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認錯男友雙胞胎哥哥
霍戚應酬完回家,走過二樓時,聽到弟弟的房間裡傳來了一陣爭吵。
壓抑的抽噎和委屈的語調讓人心軟。
起初他以為是弟弟在欺負小女友,可仔細聽,房間裡只有一個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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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聲音聽起來很低,忍著傷心,「阿致,你真的要跟我分手嗎?」
隔著門板打開的一條縫,女孩的聲音聽起來不太清晰,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麼,她的聲音更委屈了。
那邊傳來了幾個熟悉的聲音,還有女人在笑鬧,隨後電話就突兀地掛斷了。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酒瓶破碎的聲音炸起,聽得人心裡一驚。
霍戚皺起了眉,怕她出事,猶豫了幾秒,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暖燈,女孩穿著一身吊帶睡裙,坐在床邊,腳下是流淌的紅酒和碎玻璃。
聽到開門的動靜,女孩緩緩轉過頭,眼神迷離,緋紅的臉頰上掛著晶瑩的淚珠。
門口的男人西裝革履,身形挺拔。走廊上的暖光打著他的身上,將五官雕琢得更為深邃。
那張熟悉的臉上,是疏遠的冷靜,透過那層俊朗的殼,拒人千里之外。
可她一時並未分清其中的不同,跌跌撞撞站起了身。
「阿致,你們又是在玩什麼遊戲嗎?這是你這個月第十次跟我說分手,是他們讓你說的對嗎?」穆念棠雙眼迷濛地看著高大的男人,尋求一個答案。
隨著她的動作,吊帶往下滑了幾分,男人及時地把它拉了回去。
霍戚那雙冷靜的眼眸猛地一震,血液緩緩沸騰。
他扭開頭,刻意地避開了視線,轉身準備離開。
她穿的衣物實在太單薄,他不該私自闖入弟弟和小女友的房間,不管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見他要走,穆念棠失聲喊道:「不要走!」
一具身體飛奔而來,從身後抱住了霍戚,死死地貼著他的背。
霍戚渾身一僵,抓住了穆念棠的手腕。她的手腕白皙纖細,握在手中只需輕輕用力就能掙開。
可環著他的手竟然顫抖起來,穆念棠在害怕,害怕被人推開。她就像一隻濕漉漉的鳥兒,使勁地往霍戚的身體裡鑽。
「阿致,為什麼她回來了,你就不願意再看看我了?」
霍戚回答不了。
穆念棠剛洗完澡,頭髮還半濕著披在身前,滾燙的臉頰貼在他冰涼的西裝外套上,把他的背都焐熱了。
她喝醉了,把他認成了霍致。
霍戚和霍致是一對雙胞胎兄弟,從小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長相,別人根本分不清他倆誰是誰。
平時,穆念棠根本不敢這樣接近他,只是躲在霍致身後,恭恭敬敬地喊他大哥。
他們在霍家第一次見面時,穆念棠就對他有畏懼,哪怕他們長得其實很像,只是一個開朗,一個深沉,截然不同的性格。
霍戚不喜歡被人認錯,腰間的另一隻手手不老實,繼續往上摸,摸到了他發達的胸肌。
霍戚額角的青筋直跳。
「放手!」
他嚴厲地命令穆念棠。
如果是穆念棠清醒的時候,興許穆念棠已經慘白著臉鬆手了,可是在酒精的作用上,穆念棠一反常態,攀著他的肩膀,將人推到了牆上。
「你不喜歡我穿這件裙子嗎?你不是跟他們說,你不喜歡我總是拒絕你嗎?你說……」穆念棠說著,眼淚又一次決堤。
那些羞辱的話仿佛還在她的耳邊環繞。
「穆念棠是乖,就是跟木頭一樣,床上沒有一點情趣,像個貞潔烈女。明明訂婚一個月了,她非說要結婚那晚才給我,誰知道之前有沒有給過別的男人?」
「聽說她有個初戀啊,十八歲的青蔥歲月,跟初戀在一塊肯定會擦槍走火啊!誰信她沒有過啊?說起來,我們霍二少不會是要當接盤俠了吧?」
「你們放屁!誰當接盤俠都不可能是我當!她不願意,有的是人願意啊!要不是我爺爺非要催著我跟我哥結婚,我可不想這麼早就結婚。」
「結婚什麼時候?晚晚也一起去啊,這次回國就不走了吧?我們可是想死你了!特別是霍致,他恨不得飛到歐洲去陪你讀書。」
「我錯過了訂婚,結婚當然要去了。霍致,你結婚可要請我當伴娘啊,我們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怎麼著也不能忘了我吧?」女孩兒爽朗的聲音響起。
「廢話,你要是想穿新娘子的婚紗我也得給你試試啊!」霍致笑著回應。
……
穆念棠流著淚,猛地閉上了眼,踮起腳吻了上去,帶著孤注一擲的勇氣。
溫熱的唇帶著鹹濕的淚水,含住了霍戚的唇峰,他的半張臉浸在黑暗中,冷峻肅穆,常年冰封的表情有所鬆動。
他單手抓住了穆念棠顫抖的胳膊,隔著一層輕紗,女孩身上的溫度燙得嚇人。
霍戚猶疑的一瞬,讓穆念棠得到了機會,雙手環在他的脖子,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到了他身上。
他倒吸一口氣,手掌抵著她的肩膀,將人推離了幾分。
短暫的吻被迫結束,穆念棠的呼吸急促得不正常,眼神也迷離閃爍,渾身散發著不正常的潮紅。
霍戚這才發現她的不對勁,掐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仔細觀察她的瞳孔反應。
「你怎麼了?穆念棠?」
穆念棠笑得純白無瑕,軟若無骨地靠在他懷裡,「我沒事。」
沒事就怪了。
霍戚將人打橫抱起,放到了床上,強硬地扯過被子,遮住了她。
大手往她的額頭一放,燙得驚人。
真是不要命了,穿這麼少,發著燒還喝酒。
霍戚起身去打電話,一隻手死死地扣住了他的皮帶,嘴裡喊著,「阿致,不要走,不要走!」
霍戚揉了揉鼻樑,俯身摸著她的額頭,拇指一下一下蹭著,低聲安慰她,「鬆手,我不走。」
她低聲呢喃,企圖尋求一點安全感,「阿致……」
霍戚的眸光暗沉,他揉了揉鼻樑,半晌才應,「我在。」
穆念棠睜開眼,濕漉漉的眼睛帶著委屈,她抓緊了霍戚的手,企圖將手指插進他的指縫中。
霍戚感覺到她的手指發燙,快把人融化了。
她輕聲問:「阿致,蔣晚是誰呀?你跟她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