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兩個奇葩
嬴泰剛剛吃過晚飯,便見趙虎急急忙忙地闖了進來。
隨其一同而來的還有汪輝祖,只不過比趙虎晚了半步。
還沒等嬴泰開口,趙虎便率先開口說道:「縣爺,剛接到的消息。今天晚上可能有人劫獄。」
嬴泰聽後不以為然地開口說道:「你說的是張天德要搶他兒子吧?那他儘管來好了。」
看到嬴泰那鎮定的表情,就連趙虎都不由得一愣。
然後便滿臉不解地開口問道:「縣爺,張標要是被劫走了,那明天咱殺誰呀?」
嬴泰老神在在地開口說道:「那就先不殺唄,咱們直接改抄家。」
嬴泰這話一出口,就連汪輝祖都不免露出了不解之色。
不過下一刻,汪輝祖仿佛就想到了答案。直接將還要開口的趙虎給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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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後宅,趙虎這才甩開汪輝祖的手問道。
「汪師爺,你幹什麼?我還有話要對縣爺講呢。」
汪輝祖那是一臉氣定神閒地,對著趙虎說道。
「你真以為縣爺不知道,張天德會救他兒子嗎?這都是縣爺的安排。」
「殺不殺張標重要嗎?重要的是解決了張天德這個內應。」
趙虎也不是傻子,很快便明白了汪輝祖話中的深意。
「汪師爺的意思是說,縣爺要殺張標是假。逼張天德救他兒子是真。」
汪輝祖輕搖手中羽扇,對著趙虎點了點頭。
「張天德再怎麼說也是咱們逃鹿縣的縣丞。若是沒個理由對他出手,與法不合。」
「只要他今天晚上把他兒子救走,那縣爺就有藉口抄家了。」
「只要解決了張天德這個內應,就算是靠山峰來了,他能進得了城嗎?」
說話的同時,汪輝祖還不忘將手中羽扇舉起,向著城牆的方向點了點。
這個舉動不免讓趙虎連翻白眼,直接伸手將汪輝祖手中的羽扇奪了下來。
然後又重重地扔回到汪輝祖的懷中,並且開口說道。
「天熱的時候也沒見你拿扇子,這天都涼了,你扇個屁呀?」
看著趙虎那離開的背影,汪輝祖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與你這等粗鄙武夫,真是無話可說。」
……
與此同時,嬴泰也沒閒著。張天德救人他不管,但是他可不敢保證,張天德會不會對他生起殺心。
所以嬴泰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不少東西,這會正在他的房裡房外布置著。
什麼門上的石灰,能把人吊起來的繩套,從天而降的鐵錘……
甚至嬴泰還特意弄了幾把手弩,安放在了不同的位置。
一旦觸發便會萬弩齊發,不說將來人射成篩子,也差不多。
當然,嬴泰也沒忘了設置預警系統。以便第一時間通知駐守縣衙的縣兵。
最後,嬴泰更是貼身帶了兩把鐵弩,以備不時之需。
安排好了一切之後,嬴泰這才放下心來,即便如此,嬴泰也沒睡在自己的房中。
而是躲在了一旁的偏房之內,並且還將窗戶紙摳了一個小洞,以便他觀察外面的情況。
與此同時,身穿白色夜行衣的少主,也已經摸到了縣衙附近。
這會手中正拿著一張縣衙的地圖,圖上還有一處標記著一個紅點。
努力地將紅點的位置記住,然後便將地圖揣入懷中。
而由始至終,他都沒發現自己竟然將縣衙的地圖拿反了。
殊不知,此時在他的背後,還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他。
「這應該就是血樓樓主的那個傻兒子白浪吧,早就聽說他來了逃鹿縣。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盯著白浪的不是別人,正是梁輝的妹妹梁婉兒。
梁婉兒今年十六,從小就像一個假小子似的,專喜舞槍弄棒。
據說還和高人學了八年武藝,今年年初才回的逃鹿縣。
雖然僅僅只是回來了一年,卻把逃鹿縣攪得天翻地覆。
主打一個行俠仗義,專管不平之事,只不過她眼中的不平之事,多多少少有點讓人無法理解。
今天她在書房外,聽到了自己父親和大哥提起嬴泰和張彪。
對於嬴泰這個剛來逃鹿縣沒幾天的縣令,梁婉兒也有所耳聞,並且還十分感興趣。
但是這卻並不是她會來此的真正原因,真正原因是因為那個張彪。
就在一個月前,張天德竟然派人來自己家中說媒,要讓自己嫁給他兒子張彪。
張彪是什麼德行,梁老爺子自然知道,當時便婉言拒絕了。
可是那張彪卻如同狗皮膏藥一般,沒事就來梁府。還美名其曰,要和梁婉兒切磋武藝。
後來被梁婉兒教訓了幾次之後,張彪這才不再登門和她切磋。
但是其狼子野心卻從來沒死過,還是千方百計的接近梁婉兒。
要不是因為張彪他爹是縣丞,梁婉兒早就把他的腿打折了。
這段時間張彪被嬴泰關進了大牢,算是讓梁婉兒清靜了幾天。
如今聽到竟然有人要把他救出來,梁婉兒當時就不幹了。
因為整個逃鹿縣,估計沒誰比她更希望張彪被斬首了。
如今又見到了血樓樓主的傻兒子白浪,梁婉兒就更激動了。
緊隨白浪之後,也躍入了縣衙之中。只不過剛進縣衙,梁婉兒便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不是縣衙的後宅嗎?什麼時候,縣衙的後宅也用來關犯人了?」
就在梁婉兒心中不解的同時,不遠處已經傳來了一聲驚呼。
身形一躍,便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不想卻看到了狼狽的白浪。
此時的白浪已經被繩索套在腳腕之上,倒掛在了房檐下。
這不免讓梁婉兒嘆息地搖了搖頭,「果然是個傻子,連這樣的陷阱都躲不開。」
與此同時,白浪揮舞手中寶劍,已經將繩索斬斷,並且一個後空翻,穩穩落地。
「就這點微末伎倆,也想抓住本公子,真是異想天開。」
與此同時,白浪已經開始回憶那紅點標註的位置。正是自己對面的那間側房。
而此時院中發生的一切,也被嬴泰盡數看在了眼中。
當他看到白浪竟然向自己走來的時候,不由得心中大罵。
「我靠,你不是來救人的嗎?怎麼跑本官這裡來了?」
事已至此,嬴泰也沒有功夫再想別的,當時便將自己左手邊的一個繩索,用力地拉了下來。
隨著嬴泰拉動繩索,一柄巨大的鐵錘便從天而降,直接砸向了白浪的腦袋。
白浪聽到風聲,急忙向後一躍,算是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鐵錘的攻擊。
只可惜卻沒有注意腳下,直接踩在了一個老虎夾上。
砰的一聲響,白浪的右腿便濺起了血花,疼得他那叫一個齜牙咧嘴。
即便如此,白浪硬生生的沒發出一丁點的聲音,只是將自己的左手腕塞進了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