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求你了。」
「不是我不願意告訴您。」
「家主臨走前吩咐了,絕不能讓你踏出大門半步。」
沫琳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即便您出了大門,外面也有很多人把守。」
梨悅無力地坐在沙發上。
這裡的電話她也試過,似乎只能打給郁景宴。
現在只能暫定摒掉腦海中不好的想法,安慰自己郁景宴是有事沒聽到。
s🎶to55.co☕️m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突然,梨悅想起宋書不就住在附近。
「宋書你知道嗎?」梨悅眼神希翼地看著她。
「宋小姐,知道的。」
「你去找她,讓她找秦敘過來,或者余序也行。」
和秦敘認識也算久了,梨悅的直覺告訴她,秦敘和郁景宴的關係,絕對不是合作那麼簡單。
「我知道了,馬上就去。」
沫琳鄭重地點點頭,快步往外出去。
梨悅看著她的背影逐漸消失,心裡的焦急一點也沒消。
拿著電話又嘗試撥過去,依舊無人接聽。
[郁景宴不會真的出什麼事了吧?]
梨悅盯著電話出神。
[這個不好說,反正蘇意初第二個計劃確實是要實施了。]
[但是宿主你沒有發現嗎?]
系統的聲音突然嚴肅起來。
[你現在在山頂別墅,那個連祁家,都要忌憚三分的神秘人物的家。]
[這裡的人叫郁景宴家主。]
系統開口時,郁景宴的電話突然接通了。
他沒有說話,打鬥的聲音,從聽筒清晰地傳到梨悅的耳朵里。
梨悅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有些著急地敲聽筒。
下一秒,電話就被掛斷了。
[完了完了。]
[劇情肯定已經發生了。]
電話掛斷前,梨悅聽到了一聲吃痛的悶哼。
[不行,我現在就得去找郁景宴。]
梨悅在紙上飛快寫完以後,徑直跑到廚房,拿了把水果刀走到門口。
不等門外的保鏢開口,梨悅把紙扔出去,再把刀架在脖子上。
這裡的人都叫她夫人,既然守衛森嚴,不能出去,那就只能試試威脅這招了。
果然,門外的人見梨悅抵在脖子上的刀,神色一僵。
「夫人,家主不可能有事的,您……」
梨悅加重手上的力道,劃口處快速滲出鮮血。
「好,聽您的,我們現在馬上派人去找家主,但是您不能從這齣去。」
說著,她退到門外,拿出手機:「我馬上打電話問,您先把刀放下。」
梨悅皺眉。
她是在騙她吧?
沫琳不是說這裡沒信號嗎?她怎麼可能打通?
梨悅移開視線,正打算找個縫衝出去找宋書幫忙。
下一秒就聽見電話被接通。
「家主,夫人出事了。」
拿著電話的保鏢看了梨悅一眼,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梨悅有苦說不出,只能在手機上點點點發出聲音。
「夫人拿著匕首傷了自己,似乎也說不出話了。」
梨悅動作頓住。
看著剛才說話的人,瘋狂點頭,還不忘做了個回來的手勢。
「夫人讓您趕緊回來?」
梨悅扔了匕首,再次連連點頭。
聽見郁景宴沒事,梨悅稍稍安心一點。
「夫人,醫生馬上到,您先去包紮一下傷口吧?」
梨悅搖頭,拿過紙筆,寫道:「你們叫什麼名字?」
「葉冰。」
「許音。」
梨悅繼續寫道:「只要一出大門就能打電話了嗎?」
葉冰和許音對視一眼:「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
這是什麼回答?
「悅悅。」
梨悅剛想繼續問,郁景宴急促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還沒來得及轉身,郁景宴已經跑到梨悅面前。
他抬手想握住梨悅的肩膀,又輕顫著放下。
「秦敘馬上就到。」
梨悅打量郁景宴半晌,也沒看出他有受傷的跡象。
心裡憋著的氣直衝腦門,把手裡拿的東西,全部朝他扔過去。
忘記蓋筆蓋的筆,被甩到郁景宴脖子上,印下一個黑點。
梨悅眼神一閃,忍住抬手給他擦的想法,然後狠狠在郁景宴腳上踩了一腳。
[宿主你在幹什麼?]系統驚呼。
[郁景宴黑化值滿格,小心你的小命。]
梨悅不再看郁景宴,往別墅里走:[他不僅把我囚禁在這裡,打電話還不接,害得我白擔心。]
[這口氣不出不行,大不了重開。]
「悅悅。」
沒走幾步,手指被勾住。
很輕,像是在試探。
梨悅沒有甩開,骨節分明的手大膽起來,五指從梨悅指尖穿過,變成十指緊扣。
「悅悅,我……」
郁景宴張張嘴,最後也沒說出口,只低低地道了句:「對不起。」
兩人回到客廳,秦敘和上次她發燒時那個女醫生,已經在裡面等了。
不知道書書給他說了沒有。
感受到梨悅的視線,秦敘不動聲色地掃了眼郁景宴。
「宋書跟我說了。」
處理傷口的間隙,梨悅從郁景宴手機拿過紙筆。
「沫琳你認識嗎?」
郁景宴搖頭。
「唐右的姐姐,唐沫琳。」
秦敘默默把工具收回,回道。
「你是不是因為我,把別人弟弟抓起來了?」
梨悅把紙遞到郁景宴面前。
郁景宴垂下眸子:「他失誤……」
梨悅擰眉,敲敲下面一排「趕緊把人放了。」
郁景宴噤聲,握住梨悅的手:「好,你別動,先把傷口處理好。」
「現在。」
郁景宴拗不過梨悅,拿出手機給余序打電話。
梨悅這才放心下來。
「沒什麼問題,受刺激了,她這個狀態過幾天就會恢復的。」
秦敘坐在郁景宴對面,等梨悅傷口處理完,把一個藥膏放桌上。
「你的脖子,自己處理一下。」
梨悅順著秦敘的視線,看到他脖子上的墨點。
「悅悅幫我好不好?」
郁景宴把領口的扣子解開,扯開露出鎖骨。
梨悅:「……」
傷的不是脖子嗎?為什麼要把鎖骨露出來?
「你剛才在幹什麼?」
「為什麼接電話那麼慢,還掛我電話。」
「我沒有掛,訓練不小心按到了。」
郁景宴握住梨悅的手,放在脖子上:「幫幫我吧悅悅,疼。」
「求你了。」
梨悅沒動。
郁景宴垂下眸子。
再抬眼,一滴淚滑落,滴在梨悅的手背。
「悅悅。」
郁景宴睫毛輕顫,語氣乞求地喚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