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誰給你的膽子動她的?
「姓宋的,你,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
陰戾的臉在看到魏逸風那張臉時,狂暴蓄積。
從傾歡慌不擇路的飛奔下樓梯開始,畫面滾動。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55.co🍑m
宋池野眼底凝起無盡的黑,撕扯著魏逸風的領口將人從地上拖起來,「你特麼活膩了!」
一拳砸在魏逸風臉上,心底的狂躁和怒火仿佛都有了發泄的出口。
宋池野把撞在牆上的魏逸風又拽起來,狠狠一腳飛踹過去,「誰給你的膽子動她的,嗯?」
「宋,宋……」
魏逸風想說是誤會,畢竟廖記沒有攝像頭,他對傾歡做了什麼,無論是聞勁還是宋池野,都不會知道。
僅憑傾歡說?
她能說什麼。
他都沒親到沒摸到,更別說上她了。
可他連說出口的機會都沒有。
宋池野明顯練過,一拳下來,本就被石頭砸過的頭又重又暈,仿佛被機車碾過,大腦轟鳴。
踹在他胸腹的那一腳像是用了十二成的力,五臟六腑瞬間挪位。
口鼻間火辣辣的疼著,魏逸風連句囫圇的宋少都說不出口。
宋池野氣瘋了!
「她即便不是聞太太,也是宋家大小姐,你特麼怎麼敢的?」
一拳接一拳。
拳拳帶血。
魏逸風全無還手之力。
可宋池野一想到傾歡那會兒進退不得的無助,就恨不得把他捶成血泥。
畫面是偷拍的,看不清晰。
可魏逸風把傾歡堵在樓梯口上下其手的畫面他是看見了的,「誰特麼給你的膽子,嗯?」
早就聽說宋家那個養子有手段,為人陰惻惻的。
可一個養子罷了,能有多大的能耐?
魏逸風從沒把宋池野放在眼裡過。
可直到這一刻魏逸風才確定,宋池野是真的想要弄死他。
哆嗦著搖頭,魏逸風想磕頭求饒說他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可宋池野打從看到他開始,就沒打算讓他活。
「哪只手動的?」
恐懼來襲,魏逸風被血糊住的眼錯愕睜開。
還沒來得及開口。
「啊!!!」
悽厲的慘叫聲迴蕩在地下室。
而這只是個開始。
宋池野再出來已是一個多小時之後。
門打開,進去時死狗一樣的魏逸風伏在地上一動不動,像個破麻袋,不知道還有沒有氣。
宋池野眼底的戾氣卻絲毫未減,接過保鏢遞來的毛巾擦了手,轉身朝外。
「家裡有動靜嗎?」
「沒有。宋董和夫人已經睡了,小少爺和小小姐也沒醒。」
「宋清鳶呢?」
「昨天下午回到公寓後就沒出過門。」
點頭示意知道了,宋池野丟開毛巾進了電梯。
宋池野回到家已是凌晨。
窗外的天麻麻的泛著黑,宋池野連燈都沒開,輕聲打開鞋櫃換了拖鞋。
「池野?」
主臥門打開,嚴文慧披著披肩走出來,「出什麼事了?」
宋池野失笑,「您不會一夜沒睡吧!」
「可不是嘛……」
兒子不在家時報喜不報憂,可他近在眼前,就是失眠這種小事,嚴文慧也脫口而出。
嚴文慧走到跟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你不會要告訴我,是出去跟女孩子約會了吧?」
「怎麼可能?」宋池野反駁,抓起嚴文慧的一隻手放在心口,「媽,我對歡歡是認真的!您自己兒子的秉性,您還不清楚嗎?」
「那你昨晚……」
大晚上的,他風也似的衝出別墅,油門聲轟出二里地還聽得見。
從小沉穩的他,做什麼事都慢條斯理的,什麼時候見他急成這樣過?
「那我說了,您保證不急!」
宋池野挽著嚴文慧走向主臥。
宋茂安正戴著老花鏡看手機,顯然,也一夜沒睡。
反手合上門,宋池野開口道:「爸,媽,宋清鳶不能再留在家裡了!」
「池野!」宋茂安驚得坐起身。
宋池野避重就輕,把傾歡遭綁架,改頭換面說成了差點被綁架。
「歡歡反應快,察覺不對第一時間就聯繫我和聞勁,聞勁把她接回家了。」
「那個秦四強,是宋清鳶的生父。雖然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聯繫上的,但是,除了宋清鳶,我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宋池野抬眼,就見嚴文慧已經紅了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那天那一眼,她怎麼都忘不了。
想著只要不買松雲府,不要讓宋清鳶跟她們住在一起,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能有多大的手段?
可嚴文慧沒想到,千防萬防,還是防出事兒來了。
「池野,你確定歡歡沒事?」嚴文慧緊盯著宋池野。
宋池野再三保證。
嚴文慧也不管現在幾點,當即撥通了宋清鳶的電話。
嘟!
嘟……
電話響了許久才通,宋清鳶的聲音迷迷糊糊的,像是在睡覺,「媽……」
「回家一趟,我們有事問你!」
連鳶鳶都不叫了,嚴文慧冷聲說完,掛了電話。
宋清鳶回來的很快。
一臉擔心爸媽出事的關切,宋清鳶一進門就著急的大喊,「爸,媽……」
就見宋池野從主臥走了出來。
對上那森冷的一眼,宋清鳶心頭一震,所有的聲音都堵在了喉嚨里。
再到主臥,眼見宋茂安和嚴文慧都臉色鐵青。
宋清鳶像是猜到什麼,一顆心緊張到顫慄。
「爸,媽,出什麼事了?」強自鎮定,宋清鳶後怕的說道:「我還以為你們哪裡不舒服,連闖了三個紅燈回來的!」
「跪下!!!」嚴文慧厲聲開口。
宋清鳶瞪大眼睛,「媽!」
宋家是標準的嚴父慈母。
從小到大,嚴文慧就沒沖兩個孩子發過脾氣,永遠柔聲細語。
每次教訓數落孩子都是宋茂安。
他只要一掛臉,她就嚇得往媽媽或者哥哥身後縮。
這還是宋清鳶第一次看她這麼凶。
主臥寬敞,可空氣逼仄,每個人看她的目光都好像她做了天大的錯事。
宋清鳶委屈巴巴的跪了下來。
「我問你……」嚴文慧沉聲問道:「你是什麼時候和你生父聯繫上的?」
猝然抬眼,宋清鳶的一張瓜子臉瞬間血色全無,「媽,你,你們都……知道了?」
沒人說話,空氣一陣靜謐。
無人回應的冷落讓她屈辱又難堪,宋清鳶低垂著頭,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爸,媽,你們別不要我……我是你們養大的,我只認你們,他,他不是我爸!」
「他是魔鬼,他不是人!」
泣不成聲,宋清鳶從包里拿出手機,點進微信拉出帳單,「半個多月前他就找到我了,隔三差五就問我要錢,還說我如果不給他,他就來家裡找你們要,去半山別墅找姐姐要……」
「媽,我不想離開你們,不想那種爛人做我的爸爸……」
「爸,媽,我是鳶鳶啊,你們別不要我!」
哭聲哀戚,宋清鳶像只被拋棄的小狗,可憐又無助。
嚴文慧遲疑著看向宋池野。
就聽宋池野冷聲說道:「秦四強綁架了傾歡,要你去換,知道該怎麼做嗎?」
「你說什麼?」
宋清鳶猝然抬眼,臉色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