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一樣了
看來應該是不想讓她知道,所以才不說了。
梨悅掩下心中一點點失落,繼續道:「知道了。」
「你的手傷了,今天就別做飯了。」
梨悅說著,起身將醫療箱放回原位。
「其實我生病了,悅悅。」
梨悅背對著郁景宴,剛好調整完自己的情緒,就聽見郁景宴聲音遲疑地響起。
梨悅心莫名地跳了一下,整個人突然都有點緊張。
等了半天沒有,等來下文,梨悅微微側頭,看向他。
郁景宴似乎是在糾結要怎麼開口,他低著頭,梨悅看不到他眼裡的情緒。
一時間,客廳里安靜得只剩木木走路,和地面發生的噠噠聲。
良久,郁景宴呢喃般開口,聲音沙啞。
「已經好久好久了。」
似乎是因為聽不到梨悅的聲音,郁景宴緩緩抬眸。
對上梨悅心疼的視線後,眼底原本累積的散不去濃霧,快速褪去。
郁景宴勾唇:「不過我在積極治療,秦敘的主業其實是一名非常優秀的心理醫生。」
「他已經著手準備進一步治療,很快,我就能完完整整地站在你面前了。」
梨悅全程把郁景宴的變化,都看在眼裡。
酸楚一個勁兒地往上冒,被她忍著堆在喉間。
她想說話,嗓子像是被死死拽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只能在郁景宴的注視下,怪物走到他面前,抱住他。
要說剛才郁景宴瞞著她,不傷心是假的。
但是結合秦敘的專業領域和郁景宴之前說過的話。
梨悅其實也猜到大半。
幼時一朝從天堂跌到地獄,被親生母親記恨,被親兄弟折磨。
還因為親兄弟的挑唆,被同學孤立。
其中任意一個,要是發生在梨悅自己身上,估計早就抑鬱了。
更別提,這三個同時發生在身上的郁景宴了。
瞞著就瞞著吧,反正不會影響任務就行。
至於其他的事,就像奶奶說的。
她還有時間,可以慢慢等到郁景宴願意開口的時候。
被梨悅撲了個滿懷的郁景宴,身形一僵。
很快反應過來,環住梨悅的腰,下巴靠在梨悅的額頭。
「別哭,只要悅悅願意在我身邊就好了。」
「你怎麼知道我哭了?」
梨悅見被發現,也不壓抑了,出聲好奇地問道。
「眼淚滴在我鎖骨上了。」郁景宴頓了頓,輕聲道:「我還以為……」
郁景宴話沒說完,梨悅幾乎一秒就知道了,郁景宴話中的意思。
幽幽地掃了他一眼,將頭重重地往郁景宴鎖骨處摔去。
郁景宴被慣性帶著往後,索性直接靠在沙發上,讓梨悅整個人都可以躺在他身上。
一直靠在沙發底下坐著的木木,突然跳上沙發,也將腦袋枕在郁景宴腿上。
梨悅被它逗笑,伸手摸它的腦袋:「木木好像很喜歡你。」
剛才在屋裡也是。
聽見郁景宴腳步聲,就屁顛屁顛跑到門口等著他。
「是嗎?」
郁景宴淡淡地掃了眼被梨悅摸得連享受的木木。
「那悅悅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它?」
梨悅:「……」
「這跟它喜歡你,有什麼關聯嗎?」
「當然有。」
郁景宴將梨悅摸著木木腦袋的手握在掌中。
「馬上它就要代替我陪在你身邊,萬一你有了它,就把我忘了怎麼辦?」
梨悅見他神情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認真道:「不會的。」
「阿宴在我心裡,永遠都是第一位。」
「真的?」
「嗯。」梨悅重重地點頭。
她看著郁景宴眼中的不安,問道:「你的病,有什麼我可以做的嗎?」
郁景宴沉思片刻,回道:「很多。」
梨悅眼睛倏地亮起來,興奮道:「比如呢?」
郁景宴視線下移,定格在梨悅的唇上。
亮亮的眸子因為垂眸,遮去大半亮度,變得幽深,也更有侵略性。
「比如現在。」
郁景宴啟唇,尾音還未消散,就低頭堵住梨悅的唇。
梨悅一時沒反應過來,被他親得不自覺地往倒。
郁景宴抬手拖住梨悅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不同往日,郁景宴這次的吻帶,著十足的侵略性。
舌尖細細滑過梨悅的每一處,最後趁著梨悅呼吸的時候,撬開她的牙齒,席捲梨悅口腔內所有的空氣。
梨悅想向後撤,才發覺不僅頭被郁景宴托住了,腰也被他摟得死死的。
「唔唔。」
梨悅拍打郁景宴的,趁著他鬆懈空隙,使勁推開他。
郁景宴猛地被推開,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梨悅。
「好啊你。」
因為梨悅剛才的掙扎,郁景宴的襯衫領子又開了點。
白皙精緻的鎖骨又暴露在梨悅眼前。
一回生二回熟,梨悅也不客氣,張嘴衝著他的鎖骨咬去。
郁景宴渾身緊繃一瞬,很快又恢復。
鎖骨處的癢意讓郁景宴下意識抬頭,靠在沙發上。
突然想到什麼,他伸手將襯衫扣子又鬆了幾顆,然後環住梨悅的腰。
梨悅自然也察覺到了他的意圖,使壞地從鎖骨往上親。
濕熱的觸感,傳到郁景宴脖子上,癢意格外的重。
「悅悅。」
郁景宴喘息加重,放在梨悅後腦勺的手,下意識用力,想減輕一點讓人難耐的癢意。
梨悅看著郁景宴失神的表情,偷笑。
下一秒,將唇重重地印在他的唇上。
門鈴聲響起,梨悅一個激靈,連忙推開郁景宴,彈射坐在沙發上。
郁景宴被推開,喉結不停地上下滑動。
「應該是飯到了。」
郁景宴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他一邊扣自己的衣服,一邊去開門。
不知怎的,梨悅的臉瞬間就紅了。
羞恥感來得突然,梨悅在郁景宴開門的一瞬間,跑到郁景宴臥室里。
梨悅靠在門上,拍拍自己滾燙的臉。
總感覺他不一樣了。
梨悅愣神的功夫,送飯菜來的人,已經把菜擺好了。
郁景宴打開門,看著梨悅還有些愣神的神情,彎腰又親了她一口,才拉著她走到餐桌上坐下。
「明天我就要去北市了,悅悅今天晚上陪陪我吧?」
「怎麼這麼著急?」梨悅回神,接過郁景宴遞來的筷子。
「林沐的事棘手,需要儘快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