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被雷劈了
葉眠月搖了搖頭,也沒有多說,「有一點基礎。」
見她不願意說,玄知風也沒有多問的意思,「這樣就好辦了,你先煉製一爐丹藥給我看看。」
他拿出一個普通的六品丹方放到桌上,又準備好靈植,「來吧。」
葉眠月看了一眼丹方,沒有猶豫地就開始煉丹。
半個時辰後,玄知風看著丹爐里的極品丹藥陷入了沉思。
現在的年輕人,已經都妖孽到了這個程度了嗎?
葉眠月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院長?」
玄知風回神,輕咳一聲,「好,不錯。」
葉眠月抱臂,「我有資格跟您這位大陸第一煉丹師,學習煉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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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知風負手而立,「從今天開始,每日晨間和下午你都來我這裡,晨間學習煉丹,下午我教你如何更好的操縱靈力。」
葉眠月點頭,「好。」
從第二天開始,葉眠月就開始了潛心修煉。
每天的生活都被煉丹和修煉充斥,過的十分充實。
玄知風雖然看上去有點不靠譜,但實際上完全不虛他的頂尖強者和第一煉丹師之名。
葉眠月在他的教導下,短短一個月時間,對靈力的熟練度有了質一般的提升。
還有煉丹水平,也提升了不少,這是靠看書完全學不到的。
這一個月,楚靈姝她們偶爾會在修煉的閒暇之餘來找她,關係也和她親近了不少。
元枝的狀態也好了不少,交到了幾個新朋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青雲殿內。
玄知風看著葉眠月新煉製出的七品丹,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
他看向葉眠月笑了笑,「進步很快,不過也不用逼自己太緊,給你放半個月假,先不用來我這裡了。」
葉眠月唇角一抽,「老師,難道不是因為你要去隔壁三清州商議今年學院大比的事,才沒空教導我的嗎?說的這麼好聽。」
玄知風被戳穿,輕咳一聲,「臭丫頭,怎麼說話呢!你就說我是不是給你放假了。」
葉眠月收起自己的煉丹爐,「是是是。」
玄知風無奈地笑了笑,「行了行了,快點走吧,不想看見你這小混蛋。」
葉眠月撇了撇嘴,「不是看著我懷念我母親那會了。」
玄知風一拍桌子,惱羞成怒,「葉眠月!」
葉眠月飛速開溜,「再見!」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玄知風失笑搖了搖頭,「真是個孩子。」
他拿出傳音石,「我明日就能到三清州。」
話落,他便直接離開了青雲學院。
而葉眠月剛走出青雲殿,就接到了楚靈姝的傳訊。
「葉妹妹,雲清辭回來了!」
「三哥回來了?」葉眠月眼睛一亮,「你們在哪?」
「在我院子裡!」楚靈姝說。
葉眠月切斷傳音石,「我現在就過去!」
楚靈姝比葉眠月高三屆,院子在青雲學院的另一邊,她過去整整花了一刻鐘。
剛走進院子,就看到有點灰頭土臉的雲清辭。
葉眠月走過去,擺弄了一下雲清辭像是被雷轟了一樣的頭,忍不住笑了出來。
「三哥,你這是怎麼了?」
雲清辭面無表情,心如死灰,「連你也笑話我!」
葉眠月按下嘴角,「不笑不笑,怎麼回事?」
「是啊,」戚寒洲也忍著笑,「從葉妹妹來學院那天你不就說要回來,怎麼一個多月才到?」
雲清辭撓了撓本就亂糟糟的頭髮,嘆了口氣,「也沒什麼,就是路上碰到了點意外。」
「意外?」葉眠月靠近了一點,「怎麼說,有人追殺你?」
謝臨舟三人也低頭靠近了一點,「是啊是啊,什麼意外?」
看著四張靠近的臉,雲清辭一巴掌推開三張,「靠這麼近幹嘛!」
他無奈,「行了行了,都坐下,我說還不行嗎?」
四人立馬入座,「說。」
雲清辭翻了個白眼,「要不要這麼感興趣?」
葉眠月托著下巴,「三哥,你平時可是最愛乾淨的,今天這副模樣,誰看了不好奇?」
其他三人深有同感地點頭,「對!」
雲清辭只好從頭到來,「一開始,聽說有個人非要說自己是小妹的未婚夫,當天我就趕回來了……」
「等會,」葉眠月抬起手,目光危險地掃視三張神色各異的臉龐,「誰嘴巴這麼大?」
戚寒洲和楚靈姝微微一笑,毫不遲疑地抬起手指,「是他。」
謝臨舟面無表情,「呵呵。」
葉眠月一臉譴責,「他這麼老實,肯定是你們兩個乾的!」
戚寒洲和楚靈姝對著手指低下頭,「好吧我們認罪。」
葉眠月抱臂,「我就知道。」
謝臨舟對著葉眠月雙手合十,「感恩。」
雲清辭一臉複雜,「到底還要不要聽我說!」
四人正襟危坐,「要!」
雲清辭清了清嗓子,「事情,要從我離開天宸城說起。」
他站起身,繪聲繪色地描述,「我離開天宸城沒多久,就聽說星落大森林要有魔獸潮,於是我便想著換條路,從隔壁三清州路過一下,然後……」
楚靈姝舉起手搶答:「於是你被三清州的人追殺了?」
雲清辭晃了晃手指,「不對。」
謝臨舟摸了摸下巴,「碰到魔獸了。」
雲清辭又晃了晃手指,「還是不對。」
戚寒洲若有所思,「我知道了!是你真的被雷劈了!」
雲清辭腳下一個趔趄,「還還還是不對!」
葉眠月似笑非笑,「你們還真是一群人才啊,聽他說完行不行!」
「行!」
葉眠月抬起頭,「所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好吧我承認,」雲清辭一屁股坐下,垂著腦袋一口氣說完,「就在三清州邊境,我還有幾腳就要踏進青雲州的時候,一道雷真的劈了下來,」
謝臨舟打了個響指,「那還是我猜對了。」
雲清辭危險地看他一眼,「但是那道雷沒有劈到我身上,劈到我腳下了。」
葉眠月又摸了摸他的頭髮,「這就是你被搞成這樣的真相?」
「不是不是,」雲清辭認真了一點,「那道雷把我腳下劈了個洞,我直接掉了下去,我發現那下面是個遺蹟!」
葉眠月挑眉,「所以三哥,你一個多月才回來,就是在遺蹟探險了?你膽子也太大了,一個人都敢在那種不知名遺蹟里晃悠。」
雲清辭搖了搖頭,「怎麼可能!我滿心只想回學院腳踢那個小崽子,所以我一直在找出口,就是……」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一點點弱了下去。
不過也不用他繼續說了,葉眠月他們也都明白過來了。
葉眠月神色複雜,「三哥,你找出口找了一個多月?」
雲清辭頹廢,已然認命的趴在桌子上,「對,那應該是個快要現世的遺蹟,我點進去後,送我進去的那個入口不見了,我只好找其他的,才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戚寒洲一臉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太慘了兄弟。」
謝臨舟同樣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接下來一個月的飯我包了。」
雲清辭一把拍掉兩個人的手,「到底誰需要!」
葉眠月點了點桌面,「沒受傷就是好事。」
雲清辭嘆息,「我就掉在遺蹟入口了,門都沒進去,哪來的危險哦。」
楚靈姝好奇,「所以你是怎麼找到的出口?」
雲清辭毫無感情的危險,「入口應該是隨機變換的,一個月的時間我終於再見到了那個被雷劈出來的洞口。」
葉眠月忍著笑,「行了三哥,剛好我有半個月的假,一會帶你去應天城吃飯。」
「對!」雲清辭一下起身,「那個說是你未婚夫的小崽子呢?」
葉眠月無奈,「行了,那應該就是個誤會,他都很久沒提過了。」
雲清辭不太信,但是看了看自己的行頭,還是老老實實地進了房間,很快把自己收拾乾淨並換了身衣服。
換好衣服,那個肆意少年終於又回來了。
楚靈姝一針見血,「真是人靠衣裝。」
葉眠月起身,「走吧,去醉雲樓,今天我請你們。」
雲清辭擺了擺手,「怎麼能讓你請,走吧,哥來請。」
戚寒洲和楚靈姝對視一眼,紛紛舉起大拇指,「大氣!」
謝清塵悠悠然飄過,「哎,真是寵妹狂魔,以前怎麼沒見請我們吃飯的時候那麼大氣。」
雲清辭咬牙,「從前我請的那些飯,是餵了狗了?!」
「聽不懂聽不懂!」
看著三人飛快跑走的背影,雲清辭兩眼一黑。
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葉眠月憋著笑,拍了拍自家兄長的肩膀,「快走吧。」
雲清辭整理了一下衣袖,「好。」
青雲學院山下,應天城。
五人走在城裡,很快就進了醉雲樓。
包廂里,點好靈菜的幾人坐等上菜。
楚靈姝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這段時間真是累死了,好不容易休息幾天。」
葉眠月眸光一動,「不是說進入學院三年的弟子,可以自行修煉嗎?」
「話是這樣說,」戚寒洲喝了口茶,「但這不是學院大比要來了,導師他們生拉硬拽我門修煉,一個勁給我們灌輸一定要拿前兩名的思想,頭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