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小覷的代價!(感謝amp;=amp;)
第93章、小覷的代價!(感謝&=&)
許峰望向了外頭那黑壓壓的蛇屍。
說實話,就在這蛇屍之中,許峰還真有些心頭髮麻。
不過與其說許峰擔心裡頭藏鬼。
毋寧說許峰現在擔心的是這裡的蛇裡頭,還有些沒死透的死蛇,在他進去之後,給他來上一口!
這可比什麼鬼都嚇人多了!
鬼好處理,但是大量的蛇,許峰真沒辦法!
還須得做好了一些物理上的準備。
許峰說道:「好,沒事。」
師父:「待會兒,把你身上的法衣脫下來,捲成一團,包在衣服里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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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走遠一些,別叫這些人看到你的鏡子。
這刀子的鯊魚皮,實在是太招搖了。
過些時候換了。」
許峰說道:「好!我準備準備。」
師父:「不著急,等到了天黑再過去,手持一根火把,我給你準備好了護腿,你也別嫌熱,先戴在了腿上。
別叫蛇給咬了!」
許峰:「好!」
就是不知道這裡面的鬼是個甚麼章程了,但是現在,許峰用【鴟鴞鈕】看過去,也看不到任何的陰祟之物。
不過晚上可就不一定了。
還有,許峰思索著一件事情,那就是晚上他過去,那一隻黑影,會不會也忽然的出現?要是那樣的話,可真就是出了問題了!
師父看著許峰的模樣,以為許峰將這件事情牽掛在了心上,說道:「你也無須擔心,就是過去裝裝樣子,白天的時候我們看了,蛇雖然屬陰,可是暫時也召不來什麼樣子的邪祟。
不過時日多了,就不一定了。」
許峰:「裝樣子?」
師父:「對,裝裝樣子,不是真的為了抓鬼,是為了安人心。」
許峰恍然大悟。
他不動聲色說道:「那萬一真的抓住了鬼之後,真的要縫在了這法衣上麼?」
師父說道:「給你試試手罷了。
你的這法衣凶的很,一般的鬼沒有靠近,就被衝散了——」
隨即,師父又說道:「練手之後,還真的有你動手的時候。」
許峰:「明白了,師父!」
白高興了一場。
以為真有甚麼凶物來呢!
不過許峰還是聽話聽音。
他問道:「師父,你說的要我真動手的話,是在甚麼時候?」
師父:「在我們回來的時候。
託了劉老爺子的福,這一次我,還是他的面子,托人去買了雷火丹砂,做一個游龍撞煞的局勢。
破開了迷蹤林之後,就應該是你動手的時候了。」
許峰:「雷火丹砂?那是個甚?」
還是聽話聽音。
許峰覺得這玩意兒,單純從名字上來聽。
像是以前的方士或者道人,煉丹煉出來的火藥?
甚麼一硝二碳三硫磺,煉出雷火大丹藥。
要是真是火藥。
那此方用起來,那是至剛又純陽。
許峰甚至懷疑,所謂破煞法,不會就是直接買了火藥炸罷!
好在是也不是。
師父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但這是至剛至陽的物件,卻非要在特定的時候用。
劉老爺子也算清楚了時間,就在兩月之後,這時間,足夠我們去一趟大遠鎮了。
除了這東西要採買,還要採買一些東西。
務必要保證其真。
都到了,才是動手的時候。」
許峰:「好,知道了。」
就在許峰想著,是不是趁著這個時候,將屍解仙看到的情況——也就是李家村那裡,可能會有「酆山」中的陰鬼出現的事情說出來。
師父就對著許峰說道:「既然都到了這個時候,我也說了,你師公當年出事的時候,我其實是遠遠在李家村之外。
不過當時的確是被嚇破了膽子,再加上天也著實是黑,看到香不對,你師爺就叫我騎了紙馬就跑!
我到現在還記得我屁股下頭的紙馬,當時就化作了一匹真正的大馬!高的很,跑的快的很!」
許峰認真的聽。
這紙馬化馬的手段,很明顯,師公沒傳下來,師父也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就記得,當時我跑遠了之後,整個李家村,都塌了下去!
那地面震動的,就好像是天都塌了下來!
可能有甚麼東西從那坑裡爬了上來。
就是那一下,我總是感覺我看到了一個什麼東西,從那坑裡的塵土上頭揚起來,所以這些年,我一直都想著偷偷進去,莫要吵醒了那個東西,畢竟也過去了這麼多年,他應該也睡了。
我雖然不知道為甚總覺得那東西會睡覺,可就是這樣感覺的。
但是現在,經過了劉老爺子這麼一說。咱們便是破開了外頭的迷蹤林,真的見到了裡頭的東西,用老爺子的方法,也能奏效,也能嚇走了他。」
許峰:「師父,到了最後,你覺得你看到了什麼東西?」
師父:「一張鬼臉,或者說,一個鬼臉。」
回想起來了過去。
許峰明顯看到穩重如師父,此刻亦有些心慌的意思。
他坐在了一邊,蹙眉,苦臉。
酆山。
許峰想到了那事情,那個鬼臉,會不會就是出自於所謂的「酆山」呢?
畢竟按照齊郎中所說。
是「敗於何處,災出何門」。
許峰說道:「師父,我還有話要說,你可知道酆山,有沒有可能,那陰祟之物,就是來自於酆山之中呢?」
……
這邊,許峰和師父兩句話就說完了今晚抓鬼的事情。
接下來,就是更令人操心的陰鬼邪祟之事,破除迷蹤林的大事端。
今晚所謂抓鬼。
對於二人來說,不過是一道開胃小菜。
可是外頭的人不知道啊!
那些閒漢看著這個情況,一個兩個也都提起來了心,這叫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他們也不知道這裡發生了甚麼。
就算是神仙顯靈,問題是此事的主人公是縫屍匠!
就算是換成道人,和尚,乃至於書生等。
其餘人都不會這樣的害怕。
不過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
縫屍人天生和死人打交道,在旁人看來,神秘又敬畏,嫌棄又不可缺,不願意得罪,更不想親近。
一種奇異的彆扭心理。
或許是對死亡的畏懼罷!恐懼無實體,但會附著在實體之上。
齊郎中看著師徒二人的這情況,他心裡是知道這些蛇的來歷的,故而他對於這兩人是打心眼裡的相信。
都這樣了還未死,那這些蛇屍,自然也難不住他們。
故而這一趟過來,他不止是拉來了酒,還從篾匠那裡,買賣了不少削好的竹子,用以串蛇。
眼見天越發的黑了,周圍人都焦躁,齊郎中上前,說道:「天都要黑了,你們是去,還是不去!」
許峰這邊抬頭,說道:「去,怎麼不去。」
齊郎中徐徐點頭。
所謂的招鬼,許峰以前其實就見過,一碗半生不熟夾生飯,一根白蠟燭正插在裡頭。
夾生飯下面,是沙土,上頭揚了一點墳土,背上背了紙做的招魂幡,和許峰當時做撞客時候用的東西差不多。
不過前後也就是幾天時間,許峰卻已經脫胎換骨了。
帶著這些東西,將刀子一裹,法衣一包,做個包裹,背在身上就出去了。
走出社廟,冷風一吹。
許峰喊魂一般的叫。
「各路鬼神,來請饗食吃飯咯!」
「各路鬼神,請吃饗食,吃飯咯!」
許峰一步一步小心的踏了出去,行走在了這蛇屍之中,腳下的觸感叫人頭皮發麻。
方才換上的加厚靴子和腿上的護腿,又給了許峰一點安慰。
叫他不至於擔心自己被蛇一下咬穿。
不過過了一晚上,這些蛇也都差不多死透了,並且那雷的確凶的非凡,他走在這死蛇之上,倒是也沒有蛇類暴起傷人的情況出現。
並且隨著他越走越遠。
他的聲音還是能傳遞過來。
但不管是魂幡,還是手裡的飯,乃至於最要緊的那飯上的蠟燭火。
都安然無恙。
前後都轉了一圈,那些人也看了許峰轉圈。
齊郎中見罷,直接說道:「你們看你們看,我就說麼!這裡沒什麼陰鬼,我都說了,這是土地爺顯靈!
趕緊做活,該你們的工錢,我一分不少,一分不少!」
見狀,那些人心裡也安定了,師父對於這個場面,也不意外。畢竟徒弟實在是太兇了,沒鬼過來,也是正常的。
每一個人都很放心。
唯獨許峰。
唯獨許峰不是這樣。
他先出去之後,周圍的黑暗於他無礙,所以他根本就不怕這樣的場面,所以他的觸感,都在腳下,每一步都走的緊張。
走到了一半,甚麼都沒有喚來。
但是那臭味,已經叫許峰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
許峰估摸著,自己這轉了一轉過後。
回去,也是要洗一個大澡。
搓了搓身上的這臭味道。
可是走著走著,就是繞了此地一周的時候,事情已經不對了,許峰忽而感覺到了一陣惡寒!
沒有見鬼,沒有別的原因,就是一陣風吹來,吹的許峰身上一陣一陣的發寒,雞皮疙瘩都已經起來。
許峰立刻想要撤走。
可是沒用。
許峰想要住腳,許峰想要停頓,但是都不可能,因為這一刻,他感覺腳下的那些蛇,死蛇,都開始蠕動了起來,就好像是化作了完完整整的一條大蛇,皮下肌肉蠕動,帶著許峰走。
許峰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丟在了火爐裡面。
自己發熱,周圍發涼!
『發燒了!』
許峰的【心如止水】起來了大作用,許峰明確知道,自己因為不知名的元素,已經發燒了,他立刻去看自己的【狀態欄】,但是還沒有看到,人就已經接近於昏厥了!
人昏厥,但許峰還在走。
順著既定路線。
人昏厥,但是心猿意馬收攝不住。
心猿意馬卻開始開始亂走。
人昏厥,但是昏厥之前,許某人嘴巴之中瘋狂默念天尊聖號,甚至都沒有來得及胡說。
嘴巴張合之間,還是天尊聖號的模樣。
人昏厥,可是許峰卻感覺自己不是走在了蛇上,他開始產亂景,出幻象。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是在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