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們夫妻,果然蛇鼠一窩!


  花落落的【老公】二字,發音很標準。

  江躍鯉大腦飛速運轉,只能先裝傻。

  她慢慢靠了回去,努力維持面色如常,指尖輕點,北州親切的柳絮飛飛就感受不到了。

  她撩了撩頭髮,「你說誰?」

  花落落也不看她,抓著方向盤遊刃有餘,「高檀!」

  怕她繼續假裝聽不懂,花落落又解釋了句,「你的合租室友,被你誤會成gay的探花郎,你覬覦許久想撲倒卻慫的一批的,高檀,高先生。」

  

  江躍鯉把長發順在身後,嗲聲笑了笑,「你說他啊,我以為你說誰呢。」

  前車在快車道上慢如蝸牛,花落落切換幾次燈光,前車都沒反應。

  花落落耐心沒那麼好,借著變道睨了江躍鯉一眼,「所以呢?你倆睡啦?」

  「沒有。」江躍鯉拂手,笑出了聲掩飾心虛,「我睡了他肯定第一時間向你匯報。」

  「那你倆結婚了?」花落落還在追問。

  江躍鯉虎口卡著臉頰,計上心頭反將一軍,「你聽誰說的?」

  花落落成功把前車變後車,復又降下車窗,朝著後車豎中指。

  江躍鯉掐著秒,十秒不止。

  「花落落,萬一是新手小姐姐,你這樣太不禮貌了。」

  花落落收手,升起車窗,「我剛看了,是個孕後期的大叔。」

  不知道在前面做什麼,占著快車道,慢的像老奶奶過馬路。

  她又睨她,眼神鄙夷,仿佛在說,我看你怎麼編。

  江躍鯉梗著脖子,「你聽誰說的?」

  「我媽!」

  江躍鯉小手一拍,搓著大腿,「你媽最近催婚的套路變了呀,現在不正面剛你,變成迂迴套路了。」

  「這叫變相催婚!」

  花落落才不信她這些鬼扯,「你當我跟你一樣,是三歲的傻子嗎?」

  江躍鯉揚眉,「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那高檀為什麼會去西水灣?你都去泰國色慾薰心去了。他一外人回村里幹嘛?」

  江躍鯉:「外婆邀請的吧,我去了泰國我怎麼知道他去了。」

  「真的?」

  「真的。上次外婆來北州,高檀正巧回家拿文件。外婆那人你知道,老年熱衷於撮合新人。舅媽娘家那邊有好幾個侄女呢,估計叫高檀回去相親吧。」

  說著,她往花落落身邊靠了靠,「你媽是不是聽錯了,把相親聽成了結婚?」

  「江躍鯉,高檀這麼優秀,外婆會捨得跨過你,介紹給別人?」

  花落落油鹽不進,江躍鯉只能插科打諢,「可能外婆覺得高檀配不上我吧?」

  「對,天上的星星才配得上你!」

  吐槽完她,花落落直視前方,不再攀扯這個話題。

  江躍鯉如擂鼓的心跳慢慢歸於平靜,悄悄吐了一口氣。

  不料下一秒,花落落說,「我等下把你放到新華路口。」

  新華路口距離玫瑰灣還有好遠。

  江躍鯉:「為什麼?」

  「我有事。」

  「那我怎麼回去?拖家帶口的。」江躍鯉看向後排的行李,「我還給你背了塊兒石頭呢。」

  齁重。

  花落落:「有人接你。」

  「誰呀?」

  「人販子。」

  半小時後,新華路口。

  江躍鯉連人帶貨成功被卸下。

  高檀拎著她的行李箱,無縫銜接。

  一同在場的,還有帥氣微笑露出一雙大白牙的賀敬年。

  「房東小姐,瘋馬秀看著爽嗎?」

  江躍鯉看了眼不動聲色搬東西的高檀,低頭垂眸把玩著新買的手機鏈上的琉璃珠。

  五彩的鏈子纏在瑩白纖細的腕子上,好看又方便。

  賀敬年湊過來,「我看新聞了,聽說這次排名前三的小哥哥都被叫到房間去了。」

  「房東小姐,跟哥哥說說,三分之一的富婆里,有沒有你?」

  高檀嘭的一聲合上後備箱,轉頭輕鬆無事地看向她。

  江躍鯉手一松,鏈子吊著腕骨,蕩來蕩去。

  高檀眸光幽靜,唇角含笑,「嗯?」

  「有啊!」她怕花落落,沒理由再在這倆人面前卑微怯懦,「不虛此行!」

  說完,大搖大擺地蹭著高檀的胳膊,像傲嬌凱旋的女王,從頭頂拉下墨鏡。

  指著一旁看熱鬧的賀敬年,「小賀,開車門。」

  賀敬年憋笑,雙手互相撣著,哈著腰拉開車門,「富婆,請!」

  車門開了又關,賀敬年轉頭跟他啞語,「你娶了個什麼媳婦!」

  三人上了車。

  高檀偶爾看眼後視鏡,對上她的黑色墨鏡。

  因為有賀敬年在,兩人誰也沒有開口。

  倒是賀敬年,一直在問她宴會的細節。

  江躍鯉大方地把自己的手機給他,「自己看。」

  賀敬年認真接過,看著視頻里的濃艷皮肉,蛙聲不斷。

  隔著墨鏡,江躍鯉又開始懷疑,副駕這江湖郎中,真的是gay。

  她清了清嗓子,看熱鬧不嫌事大,「我本來要跟花落落要兩個名額的,她不捨得給。」

  賀敬年臉色秒變,「什麼?」

  「兩個名額啊,我一個,剩下那個,給你也不錯。」江躍鯉還不知道賀敬年跟花落落的睡緣。

  賀敬年:「你說花落落也會去?」

  手機重新回到自己手裡,江躍鯉翻了翻,「她去得才多呢,你以為她上次去巴黎只為了工作?別鬧了,她借著工作之便,霍霍了多少金髮碧眼的帥哥。」

  想到這點,江躍鯉就氣不打一處來。

  憑什麼!

  花落落已經成精了,她還是個花骨朵。

  「不許去!」賀敬年重重靠回椅背,「烏煙瘴氣的地方,不許去!」

  江躍鯉翻白眼,「賀敬年,你剛才不是這麼說的!」

  高檀成功阻擊,「江湖郎中,小姑娘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賀敬年看看前面看看後面,「哼,你們夫妻,果然蛇鼠一窩!」

  夫妻。

  江躍鯉又被打回現實。

  前面開車這位,是她的新婚丈夫。

  管得賊寬。

  腹肌賊好看。

  腿長,腰細,肩寬。

  掌心寬大,骨節分明,手指勻稱細長。

  一張臉,跟妖孽似的。

  是她心裡的探花郎!

  可偏偏她江躍鯉,不是公主,也不是宰相的女兒,不能上演榜下捉婿。

  高檀眼尾上揚,「這叫夫妻一體!」

  江躍鯉哼了一聲,「馬上就不是了。」

  恰逢紅燈,高檀踩了剎車,「你說什麼?」

  江躍鯉把墨鏡撥到頭頂,眼神專注,「沒什麼。」

  「沒什麼是什麼?」

  賀敬年切道,「笨蛋,她要跟你離婚!」

  「去了趟泰國,變心了!看不上你了!她要踹了你!」

  高檀冷聲,下頜緊繃,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江躍鯉,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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