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抵死糾纏,再不相見
前不久,她揪著他的西裝領帶說喜歡他。
好一個沒有主語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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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蔓,騙子。
如果她最喜歡眼前這個小白臉,那當時只是一句喜歡的他在她心裡又排到哪裡?
沈疏寒目睹了溫以蔓撩撥男人的全過程,她像個批發商說著相同的話,做著同樣的事。
可他當真了。
那句喜歡,他當真了。
他們都不如他,卻都能獲得與他同等的對待。
憑什麼。
沈疏寒的目光死死盯在那雙交握的雙手,慍色漸濃,僅是走了幾步,便站到了那雙手之前。
偏過頭,將所有怒火都對向那個男人,沈疏寒神色緊繃,低沉的語氣帶著不悅:「滾!」
那人把沈疏寒認了出來,卻絲毫沒有退縮的心思,反而將交握的手往前一提,挑釁道:「怎麼,沈總是要權勢威逼嗎?只是可惜多大的權勢都換不回蔓蔓的心呢。」
溫以蔓以為沈疏寒會重新考慮她們的關係,然後失望離開。
沈疏寒確實考慮了。
沒有一絲猶豫。
沈疏寒摁住那人的手,輕輕一捏便卸了他的力。
「得意什麼?」
「礙眼。」
交纏的手鬆開的那一瞬間,沈疏寒接管了溫以蔓的手,把她撈了起來,攥住她的手腕就要將她拉走。
攥得很輕,沈疏寒怕她疼。
溫以蔓卻在掙扎:「放手沈疏寒!你要幹什麼!」
微一脫離,溫以蔓很輕易地掙脫了他的束縛,卻被沈疏寒抵在了牆上。
「愛的時候,就是我好誘人。」
「不愛的時候,就是我要幹什麼嗎?!」
紊亂的氣息毫無章法地落在溫以蔓的臉上,她第一次近距離地感受到沈疏寒風雨欲來的壓迫感。
牆壁冰涼,溫以蔓後背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沈疏寒將她的手猛地壓上頭頂,身形迫近,龐大的背影蓋住了她。
「為什麼?」
「你對我說了喜歡的。」
溫以蔓不懂。
正常的男人早就尊嚴受損,自願退出了。
她從不給男人脫離魚塘的機會,她已經對他網開一面了,他又在鬧什麼。
視線上移,溫以蔓顯得鎮定自若,冷淡得與當日判若兩人。
「只是逢場作戲罷了,沈總不應該早已司空見慣了嗎?」
「和我也是嗎?」
「沈疏寒,我根本沒打算和你結婚。」
沈疏寒攥緊了溫以蔓的手,任由情緒徹底失控。
她的嘴總能喋喋不休地精準說出傷人的話。
她明明說過喜歡!
溫以蔓話音剛落,一個帶著氣急敗壞意味的吻便落了下來,毫無預兆,避無可避。
兩人都生疏至極,都是第一次。
卻都心神一震,全身發麻。
酥酥麻麻的觸感令沈疏寒忍不住伸出了舌頭,標記侵占著獨屬於她的唇瓣,深情又熾熱地要她將話語收回。
而就在沈疏寒試探著想與她舌尖交纏時,溫以蔓咬住了沈疏寒的下唇,藉機推開了他。
溫以蔓簡直不敢直視那雙霧蒙蒙的情動雙眼,憤怒地開口卻好似撒嬌:「你幹什麼!」
她說道:「我和很多人親過了。」
沈疏寒捏住她的下巴,又一次情緒失控:「那至少現在是我!」
啪——
「你瘋了嗎!」
「放開我。」
巴掌聲輕輕響起,落在沈疏寒的臉上卻好似沾了蜜,他又堵上了她的唇瓣,予取予求幾乎要她失去呼吸。
在溫以蔓也略微情動鬆懈的時候,沈疏寒撬開了她的牙關,拼命抵住纏死了逃竄的舌尖。
「求求你,你不要放過我。」
沈疏寒哀求的未竟之聲淹沒在滿是情意的索取與交纏中。
呼吸灼熱,溫以蔓的眼睫溢出濡濕,卻並未示弱,她咬住了那個反入為主的舌尖,在沈疏寒最情動的時候狠狠推開了他。
微微敞開的領口,清冷的眉眼染上卓然的緋紅,唇上還殘留著勾人的水珠,在溫以蔓微醺的眼眸下怪異地發著曖昧的亮光。
「流氓。」
察覺沈疏寒還要再湊過來,溫以蔓這次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試圖喚回他的清醒。
縱容的邀約。
沈疏寒又輕輕地碰上那微腫的唇,一觸即離。
「我比他們都好,為什麼不能只喜歡我一個?」
溫以蔓第一次被這樣破碎的侵略性長相狠狠戳動,卻還是惡劣地露出一抹笑:「我承認我就是這樣一個不定心的人,永遠不會只有你一個。」
「我一直在玩你,你為什麼要當真呢?你應該離開,而不是與我糾纏。」
沈疏寒頹然地放開了她。
「可是我喜歡你。」
「最重要的是你,而不是你的愛。」
溫以蔓被沈疏寒眼裡的落寞晃得難受:「可是人都是會變的,更何況我還是個不會收心的人,只需要一些時間,你就能徹底忘記對我的情感,這樣對你和我都更好不是嗎?」
「畢竟所有的感情,在時間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就像她的父親,看起來把命給她母親都可以,卻還是出軌了一個又一個。
沈疏寒突然抱住了她。
在她決絕又冷漠的臉上,分明是面無表情的,可沈疏寒卻感受到了無盡的悲傷。
「你在害怕。」
「對不起,我會證明。」
「如果你覺得束縛,我會試著改、我會試著……包容你的一切。」
包括你以後會有的不同男人。
溫以蔓動心了一瞬間。
但也只是一瞬間,她推開沈疏寒,頭也不回地離開:「沈疏寒,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
遊輪太大了。
陸書夢沒能找到溫以蔓,但見到了一個極具魅力的女孩。
遊輪上,談感情談日常的人居多,只有她在談生意,言語流利,談判邏輯極佳。
陸書夢的心裡憑空湧上一股自豪。
與有榮焉,本該如此。
她想認識這個女孩。
又一輪談判完,鹿聆禾的身邊圍上了一大群人,陸書夢沒有機會擠進去。
周邊卻圍繞著一群長舌的言論。
「你看到了吧,她太強勢了,咄咄逼人的,這種以後怕是不好嫁出去。」
「鹿總也真是糊塗,還年輕都不趕緊再生一個,把公司給一個女兒,真是年紀大了老糊塗。」
「女人難免婦人之仁,鹿氏集團,怕是過幾年要走下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