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天哪,霸總要找我入贅
……
說得好有道理啊姐妹。
陸書夢點頭:「說得太有道理了。」
幾人愣在原地,一時沒了言語。
「你怎麼突然開智了!」
「對嘛,你早該這樣想了!」
「之前還是太想不開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匆匆忙忙地衝刺過來,將陸書夢和幾個「找茬」的人隔絕開。
猶如一個英雄,一束光,極具安全感地護她在身後。
熟悉的臉轉過頭,安撫道:「閨蜜別怕,姐妹知道你孤立無援來找你了,從此你不用再孤身一人奮戰了!」
赫然是尋閨多時的溫以蔓。
一瞬間,激動興奮難以置信覆蓋大腦,陸書夢久遠隱藏的孤獨好似窺見天光。
她怎麼來了?
她怎麼來的?
陸書夢猛地抱住溫以蔓,隨後到處檢查她有沒有受傷的地方:「你怎麼來了?沒什麼危險吧……」
幾人瞧見溫以蔓,瞠目結舌地招呼道:「溫以蔓?你和陸……」
陸書夢敏銳地意識到什麼,解釋道:「我之前的行為是我自己犯蠢哈,溫小姐是個比較有正義感的人,她可能以為你們要為難我,就衝過來了。」
隨後陸書夢和溫以蔓輕聲說:「等會跟你解釋,她們其實沒惡意的,沒事。」
溫以蔓比陸書夢更善社交,她了解了前因後果後,難以置信地看了看陸書夢,又想起了沈疏寒複雜的神色。
瞬間立刻馬上。
溫以蔓肯定道:「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但這延續了十年的東西,估計也很難讓人短時間相信。
陸書夢覺得還是應該找個地方躲起來。
但那幾個姐妹走之前,還是偷偷和陸書夢說道:「你還是不要和江老爺子正面碰上了,他對你的意見非常大,見到你肯定要給你難堪的。」
「長點心吧姐妹!」
幾人嘟嘟囔囔地走開了。
而當溫以蔓剛要和陸書夢來一場激情攀談時,一對言笑晏晏的夫婦走來,笑面虎似的拖著把溫以蔓拖走了。
隨後用維持體面的表情看了一眼陸書夢,又嘆了口氣,然後悄咪咪地和溫以蔓說道:「我知道我的寶貝女兒是這全天下最美麗最善良的小仙女,但是你不要和陸書夢走得太近好不好?」
「媽媽我呀,親眼見到她花式勾引江至城被拒,她那人啊,實在算不得什麼好人,也不知道當時江之野為什麼不同意江至城給她辭了?」
溫以蔓渾身不得勁,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說不定是她深情呢!你看她死纏爛打的,多有堅持精神,擱小說里也是個深情女二的角色啊……」
怎麼男人叫深情,女人就叫糾纏騷擾了。
溫家夫婦嘆了口氣,更加小聲蛐蛐起來:「倒也不是這麼個事,陸書夢剛進江家的時候,江總明確說了只鍾情前妻,且她自己也親口保證不會任何想法,就連江老爺子也說了,她說她對江家沒有一點興趣,可結果這事鬧得……我們前幾天見著江總,感覺他人都有些精神衰弱了。」
溫以蔓覺得前面很像陸書夢,但是後面……怎麼感覺被鬼附身了,難道有什麼系統控制了她的好閨閨!
那她就更不能走了!
溫以蔓擺出可憐兮兮的表情:「讓我去問問她怎麼回事吧爸爸媽媽,我好好奇她是怎麼了……」
溫家夫婦腳下的步伐更快了。
一溜煙,溫以蔓連陸書夢人影都見不著了。
沒過一會,溫以蔓被強行剎停,溫家夫婦揶揄地看了她一眼,小聲道:「好好相處寶貝女兒,爭取早日給拐回家當贅婿,這人我們給你考察過了,什麼都是上上等。」
……
溫家夫婦溜得飛快。
相親大會啊。
溫以蔓這才意識到了什麼,她不耐抬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站在身前,一會不見,沈疏寒又帥上一個新高度。
「你好。」
「你好。」
溫以蔓突然橫生妙招:「你知道,我們聯姻是你嫁到我們家嗎?」
只要他知難而退退退,她就能溜走了。
沈疏寒倒是沒料到她這麼直接,生出些逗人的想法:「當然。所謂嫁,不就是女生找個男生成立一個家嗎?女在才是家,所以嫁到你家是人之常情。」
溫以蔓瞪大雙眼。
不愧是閨蜜寫的小說世界,太上道了這些男人。
「你真這樣覺得?」
「你的父母沒有告訴你,一開始就是這麼談的?」
「你不會是想吃我絕戶吧!」
沈疏寒忍不住笑道:「溫小姐,我也是有贅禮的,我有錢的。」
溫以蔓縱橫情場多年,第一次碰到這樣的。
還得是紙片人,現實哪有啊……
半晌,溫以蔓問道:「為什麼?」
沈疏寒直白道:「結婚對我來說只是促進兩家交好的手段,嫁與贅並不重要,但女方確實在這方面吃虧太多,所以我更傾向於贅來保障女方的權益。」
溫以蔓這下是真的瞠目結舌了。
甚至隱約感覺到沈疏寒身上冒著一股神聖的責任感和包容感,實在耀眼得讓人移不開雙眼。
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入股不虧的男人味。
實屬極品。
溫以蔓極其緩慢地湊近沈疏寒,湊在他的耳邊輕聲問道:「那、你活好嗎?」
溫熱的呼吸廝磨耳鬢,少女溫軟的語調攝人心魄,沈疏寒的耳邊微犯紅暈,又很快散去。
商人一貫運籌帷幄的眼神突然閃躲起來,沈疏寒不著痕跡地退了一步。
「跑什麼?」
「不是要聯姻……怕了?」
溫以蔓藉機更近一步抓住了他的西裝領結,狠狠往自己的身邊一帶,兩人踉蹌地輕微觸碰,溫以蔓的手借著領子附上他的喉結,他的下巴,然後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燈光絢爛,沈疏寒的心止不住地跳動,喧囂的宴席仿佛只剩了一人的言語。
「沈疏寒,你這個地方好軟。」
「不知道親起來……是什麼滋味?」
沈疏寒該躲開的。
他只需要輕輕用力,就可以推開的。
可女孩的笑顏是那樣明媚,光下的自信幾乎展露無疑,猶如一塊被大自然精心雕琢萬年的絕代寶珠。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
「別、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