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蘇白雪！小心！
陸野看著院落上方的天空感慨的這句，聽到蘇白雪這麼說，低頭看她。
她側過臉，似在掩飾真實情緒。
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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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他喜歡就好？
剛才的那個吻，他傾向是成年男女之間的生理衝動。並不代表什麼。
畫展的工作人員動作很快，一幅幅畫作都搬了進來。
蘇白雪示意可以去挑畫了，於是陸野沒有多想，進大廳邊喝女傭伺候的綠茶和糕點，邊挑選起來。
曹俊的畫風寫實偏幻想風，第一眼看似能讀懂他表達的意思，第二眼又不確定了。
就像蘇白雪這個人一樣。
陸野對畫沒什麼深入的研究，選了兩幅順眼的便打算告辭走人。
蘇白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去換了一身衣服，長發散落於肩，白色的吊帶裙整的她跟女大學生一樣，又純又欲。
「吃完飯再走。」
她望向一旁的圓桌，傭人已經開始上菜了。
陸野看手錶，確實，時間過得真快，不知不覺竟到了飯點。
他點點頭，沒拒絕。
然後見識到了大戶人家吃飯的莊嚴禮儀。
女傭將蘇白雪的頭髮鬆鬆地扎了一個馬尾，親自遞濕巾擦手，再遞筷子。
蘇白雪看一眼湯，女傭便會盛湯。
魚的魚刺是現剝的，肉里的骨頭是現褪的。
全程蘇白雪不用挪動身體，吃飯咀嚼更是慢條斯理。
當然，也有人這麼伺候陸野。
陸野只覺得自己不像在吃飯，而是在完成某種儀式……
他好像明白蘇白雪為什麼是這副冷淡性子了。
靠！跟生活氛圍有關啊！
洛欣吃飯也有傭人伺候，一般都是伺候她的挑剔，和頻繁更換餐盤。客廳里放著激進的搖滾樂，吃著吃著她就要他餵。
人和人確實不一樣。
陸野吃飯的速度引蘇白雪側目。
「不習慣？」她問。
「嗯……」陸野擠笑，禮貌回應。
蘇白雪喝一口湯，放下勺子。
陸野以為她會讓傭人下去，結果她說：「得習慣。」
陸野：「……」
他也學她中規中矩地喝一口湯，心裡默默道：應該一起吃不了幾頓飯，不用習慣。
好不容易等吃完，女傭把一道道菜撤下去，送上茶。
陸野覺得無聊，便開始找話題：「今天畫展上洛欣怎麼了，為什麼突然不喊價了？」
蘇白雪喝一口普洱，紅唇微啟：「有人舉報她子公司偷水漏水，資金凍結。」
原來如此。
這裡的「有人」一定是蘇白雪的手筆了。
這種事得做的夯實，才能走快捷程序。不然以洛欣的實力幾分鐘就能解決。
陸野想了想又說：「那之後她有錢搏一搏應該是找朋友緊急借的錢。」
蘇白雪沒說話，算是默認。
陸野睨心思縝密的她，耳邊響起洛欣說的話。
「陸野，你是不是真覺得自己靠上蘇白雪這棵大樹了？要是你讓蘇白雪拿下奧利香氛，信不信她立刻把你踹一邊！」
他不想去想這句話，又不得不承認有幾分道理。
「蘇總……」話到嘴邊，陸野腦子一抽問了別的，「你前男友帥嗎？」
蘇白雪盯著他，眼神懾人。
陸野在心裡默默給自己兩嘴巴子。
這是她的隱私，輪得到他問嗎？
再說了，他用什麼立場問？
「嗝。」
「嗝。」
好奇怪，蘇白雪跟嚇到了似的，竟打起了嗝。
短促，小聲，跟小奶貓似的。
陸野壓笑，走到她身後拉過她手找穴位：「蘇總，胸骨上有一個穴位叫天突穴，輕輕按壓那裡十秒左右，會緩解打嗝。」
他幫忙指了位置後剛要撤手，蘇白雪竟回握住說：「你來。」
陸野視線垂下，他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連綿起伏的山峰。
陸野艱難地移開目光：「不好吧。」
嘴上拒絕，動作卻很誠實地探了過去。
這沒有視線帶路，陸野的手指不小心往前一點，觸碰到坡度的柔軟後緊急撤回。
意外的冒犯讓陸野差點也打嗝，他可不想讓蘇白雪覺得他很猥瑣。
見蘇白雪沒什麼反應，他才繼續找穴位，找到後開始輕輕按壓。
蘇白雪似乎想要他更好按一些，挺直腰板，腦袋往他肚子上靠。
這種被冰山美人依賴的感覺……怎麼說呢，莫名很爽啊。
陸野卡著蘇白雪的視線盲區，大膽地看過去。
老天佐證，他真的……是在行一個大夫的職責。
沒有，半點非分之想。
嗯。
十幾秒後，蘇白雪有節奏的奶嗝真的有所緩解。
又按了幾下後，她把陸野的手挪開。
那溫熱柔軟的手兜著他，挪開的時候還輕輕地握了一下。
很曖昧。
陸野咽口水，也顧不得把剩下的茶喝完了。
「蘇總，那我先走了。」
蘇白雪起身：「我送你。」
陸野剛想說不用了，她已經走到內間去穿外套了。
快到慶北小區時，陸野看到空中瀰漫起黑煙。
他頓感不妙。
等到了小區門口才發現裡面真的起火了，燒著的正好是他住的那棟。
保安大叔看到陸野，一拍膝蓋跑過來：「小陸啊，你回來的正好！你是不是出門忘關火了？！你的房子是起火源啊！」
陸野腦子嗡地一聲。
「不可能啊，我根本就不開火。」
熊熊火勢，一副要吞沒全世界的架勢。
陸野下意識地想衝進去，消防員把他攔住。
懊惱，疑惑，不甘，讓陸野忘了身後的蘇白雪沒走。
他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消防員把火撲滅，然後一棟樓就變成黑漆漆的殘恆。
同幢樓的鄰居，有人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哭出來，有人仰著頭絕望地說他跟家人的照片還在裡面。
交錯的混亂聲中，陸野接到了洛欣的電話：「陸野，我看電視，你家怎麼著火了？你沒事吧？我現在派人來接你啊？」
洛欣關切的聲音透著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陸野壓眉，怒火破喉而出：「是你派人做的？！洛欣，你是不是瘋了？！」
洛欣聲音幽幽響起：「我還能更瘋，你要見識一下嗎？」
陸野心頭一跳，轉過身。
蘇白雪靠著車，後面有一輛車突然打亮遠光燈，加速衝過來！
「蘇白雪！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