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季慕深找她
林若薇臉色大變,她下意識停直了腰杆,著急開口:「江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江念初嗤笑:「對,你沒有那個意思,一切都是沈宴辭的主意,以前是,現在也是,以後大抵也是。」
沈宴辭臉色大變,下意識著急辯解:「我不是那個意思!」
江念初冷冷地盯了沈宴辭一眼,隨後抱著安安轉身離開。
安安趴在姨姨的懷裡,一雙軟乎乎的小手抱著姨姨的脖子,可愛的小腦袋從姨姨的肩膀上伸出來,烏溜溜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後面的沈宴辭三人。
沈宴辭看著江念初抱著安安離開的背影,表情陰鬱,最終也抬起大長腿,跟著朝著屋裡頭走,沒再看林若薇母女半眼。
林若薇臉色難看,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安排的博同情、要跟沈宴辭重新恢復親密關係的招數,竟這麼輕易就被江念初破壞了!
林若薇拉著林雪兒在門口站了許久,目光死死看著沈宴辭往屋裡走的背影,最終,她牽著女兒的手輕輕晃了晃。
林雪兒感覺到了母親的暗示,抬頭看向母親。
林若薇沒有低頭。
林雪兒卻好像明白了林若薇的意思,她的小手突然掙脫林若薇牽著她的大手,小短腿跑得飛快,三兩下又跑到了屋裡頭沈宴辭的身邊,她伸手拉住沈宴辭的大手,揚起頭認真的看著沈宴辭問:「爸爸,外公讓我問問你,你跟媽媽的婚禮什麼時候正式舉行啊?」
「雪兒!」
林若薇再次跑了上來,一把拉住林雪兒,大手捂緊了林雪兒的小嘴。
林雪兒卻不服氣,她扭動腦袋,小手也抬起來用力拉開媽媽捂著她嘴巴的大手,大聲說:「爸爸,後外婆說,你不會再娶媽媽了,更不可能給媽媽舉辦盛大的婚禮,我不相信!」
「後外婆是個壞人,她就喜歡欺負媽媽,我討厭她!」
江念初抱著安安已經踏上台階了,聞言還是回頭看向他們,她一字一句,嘲諷開口:「重婚可是要去踩縫紉機的!」
言外在意,新娘只有一個!
林若薇想讓沈宴辭再辦婚禮?做夢!
林若薇聞言震驚,她猛地抬頭看向已經踏上樓道的江念初,眼神怨毒,江念初回給她一個嘲諷的笑容,沈宴辭也微微愣了下,剛才因為林雪兒的話還有點恍惚的心,此刻突然又明朗了。
他只能有一個妻子!
江念安就是他的妻子!
他不可能娶林若薇,永遠不可能!
「好了,不要吵了,都回房間休息吧。」沈宴辭開口,平息戰火。
*
房間裡。
江念初站在試衣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個跟姐姐幾乎一模一樣的自己,就好像……姐姐站在鏡子裡看著她。
但她的大腦清晰地知道,那是她自己的鏡像影子,是她自己,不是姐姐!
杏眸里划過一抹冷光,江念初離開了試衣間,她回到房間的書桌前面坐下。
給姐姐報仇!
奪回安安的撫養權!
要完成這兩個目標,她要怎麼做?
纖細的手指拿起桌面上的紙和筆,她一筆一划,在白色的宣紙上靜靜地寫著。
怎麼辦?
她要怎麼做才能讓沈宴辭和林若薇都遭到報應?
還有……
安安的撫養權。
沈宴辭是安安的親生父親。
只要沈宴辭還活著,他就是安安的第一撫養人,其他人根本沒資格跟沈宴辭搶安安的撫養權。
她想要拿回安安的撫養權,就只有一條路——
沈宴辭,死!
寂靜!
房間裡突然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江念初拿著筆的動作僵住,她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面前的畫紙,確切地說是盯著畫紙上自己推演出來的那幾個字!
死!
沈宴辭死!
只有沈宴辭死了,姐姐的仇才算報了,只有沈宴辭死了,她才能將安安的撫養權搶回來!
所以,沈宴辭的結局,必須是死!
沈宴辭在江城已經發展壯大,又是虐文小說的原定男主,有天道的金手指光環庇佑,她一個人要將他弄垮……太難。
「我需要助力!」江念初握緊了拳頭,低聲呢喃。
抬手將面前的畫紙撕下來,揉成一團,丟進旁邊的水盆里搓碎。
反手拿起手機,她習慣性地打開屏幕,卻看到有人給她發了新消息
周燼野。
這不是她上次在雲上會所那邊點的男模嗎?
江念初想著,突然想到了前幾天的激情,身體有剎那控制不住,微微發燙。
她點開信息。
周燼野:「姐姐,我上次的服務您還滿意嗎?」
「如果滿意的話,想不想再來一次?」
江念初心跳加速,呼吸都亂了,連忙將手機扔到一邊。
另一邊,蕭晨看著小心翼翼給江念初發消息的好兄弟季慕深,人都麻了。
「所以你費勁巴拉地讓我查了那麼久的信息,就是想去給人當小白臉?」蕭晨盯著好兄弟,滿臉不可思議。
蕭晨盯著季慕深的臉,認真看了又看,好幾遍,就很疑惑:「也沒什麼區別啊?不就破了個處男身嗎?雛鳥情節就出來了?堂堂科技大佬,竟然要偽裝成男模去接近人家?」
季慕深抬手將蕭晨推遠點,他靠太近了。
蕭晨被推開,腦子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了,他一個激靈,猛地站直了身體:「也不對啊深哥,你就算雛鳥情節,也不能喜歡一個會點男模的女人吧?」
「你以前可不是那樣的!」
「以前……」
「我草,以前大家叫你去會所休息會兒你都不願意的,結果你現在告訴我,你愛上了一個會找男模的女人?」
蕭晨急得團團轉,他糾結的思考了一會兒,最後忍不住回過頭來,目光嚴肅地盯著季慕深問:「深哥,你告訴我,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假的!」
季慕深:「……」
蕭晨:「……」
「完了完了完了!」短暫的沉默後,蕭晨急得抓腦袋,同時恨鐵不成鋼地盯著兄弟:「哥,你是不是天天泡在實驗室里,牡丹太久,沒嘗過女人的滋味,所以被別人勾引一下就上當了?」
蕭晨捉急:「你可不能戀愛腦啊,我跟你講,我姐是開會所的,那種女人我見多了,找男模這種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她既然叫過一次,以後肯定還會再叫,那種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的,哥們,咱們不能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