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弓箭是我射的
陸?
他姓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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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的眼神里透著一絲的疑惑,陸覺神色冰冷的轉身離去。
人漸漸遠去。
昭昭抓著凌郁驍的衣袖,擔心道:「爹爹,怎麼辦?」
「昭昭別怕,我速去皇宮,沐辰,豐年你們幫我照顧好昭昭。」
「驍哥放心。」沐辰保證道,隨後凌郁驍遞給昭昭一個安撫的眼神後,凌郁驍快速離開馬場。
人走之後,沐辰和徐豐年面面相覷,他們沒有官身,無詔不得入宮,但凌郁驍是皇家人,可隨意出入皇宮!
「此事……只怕和孫妙妙有關係。」
徐豐年突然開口,一旁的沐辰神色凝重。
昭昭心生擔憂,小白哥哥如果真的是因為孫妙妙的事情……昭昭內心生出內疚,昭昭握著小拳頭,抿著嘴唇,仰頭道:「沐辰哥哥,豐年哥哥,我們去懸崖。」
兄弟兩人默契地對視著,隨後齊齊點頭,他們帶著昭昭前往懸崖方向!
皇宮。
勤政殿。
龍椅上的凌帝眸色淡淡,跪在下首的孫大人和孫夫人正痛哭流涕,大殿之上,擺著一具死狀慘烈的女屍。
陸覺從外踏進勤政殿,抱拳行禮道:「陛下,人已帶到。」
「宣!」凌帝吐出一個字。
稍後趙白就被玄甲衛的人帶上勤政殿,他目光一掃,果真如他猜想,趙白跪下:「趙白拜見陛下萬歲。」
「趙白,你可知罪?」凌帝問道。
「趙白不知所犯何罪?」豈料這句話一出,孫夫人瞬間怒了,她淚流滿面地指著趙白,眼神里的怒火好似要燒死趙白。
「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兒,是你害死了妙妙!你不僅殺了她,還在她生前殘忍虐殺,陛下……請您為臣婦的女兒做主,她死得好慘好冤啊。」
孫夫人痛哭不已,一副險些暈過去的模樣,孫大人強忍悲痛扶住孫夫人,他流著眼淚,懇求道:「求陛下為臣的女兒做主,嚴懲殺人兇手!」
殺人兇手?
趙白目光落在孫妙妙的屍體上,他正了正神色道:「陛下,孫妙妙不是我殺的,她的死跟我沒關係,你們想污衊我,也該拿出證據!」
他根本沒殺孫妙妙。
上座的凌帝遞給陸覺一個眼神,他道:「死者舌斷,雙腿在死者生前被人折斷,胸前中了一箭,上面帶有趙家箭矢標記,這一箭不會導致人死,而致命一刀在割喉。」
這些都是仵作得出的驗屍結果,趙白聽到後,幾乎是立刻皺起了眉頭,雙腿折斷?割喉?
他沒做過,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在他們走後,有人去了那裡,直接殺了孫妙妙。
這明擺著有人嫁禍他……
目的呢?
「陛下,臣的女兒死得慘啊,臣的女兒到底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竟被他殘忍殺害,懇求陛下做主啊。」
孫大人當場跪下高呼。
凌帝目光落在趙白的身上,他問道:「趙白,可有話說?」
「有,人不是我殺的。」
「不是你,還能是誰?證據確鑿,箭矢上有你趙家的圖騰,陛下面前,還敢欺瞞陛下,當真該殺!」
孫大人目光陰狠地怒視著趙白,趙白不屑地翻翻白眼,他無懼地迎上孫大人的怒火,朗聲道:「箭矢是屬於我趙家,但人不是我殺的,孫大人,在問罪之前,你也該調查調查你的女兒究竟做了什麼事情?」
「她縱有大錯,罪不至死。」
「好一個罪不至死。」
凌郁驍的聲音傳來,他一步步地走上殿。
「臣弟拜見陛下。」
「平身,郁驍怎麼來了?」凌帝問道。
他挺直腰板,看向凌帝,回道:「臣弟前來只為一件事,陛下,趙白是冤枉的。」
「世子,臣知你和趙白關係匪淺,想要為他開脫,但證據在前,世子縱是皇家出身,也該依照大燕律法行事!」
孫大人怒指凌郁驍,他不慌不忙道:「你所謂的證據就是那支箭,本世子告訴你,弓箭是我射的。」
大殿內陷入一陣詭異的安靜中,趙白眼中滿是不贊同,他從未想過要供出凌郁驍。
孫正乾那個老匹夫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沒看錯!
此時,趙白明白了,這就是個圈套,一個老匹夫設下的圈套,他的目的不是自己,是凌郁驍,更是背後的靖王府。
趙白臉色驟變,皇帝本就忌憚靖王,即便他已不再掌握兵權,儘量做一個閒散王爺,可陛下對他的猜忌從未減少。
今天的事情,陛下可有參與?
趙白心瘋狂地跳動著,他不敢繼續想下去。
「陛下,靖王世子承認了,還請陛下為小女做主啊!」
「孫大人,這個時候不是誰的嗓門大,誰有禮,我之所以射那支箭,是她咎由自取。」
凌郁驍語氣森冷,儼然沒有一絲悔過的模樣,他的話和語氣令孫氏夫婦尤為憤怒。
饒是上座的凌帝眼中也閃過一絲不悅。
倒是站在一旁的陸覺,目光幽幽。
「郁驍,到底怎麼回事?」
「回陛下,孫妙妙派人擄走昭昭,試圖殺害昭昭,臣弟為救昭昭,這才出手!」
龍椅上的凌帝,雙手瞬間握緊,眉頭微蹙,目光銳利地掃向孫大人,孫大人心虛地低下頭。
君臣兩人短暫的眼神交流,凌郁驍看到了,也看懂了。
他藏在袖子裡的手掌,緩緩收緊,面上不顯。
「昭昭可有受傷?」
凌帝突然詢問,在場的人有瞬間的微愣,唯獨凌郁驍鎮定自若道:「昭昭受了一點驚嚇,其他都好,也幸好臣弟去得及時,否則……昭昭恐怕會被孫妙妙扔下懸崖,孫大人,你女兒傷害昭昭,該當何罪?」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出乎孫大人的預料。
他道:「我女兒縱然有錯,可世子殿下也不該殺了她,還是用如此殘忍的方式殺害她。」
「本世子何時說過,人是本世子殺的?孫大人如此匆忙地給本世子扣帽子,莫非孫妙妙的死,另有原因?」
他輕飄飄地反問,卻令孫大人臉色驟變,他指著凌郁驍,怒道:「巧言善辯,強詞奪理。」
恰在此時,外面匆匆進來一位內侍,回稟道:「陛下,鎮北將軍和昭昭小姐在外等候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