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任你作弄


  江之野心裡的小鹿一下摔死了。

  他最不能接受的情況,發生了。

  那老男人除了年齡大點其餘一無是處,定是使了什麼手段蠱惑了她。

  

  他的夢夢這麼單純,只是沒吃過更好的。

  他承認他的心裡藏著太多惡意,此刻再也無法隱去。

  衣櫃的衣服蓋住他大部分的臉,光線很暗,陸書夢沒能看到他陰鬱到極點的神色。

  陸書夢等著他的回答,沒等到。

  突然手被猛地一拉,陸書夢跌倒在他的身上。

  堆滿的衣服擺動,劃分出容納兩人的空間,黑暗中陸書夢借著微光終於看清了猛獸的模樣,生狠不甘,吞吃入腹。

  這時她才感到了害怕。

  對比自己小了整整十六歲的孩子產生了恐懼。

  陸書夢還沒來得及起身逃離,江之野便翻身將陸書夢壓在了下面,她的四肢瞬間被桎梏。

  空間逼仄,感官加劇。

  隨後,江之野因地制宜。

  陸書夢的雙眼被黑色衣物蓋住,雙手被白色衣物捆綁。

  「你們在一起了……」

  江之野的臉掠過她的脖頸,帶些癢意,隨後貼在她的耳畔,小聲得好似偷情:「嗯,那我是夢夢的小三,夢夢的姦夫,夢夢的情人。」

  (怕被封,變態點夢夢換mama)

  羞恥與禁忌感裹住了陸書夢,緋紅上了臉,耳朵的濕意再難忽視,她罵道:「江之野,你有病是不是!」

  耳邊有人輕嘆一聲。

  「病得嚴重,我想讓他消失,然後把你關起來,直到你重新改口。」

  「……」

  江之野輕撫她的眼、鼻、嘴唇,將指尖的溫度撥弄到每一處,再往下他頓住,問道:「在抖什麼呢……夢夢是害怕?還是激動呢?」

  (變態點依舊夢夢換mama)

  一片黑暗,陸書夢發著顫說話:「江之野你有沒有廉恥之心,上趕著當三!」

  江之野輕笑一聲,眼裡滲出寬容:「夢夢,我只要機會,至於是什麼,那並不重要,他不如我,我就早晚要上位。」

  陸書夢驚呆了:「你三觀不正你知道嗎?」

  「就算你要當三,你也先放開我!」

  江之野將黑衣拿下來,陸書夢能視物的那一刻先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個怎樣的眼神。

  虔誠、卑微、熱烈,層層圍困,令人窒息得喘不過氣來。

  江之野循循善誘:「夢夢,你真的需要一個這麼穩定的人嗎?和這樣的人無波無瀾地度過一生是你想要的嗎?你難道不曾渴望獨一無二的偏愛,不曾渴望至死不渝的灼熱愛恨嗎?你真的甘心嗎,你真的願意嗎?」

  「他甚至都沒我會哄人,沒我會製造驚喜,沒我會撐腰……他只會欺負你。」

  陸書夢的心沒出息地跳了一下。

  他的語氣太真太勾人了,字字句句都仿佛是看透了她,從而說出的最貼近她心裡的話。

  他的一言一行並未給人畫餅的感覺。

  陸書夢忘記了反抗,認真思考起他的話來。

  周遭寂靜,只剩下呼吸與心跳。

  江之野解開束縛的白衣,孜孜不倦地哄道:「夢夢,你的心臟跳得好快,你在抗拒那樣的生活對不對?那讓我上位,把他一腳踹開好不好?」

  禮義廉恥呢,陸書夢。

  你對一個小孩子心動,被他的話牽著鼻子走。

  陸書夢忍不住罵道:「小瘋子。」

  江之野又纏上來,整個衣櫃都是他那令人羞恥的聲音:「夢夢,我任你採擷,任你施捨,任你作弄……」

  最後一個字他刻意念得黏糊悠長,落到陸書夢的耳中,卻似一顆隕石砸入水坑,毀滅力極強。

  異樣的酥感自後頸蔓延而下,陸書夢推開了江之野:「你、你出去。」

  江之野眼底一愕,失神道:「好……」

  他又失敗了。

  她要厭惡他了嗎?

  他果然是這樣一個沒有吸引力的人,即使醉酒豁出去了也拯救不了他被厭棄的結局。

  江之野胡思亂想一通,難過道:「對不起,我又做錯了……」

  「哪錯了?」

  「哪都錯了,下次還敢。」

  陸書夢氣笑了。

  江之野喜提趕出門服務。

  悲痛欲絕的他又開始給陸書夢寄金子。

  幾天後。

  陸書夢忍無可忍地給他發消息:【再給我發金子,你就再也別想進我家裝綠茶!】

  江之野問:【你不喜歡嗎?】

  陸書夢回:【不是,你為什麼老愛送金子?】

  江之野理性回復:【金子保值,我看網上大家都說喜歡這個。】

  陸書夢憤怒:【反正你不許再送了。】

  真的很容易被偷啊!

  突然門鈴聲響起,一個嶄新結實的大保險箱擺在門口。

  *

  金子風波過去後,忙碌多時的溫以蔓終於有時間和陸書夢見上一面。

  溫以蔓準備先舉辦一個訂婚宴。

  沈疏寒催得緊。

  催到什麼程度,贅禮送來的當天,沈疏寒把酒店、背景、禮服、攝影師、化妝師、訂婚場地布置的方案敲定了好幾份供溫以蔓選擇。

  精心準備到,溫以蔓嚴重懷疑他早有預謀,只待她同意,就能秒甩過來結婚攻略。

  原來恨贅到一定程度,溫以蔓只要出個人就好了,其他的沈疏寒一個人辦完了。

  「夢啊,過幾天我們要去拍婚禮寫真短片,你要一起來嗎?」

  陸書夢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愣愣道:「好啊,但是你們這發展得有點太快了吧,我怎麼感覺沒過去多久?」

  「他不會騙你錢吧?」

  果然,失了憶的陸書夢和她的想法還是過度相像了。

  溫以蔓輕笑一聲:「放心吧,他家給的錢可多了,我們不走正常結婚,專門簽了另一種形式的合約。」

  陸書夢問:「什麼合約?」

  溫以蔓狡黠一笑:「若沈疏寒做出了令我不開心的事情,自動走離婚手續,離婚後自動獲得沈疏寒所有的財產。」

  「這樣的話,即使他以後出軌了,我再戀愛腦也能獲得無數冰冷的金錢。」

  陸書夢放心了:「祝你幸福!」

  這時溫以蔓突然想起件事,她問道:「對了,沈疏寒的小叔要回來了,你可能認識,叫沈敘白,應該到時候會來我們的訂婚宴。」

  陸書夢從古老的記憶里把這個人翻出來,好像是當時家長會認識的,他的小孩和江之野玩得很好,還邀請她一起去看貓。

  「我聽沈疏寒說,沈敘白出國,好像和江之野有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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