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東桑國遣使求和
加載中... 「恕我直言,山縣你這個傢伙根本不懂海軍。」山本權兵衛被氣笑了,「海軍是一個科學的兵種,和你們陸軍的作戰方式有很多不一樣。」
「懦弱的海軍。」
「無能的陸軍。」
「八嘎!」
山縣有朋一拍桌子。
刷~
在場的陸軍將官齊刷刷站起身,手按劍柄。另外一側的海軍軍官也不甘示弱,怒目而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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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全部坐下。」皇帝怒了。
眾人不敢造次,各自悻悻坐下。
文治帝壓抑住怒火:
「爾等皆是朕的股肱之臣,何必如此?
為了這場戰爭,帝國足足準備了五年,靡費巨大。可是,敗了,帝國殖產興業急需的資金、市場、資源,統統成為了泡影。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選擇。
陸軍部肯定不願意休戰。
這就好比炒股的股民,雖然手裡持有的股票輸麻了,但只要不拋售,就不算虧損,感覺還有贏的希望(哪怕很渺茫)。
但山縣有朋不敢駁斥大久保,雖然都是元老,但大久保的威信碾壓自己。
於是,他惡狠狠地盯著海軍大臣山本權兵衛,仿佛遼東戰敗皆因海軍賣國賊出賣了浴血奮戰的陸軍兄弟。
「如果把聯合艦隊的經費省出一半給陸軍,早就踏破山海關了。」
「一支沒有強大海軍的島國就像是一個喪失了蛋蛋的男人,貌似活著,實際上已經死了。」
「聯合艦隊花費了帝國財富的七成,可是在這場戰爭中,卻一炮未發,你們對得起勒緊褲腰帶的國民嗎?」
「你們陸軍挑頭髮起的這場戰爭,卻打輸了,對得起殷切期待的國民嗎?」
「八嘎!半島派遣軍雖然沒有贏,至少也沒輸。」
「司令官的腦袋都登報了,這管這叫沒有輸?」
「你傷害了陸軍的感情,你必須立刻道歉。」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而宣武帝有兩個額娘!
………
御前會議繼續進行。
剛從歐洲返回的帝國銀行總裁高橋是清,終於站了起來:「大久保大臣說的對,這場戰爭已經失去了繼續下去的理由。
戰爭,是錢生錢的遊戲。
雖然靡費巨大,但打贏的收益更加巨大。但問題是,我們沒能贏,我們輸掉了本錢,但不能全部輸光。」
刷~
在場的陸軍將軍們眼神陰鷙,恨不能當場誅殺國賊高橋。
西園寺公望開口了:「戰爭債券還是失敗了嗎?」
「是的,公爵殿下,在下走遍了倫敦、巴黎、紐約、維也納,銀行家們皆不願為鄙國發行戰爭債券,他們不相信我們能贏,除非,我們能夠先贏給他們看。」
說到這裡。
高橋是清停頓了下,見皇帝陛下、大藏省大臣大久保、樞密院議長西園寺公望皆無反對,才敢繼續說下去。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繼續徵兵,號召那些愛國的質樸農夫加入陸軍和敵國繼續作戰,一直打下去,打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一直打到敵國投降為止。」
………
陸軍還是一如既往的霸蠻。
不過,這會還不是昭和年間,軍部還不能左右政治。
面有病容的大藏省大臣大久保利通站了起來,嚴厲斥責大山岩:
「混帳東西,你以為意志能征服一切嗎?如果真是這樣,我們發展礦山、工廠,輪船做什麼?一人一把武士刀,砍翻全世界就好了。」
大山岩目瞪口呆。
眾人忍俊不禁。
大久保利通咳嗽幾聲,扭頭看著少年皇帝:
「陛下,國內大米優先供應軍隊,還要出口南洋換匯,導致國內米價暴漲,同比上漲了大約500%,那些參與騷亂的農夫們的確有難處。
上個月。
我巡視了橫濱和大阪周邊的農村,情況很不好,國民們面有菜色,家徒四壁,饑饉哀嚎,以野菜粥度日。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文治帝眼眶泛紅,很難說,到底是真情流露,還是演技高超。總之,人到了這個位置,就不必細究了。
亦真亦假,如虛如幻。
沉默,令人難熬的沉默。
終於。
「諸位愛卿,贊同休戰的,請舉手。」
說完,皇帝親自舉起了右手。於是,眾大臣紛紛舉手,儼然形成了集體的智慧。
………
「等等!」
「休戰可以,但條件是,聯合帝國必須割讓高麗半島。」
山縣有朋忍不住衝進來了。
「山縣,聯合帝國會同意嗎?」文治帝輕聲問道。
「他們會同意的!陛下,聯合帝國是一盤散沙,國內的矛盾多的數不清,紫禁城的本質很虛弱,關於這一點,陸軍部情報機關搜集了數不清的證據。而且,半島目前位於帝國陸軍的控制之下,兩國以義州為界,是符合國際慣例的。」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大殿格外安靜,甚至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清楚,瘦弱的文治帝依舊坐在那張椅子上,望著空蕩蕩的長條桌。
西洋鐘的指針滴滴答答轉動,從窗口照射進來的陽光緩緩移動。
未來灰暗。
前途難料。
不知過了多久。
宮廷侍衛長鈴木貫太郎匆匆入宮,神情緊張,脫口而出:「陛下,不好了,大久保利通在宮外遇刺身亡。」
「什麼?刺客呢?」
「現場六名刺客無一人潛逃,已經伏法,他們自稱是為了西鄉隆盛報仇。」
「鈴木,將這六名刺客公開審訊,明正典刑。大久保乃維新功勳,他的後事要極盡哀榮,追封侯爵,爵位由後人承襲。」
「遵旨。」
鈴木貫太郎抬頭,窺見從窗子射進來的光線如同利刃,將皇帝一分為二,自脖子以上籠罩在陰影中,宛如無頭之人。
鞠躬後緩緩退出屋子。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畢業考試在即,不認真不行。
雖然自己沒有親自參加海戰,但以後方參謀之功權抵一次,已經擁有了肄業的資格,但讀了三年,總不能肄業吧?
拋開做題家的心理芥蒂不談,對自身未來的職業發展也不好。
海軍這條線很關鍵。
這一世,教授要走的路很漫長。
………
………
第一步是奪權。
奪權之後,是爭霸。
關於聯合帝國的全球爭霸,究竟是踐行海權論,還是陸權論?
目前還說不好。
如果把地緣政治比作一把鉗子,那麼,這把鉗子擁有兩個手柄。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啊,那將是何等的悲壯。
………
【本書的主線有兩條,內部政體,全球爭霸。關於第二個主線,陸權和海權,歡迎各位讀者各抒己見,拋磚引玉,笑笑生將逐條閱讀,擴寬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