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DNA結果


  喬昭看著透明的藥膏,第一反應是談崢要讓她身敗名裂。

  宋老夫人慈愛的笑了笑,「談總說你腿磕破了,讓外婆看看,嚴不嚴重。」

  老人伸手就要去掀她褲腿。

  喬昭下意識往後退,卻雙腿酸軟,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她扶了下門框,「我沒事的,外婆。」

  「昭昭。」宋昭星在門後走上前,「奶奶擔心你呢,就讓我們看看吧。」

  「是啊昭昭,別讓外婆擔心。」宋老夫人說。

  喬昭咬了咬唇,今天這褲腿不提起來,是收不了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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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拽著褲子慢慢往上提。

  提到膝蓋上方,宋老夫人皺起眉,「這麼大片?都腫了。」

  喬昭一愣,左腿膝蓋真有一大片青紫,觸目驚心。

  宋老夫人扭頭看向宋昭星,「小星,愣著幹什麼,快給家庭醫生打電話,讓他來給昭昭看看。」

  宋昭星嘴唇抿成一條線,「好的,我就去。」

  「不用了外婆。」喬昭看著宋老夫人,「沒傷到骨頭,抹點藥膏就行,談總不是送藥來了。」

  宋老夫人無奈,「好吧,要是覺得不好,告訴外婆。」

  「知道了。」

  喬昭關上門,看著腿上的傷,半天沒回過神來。

  什麼時候傷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昨晚見完楚老爺子還好好的,那就是後來。

  而且,床上都弄不出來這種傷吧。

  她臉上浮起一陣莫名的熱意,不敢往下想了。

  今天是周末,不用去公司,她靠在床頭,心裡說不上是惱恨還是什麼。

  只是昨天那個不清醒的夜晚,實在不是她想像中第一次該有的樣子。

  手機震了一下。

  談崢發來一條信息。

  「藥膏不是抹腿的。」

  喬昭盯著屏幕,臉一下燒了起來。

  瓶身上連商標都沒有,抹哪裡,還用他說。

  她煩躁的戳了戳手機:「昨晚的事不要說出去」

  然後扔了手機。

  突然又想到另一件事,這兩天是排卵期。

  昨晚會不會……

  不行,酒後亂性睡了談崢,已經是天大的麻煩,不能一錯再錯。

  她翻身下床,換了衣服,準備出門。

  拿起手機,屏幕上又多了兩條信息。

  「一天一次,連抹三天」

  「藥瓶底下有一個暗格,裡面的藥你吃了」

  她怔了怔,拿起藥瓶打量了一眼瓶底,拇指一推,扣開暗格,一個白色藥片掉了出來。

  是什麼藥,不用問。

  喬昭眼底掠過一絲嘲諷。

  她沒有猶豫的放進嘴裡,沒喝水,直接咽了下去。

  .

  沈默言從觀瀾國際出來,打算去一趟公司,剛出地庫電梯,眼前猛地一黑,被什麼東西兜頭罩了下來。

  隨後被粗暴地拖走,腳下是跌跌撞撞的碎步,什麼都看不見。

  「你們什麼人?喂,我跟你們說話呢。」

  沒人應他,只有腳步聲。

  不知被拖到了什麼地方,終於停了。

  他被推在地上,沒來得及說話,拳頭就落了下來,密集的像冰雹一樣,噼里啪啦砸在身上,毫無招架之力。

  「知道我是誰嗎,就敢打我?信不信……」

  話沒說完,一拳砸在了他下巴上,要說的話堵了回去。

  他蜷在地上,不敢再吭聲。

  不知過了多久,周圍終於安靜下來。

  他粗重的喘息,緩了好一會兒,才試探著把腦袋上的麻袋扯下來。

  觀瀾國際物業。

  沈默言站在監控前,盯著一排視頻。

  突然,手指戳在屏幕上,「停!這輛,給我放大。」

  被人拖走和挨打的地方,一路是監控死角。

  但周末清早,出行的車少。

  那個時間段出地庫的,只有這一輛。

  值班保安依言放大,特寫了車牌。

  沈默言瞳孔驟然一縮,「是他?」

  隨即他嘴角扯出一抹笑。

  談崢,這是急了?知道自已與喬昭發生夫妻之實,知道他沒機會了,惱羞成怒了?

  沈默言抹了把嘴角的淤青,忽然覺得這頓打,值了。

  .

  林楓道書房。

  談崢盯著面前的文件,神色專注。

  楚池淵端著盤水果進來,瞥了一眼,忍不住搖頭,「我出去前你就盯著這一頁,十分鐘了還沒看完?」

  談崢抬起頭,擰眉看他,「路遙都不在京北了,你怎麼還不走?」

  楚池淵乾笑,「我這不是看看她周末能不能回來嘛。」

  談崢冷聲,「我要是你,就陪她去出差。」

  「她說了,我要是敢跟去,我倆這輩子就完犢子了。」楚池淵坐在桌上,往嘴裡丟了顆草莓,順手遞一顆到談崢嘴邊,「說說你吧,喬昭第一次……咳,我沒有不尊重她的意思,就是好奇,你不高興嗎?」

  把人沈默言打了一頓,還生怕人家不知道開自已的車去。

  談崢靠進椅背里,眉眼間凝著一團化不開的鬱氣。

  他不高興嗎?

  他應該是高興的,他沒有那方面的情結,但她乾乾淨淨地把自己交給他,那種隱秘的滿足感沒有男人不開心。

  這麼說,他有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嫌疑。

  可他心裡確實堵得慌。

  這三年,她沒人護,沒人疼。

  他捧在手心裡的姑娘,他沈默言居然敢那麼對她。

  想到這些,覺得揍沈默言一頓都是輕的。

  她那麼嬌氣,是怎麼熬過來的?

  比起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他更希望她過的順遂一點。

  他腦子裡甚至浮現出夜晚她哭鼻子的畫面,恨不得活剝了沈默言的皮。

  他為什麼開自已的車,就是讓沈默言知道,他在為喬昭出氣。

  要不是喬昭叮囑,不許說出去,他就大張旗鼓的揍他了。

  當年若知道她婚後的生活是這樣的,就算冒著她恨他的風險,也會將她強行留在身邊。

  想到這些年她的委屈,談崢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看向楚池淵,目光冷冽,「就當什麼都沒看見,這件事敢傳出去半個字,舌頭割下來。」

  楚池淵立刻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隨即又問,「那宋家母女呢?就這麼放過了?」

  談崢冷笑一聲,「當然不能,不過費了這麼大心思給我唱這齣戲,我怎麼也得有點耐心,等她們自己往坑裡跳下去再說。」

  楚池淵靠在椅背上,嗤地笑了出來。

  .

  非洲某國。

  助理快步走進書房,「老闆,DNA結果出來了。」

  顧安之倏的抬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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