,身後家族何其悲慘。」

  「前明是腐朽的封建王朝,和現在盛世能一樣嗎?」

  

  「壓根就不是這個原因,而是新官上任,必須否決前任的工程,否則他坐不穩交椅,這裡面的學問深著呢。」

  「幾位爺,咱別扯這些沒用的,趕緊去酒樓訂飯才是正事。今兒全城大慶,去晚了湊不上熱鬧。」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德勝門外,北郊。

  一處小河畔,河水潺潺,春風吹拂,岸邊的垂柳已經抽芽,樹下停著三輛馬車。

  「督師,董海川來了。」

  只見董掌門一身黑袍,頭戴皮帽,風塵僕僕,納頭就拜。

  「怎麼樣?」

  「稟督師,內城一切正常。」

  「你確定?」

  「卑職用腦袋擔保。」

  「從今天起,你要暗中整肅京城江湖,凡江湖幫派,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但要注意,京城乃首善之區,內城不可開槍,南城儘量少開槍。」

  「是。」

  袁慰亭笑道:「老董,從今天起,你就是總舵主了。」

  沈墨卿總覺得總舵主這個稱謂聽起來不是很吉利,但也沒說什麼。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兩扇黑漆大門,門上三十六顆銅釘,兩進院子,雖然談不上奢華,但是也不寒酸。

  咚咚咚~

  是一名面白無須的胖子打開了院門,老熟人,安德海,低聲道:「外面,是沈大人的車駕吧?」

  「正是。」

  「開門!」

  黑漆大門緩緩打開,馬車直接駛入。

  安德海在前面引路,倆人一前一後穿過前院,走進後院,邁進正房,屋內溫暖如春,家具擺設一應俱全。

  西太后笑語盈盈,看著自己。

  打扮與往日大不同。

  一襲紫色旗袍,緊窄貼身,開叉略高,一條毛茸茸的白狐圍肩堪堪遮住祼肩,略施粉黛,髮髻低垂,斜插一支金色步搖。

  嫵媚里透著霸道,成熟里包著狡黠。

  好太后!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上流社會的下人們只當自己是一堆鍋碗瓢盆。

  ………

  二十分鐘後。

  雲銷雨霽,彩徹區明。

  四名貼身宮女各司其職,端盆的端盆,擰水的擰水,輕車熟路,只一會功夫就清洗了龍涎和墨水,清清爽爽。

  由於剛才出汗太多,沈墨卿口乾舌燥,遂光腳跳下榻,赤身走了幾步,抓起桌上的茶壺對著嘴猛喝。

  身後。

  西太后側身而臥,杏眸瀲灩,嘴角上揚。

  「你就不怕茶水裡有毒嗎?」

  妖后!

  竟敢亂我心神。

  沈墨卿一口氣喝光茶水之後,抹了抹嘴,轉身笑道:「太后,我又不是武大郎,毒我做甚?」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小安子又出去了。

  貴妃榻上,西太后款款起身,宮女連忙給主子披上一件香雲紗對襟長袍。

  「墨卿,咱們以後怎麼辦?」

  一語雙關,既是問詢問兩人的私情,也是問帝國的未來,隨便你怎麼理解都對,屬於女人的小心機。

  「三分戰爭,七分宣傳。」沈墨卿眉頭一皺,計上心來,「是時候開啟高規格輿論戰了,把對內的輿論搞起來,一手干東桑,一手干南方。」

  「怎麼幹?」

  「太后無需操心,卑職親自操刀。」

  「嗯,禮部現在還是翁同龢管著,不過,他不敢不聽你的。」

  ………

  翁同龢,帝師,小皇帝?

  似乎哪兒不對。

  沈墨卿剛要開口,宮女端來了松木桶,注入熱水,灑下乾花瓣,丟進各色浴鹽。嶄新的松木桶,被熱水一激,松木香氣撲鼻。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是。」

  待宮女們都離開之後,沈墨卿身子前傾,盯著太后的眼睛:

  「從戰爭開始到現在,半島駐屯軍全軍覆沒,第一鎮傷亡6000人,第二鎮傷亡7000人,第三鎮傷亡8000人,第六鎮傷亡13000人,第九鎮傷亡4500人,河南混成協傷亡3900人,吉林混成協傷亡2500人,黑龍江馬隊傷亡1700人,預備役步兵營損失了12個,民兵忽略不計。

  還有,李少荃對卑職怨氣很大,目前他的第一鎮已經進駐義州,飲馬鴨綠江,從種種跡象來看,他不再聽從卑職的進攻軍令。」

  「為什麼?」

  「我不知道。」

  屋內陷入了沉默,嘴上說不知道,但實際上兩個人心裡都有數。

  ………

  「我的建議是,立即擴編十萬陸軍。」

  「你說,傷亡如此慘重,那些窮瘋了的東桑人會繼續打下去嗎?還是會主動撤出半島?」太后是典型的王顧左右而言他,眼神漂浮,語氣低沉,顯然不自信。

  沈墨卿盡收眼底。

  太后,「窮瘋了」這個形容詞用的好啊。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根據聯合帝國牛頓首輔時期頒布並執行了近百年的金本位幣制政策,每一枚銀元應含有七克黃金。

  一噸黃金相當於十四萬銀元。

  八十噸黃金相當於一千多萬銀元。

  哭窮是吧?

  沈墨卿沒有說話。

  眾所周知,如果女人靠得住,母豬也能上樹。教授心想,太后你不會心裡還惦記那4噸黃金吧,不可能的。

  你27歲,我19歲。

  我得承受多少世俗的壓力?我承受的心理壓力得多大呀?在一起我圖什麼呢?圖你年齡大?圖你生過娃?圖你死了丈夫?

  4噸黃金算贈予,不退。

  ………

  太后那是何等精明的人物,加之血脈高貴,是蔣聖人和孔聖人的後裔。

  嘩啦~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果然如此。

  「如今看來,帝國的實際情況比我預料的還要差。」沈墨卿悲憤,「我不明白,區區百年,我們的聯合帝國怎麼會窮成這般模樣?」

  「越是強國,越是沒錢。」

  西太后緊張地快要哭了,生怕這個賣力拉磨的男人被家徒四壁的現狀嚇跑了,於是像水蛇一般緊緊纏住。

  這還不夠。

  又咬住。

  嘶~

  沈教授渾身一抖,宛如冬天吃了冰淇淋,整個人突然冷靜了。

  ………

  帝國眼下局勢夠爛!

  但轉念一想,不爛能有自己上位的機會嗎?不爛能有贏學的落地嗎?不爛能這樣操控太后嗎?

  最怕遇到那種迷之自信、能力弱雞的君主了。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

  但僅僅一分鐘後。

  嘩啦~

  水蛇輕盈出水,伸出手掌,當面吐出一口墨水,哇,那表情,端的是四分妖孽,三分狡黠,兩分討好。

  有詩云:須作一生拚,盡君今日歡!

  瞬間,機魂大悅,沈教授贏麻了,雙眼無神,盯著天花板。

  哎~

  還能說啥呢。

  做人應該知足!

  區區副教授,穿越之後,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雖然累了點,雖然苦了點,雖然軍銜低了些,但都能忍受。

  ………

  沒有人比蹉跎25年的沈教授更懂政治的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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