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談戀愛
「是三百萬嗎?」
王秀娟小心翼翼地問。
裴苒:?
陸雲崢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他看著裴苒,調侃道:「裴小姐,我真不知道你竟然還有這麼獅子大開口的一面。要不是我膽子大,就要被你嚇壞了。」
裴苒嘴角抽搐了幾下。
王秀娟似乎沒明白他們是什麼意思,還真以為是三百萬,她就知道肯定不會那麼便宜的,可這個三百萬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龐大的數字了。
別的數字,她說不定還能咬咬牙湊出來。
可這個數字,簡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她就算是拼了命也湊不到這麼多啊。
王秀娟眼神絕望。
裴苒怕她自己胡思亂想,便解釋道:「我說的是三百塊不是三百萬。」
王秀娟:「真……真的?」
裴苒笑了:「我也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騙人,我看你的面相敦厚中正,是個天生的善相。而子女宮根基平穩,你祖上應該世代積善,所以留有陰德庇佑家門。」
「你本身是心善之人,而你兒子命格純淨,就像你說的他是一個非常良善的人。按天命來看,這孩子本身不該身患重疾。」
「至於醫院為什麼會診斷為白血病,可能只是表象而已。是有人在暗中施展邪術,以陰物下咒,煞氣侵入血液里,正好跟白血病的症狀很像。」
宋芝芝和李晴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要是沒有裴苒,那這個人會不會真的就以為自己兒子患上的是白血病了吧?
然後就一直按照治療白血病的方式來,本來她兒子也不是白血病,這麼一直治療下去,那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效果。
到最後,肯定就只能等待死亡。
「陰物?」王秀娟仔細在腦子裡想,可是完全沒覺得兒子身邊有什麼東西,是像陰物的。
難道還是自己沒注意到過嗎?
不過也是,他們這種普通人,怎麼可能沒事覺得會有什麼陰物出現在自己身邊。
關於這個姑娘說的詛咒,他們沒事也根本不會想到。
裴苒說:「不用著急,明天我會幫你。你今日會被我救下,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因為你祖上積累的陰德,所以才會讓你我相遇,算是有緣人了。」
「你兒子會沒事的,放平心態吧。」
聽到她語氣這麼篤定,王秀娟放心了很多,這個小姑娘雖然年紀輕輕,可就是讓人忍不住相信她。
她對著裴苒重重地點了下頭,然後再次感謝了一番。
裴苒擺擺手:「不用謝我了,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我們加一個好友,明天會聯繫你。」
「好好……」
王秀娟掏出自己已經用了六年的手機,上面套著的手機殼已經泛黃了。
可以看得出來,她平時是一個非常節省的人。
加完好友之後,裴苒帶著幾人從徐家走了出去。
今晚,他們終於可以好消息了。
明明只是一個晚上而已,他們卻感覺已經過了很久很久。
昨天的事情,好像是上輩子發生過的一樣。
宋芝芝和李晴一對視,眼睛瞬間紅了。
兩個女孩子,沒忍住哭了出來。
她們被徐尹恩的事情折磨了那麼久,現在終於結束了。
以後再也不用擔驚受怕,那些可怕的畫面,再也不用看見了。
而宋芝芝感嘆自己終於得救了之後,想到徐尹恩這個人,心裡又覺得有些難過。
他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再也沒有機會,活過來了。
得知所有真相之後,她其實覺得徐尹恩也沒做錯什麼,自己的母親被害死了,想要報仇這簡直是一件最正常不過的事了,所有人都會這麼做的。
他也只是想為母親報仇,可是卻被狐仙哄騙,許下了那個願望之後,就失去了生命。
然後狐仙又用他的臉,去騙別人,傷害他的同學。
說是為了吃人類的情緒,可最後還不是要殺掉他們。
宋芝芝覺得自己不是聖母,絕對不會莫名其妙心疼無關緊要的人,可是徐尹恩是她的同學,他們之間雖然不是很熟,可也畢竟重辦了那麼久,現在得知他的遭遇,難免心裡觸動。
正當她低頭難過的時候,頭頂忽然被一隻手摸了摸。
她抬頭看去。
是裴姐姐!
裴苒溫柔地說:「回去之後好好休息,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結束了,你不需要再擔心。」
宋芝芝心裡一軟,感覺自己差點再哭出來。
裴姐姐真的好溫柔啊。
尤其是對女孩子,會更加溫柔。
她用力點了點頭。
陸雲崢看了看時間,已經非常晚了,於是對宋芝芝和李晴說:「這麼大晚上的,你們兩個人回家也不太安全,我送你們回去。」
她們沒有拒絕,畢竟現在的時間確實很晚了,要是真讓她們兩個人自己回去,確實會覺得有點害怕。
如果有人送她們的話,還能好一些。
陸燼野抬眼看向裴苒,詢問:「你呢?」
裴苒伸了個懶腰:「我要回學校一趟。」
那麼多功德金光正在等著她,她當然不可能等到明天。
反正暫時也不困,能今天解決掉就今天做。
其他人已經上車了,陸家的司機打開車門走下來,對著陸燼野姿態恭敬:「陸先生,咱們現在出發嗎?」
陸燼野看了他一眼:「你先送他們回去。」
司機似乎驚訝了一下,竟然下意識問:「陸先生,你不走嗎?」
陸燼野沒開口。
司機卻瞬間冷汗直流,他低頭說:「抱歉陸先生,是我多嘴了。」
陸燼野扯了扯領子:「送他們回去。」
司機沒敢問別的,只是點點頭,然後便轉身上車了。
看著陸家的車開遠。
裴苒疑惑:「你不走?」
陸燼野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你都沒走,我為什麼要走?」
裴苒竟然有些啞口無言。
這人什麼意思?
她說:「我不走是因為有事,那你呢?」
陸燼野道:「我也有事。」
裴苒:「你有什麼事?」
陸燼野:「談戀愛。」
裴苒:「?」
她咽了咽口水,問:「你……你說什麼?」
談戀愛?
如果她沒聽錯的話,陸燼野剛才說的是,談戀愛這三個字。
陸燼野勾了勾唇,他鋒利的五官漸漸柔和下來,瞳色很深讓人看不透他的情緒,他微微抬起下巴,似笑非笑看著她。
「你明明聽清了。」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