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後門煉血
從頂層離開後,陳長安接下了新的考驗。
將培元丹煉至中品,五顆靈石,若出上品,靈石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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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豈是這麼好煉的?
如今,陳長安耗費半天時間鑽研丹方、研究卷籍,三個時辰獨自開爐。
丹成,卻也只勉強落得個下品品質。
回想著煉丹過程中的細節,陳長安不由得眉頭一緊:
「沒想到,煉製此丹最大的難題,竟是我靈力不足……」
天色漸暗。
陳長安內心鬱悶,只好拉開煉丹室的門,下樓而去。
看到譚五,他又頓時想起了衛姿的邀約,眉頭不禁皺的更緊了。
「大人,這是要走?」
而譚五又在此時湊上來提醒道,不禁讓陳長安更加糾結。
如今他雖算和老丹師有共同的利益,但他也不敢賭……
一番躊躇下,陳長安終究是走出了丹堂的門。
「哎!陳大人……」
「我去去,晚些回來……」
……
月色東升。
陳長安在交代好陳曦後,便又回到了丹堂。
譚五早已在此等候多時:「陳大人快進吧,我還要鎖門呢……」
陳長安默不吭聲,直上三樓。
門沒有關。
剛拉開門,陳長安便看到了一道曼妙的身姿,身著白色薄紗,俯身賞月。
「小師弟,來了?」
衛姿側過身,白紗貼身,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身前的半片雪白若隱若現。
陳長安小心地關上門,沉聲道:「師姐就不怕被丹師知道嗎?」
衛姿隨即取出了一座小陣法,水眸中滿是嫵媚的笑意:
「小師弟想必聽那譚五說了,我以前出自何處。這種隔音陣都是標配,微弱靈力便可激活,可覆蓋方圓四丈呢……」
「怎麼?莫非……小師弟是嫌棄師姐?」
衛姿說著便倚靠到了陳長安寬闊的肩膀上,指尖卻泛著淡淡寒意。
屋內陷入死寂,只能聽到二人沉重的呼吸聲。
陳長安心知今天他是躲不過。
白紗滑落,粗糙和柔軟緊密接觸。
「嘶,師弟可不生疏……」
衛姿鮮紅的唇瓣徑直咬向了陳長安的鎖骨。
酥麻感頓時傳遍全身,宛若熱浪席捲大腦。
只見衛姿雙眼碧波蕩漾,含情脈脈的看向他,像是不小心失足落水的嬌弱女子,楚楚可憐,任由他隨意支配。
「嗯哼……」
陳長安扶起衛姿,但又不想成為同道中人。
他的目光陡然一變。
衛姿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恐,氣急敗壞的哭喊道:「小!小師弟!錯了!錯了……」
陳長安嘴角揚著壞笑,任由衛姿發顫虛聲道,聽來倒也像幾分欲拒還迎。
衛姿緊咬著牙根,施展功法,內心忍不住的想要逃離,但身體卻完全不聽她的使喚。
【血氣:3%】
【靈氣:9%】
「嗯?」
陳長安突然感到著血魔珠傳來一陣躁動,下意識地一吸,沒想到竟瞬間增加了如此之多。
「這也行?」
他不禁看向面色嬌紅的衛姿,微微一詫,隨即便明白了緣由,操縱血魔珠不斷吸收起來。
「師弟!小師弟……」
此處被刪四百字……
【血氣:9%】
【靈氣:14%】
感受著衛姿的身體已快透支,陳長安這才停下吸收。
衛姿頓時全身癱軟,跪倒在地,只能微嗔地看著陳長安心滿意足的離去。
「師姐,來日再戰……」
……
次日,陳長安直上頂層。
【血氣:1%】
【靈氣:11%】
經過昨夜的徹夜修煉,他距離煉骨境中期只差臨門一腳,不禁感慨煉血境鮮血的強大。
但當他來到煉丹室後,卻遲遲沒有看到衛姿的身影。
直到最後,才見面色有些泛白的衛姿,雙腿扭捏地挪步走了進來。
她今天沒露著大腿,反而穿上了一件長褲打底,讓谷城和莫島都是不由得一愣。
「啊!」
衛姿剛坐下,突然忍不住的驚喘了一聲。
她頓時羞的面色漲紅,雙手死死掐著褲邊,餘光怨恨地看向陳長安。
昨夜,她明明拼勁全力運轉功法,但不知為何就是敵不過陳長安……
不光如此,竟還被弄成這般狼狽樣子!
一時間,谷城和莫島都感受到了衛姿的憤恨,紛紛移開視線,內心卻也不禁感慨陳長安的勇猛。
老丹師緩緩從暗門中走出,剛坐下便看出衛姿的臉色有些不對,隨即問道:「你這是怎了?」
衛姿強忍著屁股的痛,面露苦色道:「昨天腳下一滑,在樓梯上摔了一跤,承蒙丹師關心了……」
老丹師聞言目光一凝,但想著她平常喜歡玩些花的,便也沒說什麼。
「這次煉血肉丹,午後調整好了煉養氣丹和辟穀丹。」
送藥、割血、煉製、吸收廢丹……
這一次,除了衛姿發揮不佳,他們每個人都拿到了六顆靈石。
夜晚,衛姿偏不信這個邪,又將陳長安拉到屋內大戰了三百回合。
但她很快又是不出意外的敗北,整個人狼狽至極。
而一番大戰後,陳長安卻並沒有選擇繼續待在小屋,又來到了北街當鋪。
「你小子,還真來了?」
見到陳長安這麼快就又來了,黑袍男子內心頓時升起了一股強烈的震撼。
不打聽客人身份,這是當鋪的規矩。
但此刻他想也不用想,能出手如此闊綽,需求如此大的也就只有丹堂了。
但丹堂就那幾個人,來來去去他都認得……
這又是哪裡蹦出來的神仙?
壓下內心的好奇,他走進黑屋,又掏出了一桶煉筋血,道:「九顆,便宜你一次。但馬上血就不多了,價格會漲。」
「嗯。」
陳長安放下靈石,收起木桶,轉身便又小心地奔回院中。
看著這灰土土的小院和屋內亮起的微弱燭光。
陳長安立刻吸乾了血桶里的全部血液,隨後便立刻開始修煉。
【血氣:1%】
【靈氣:10%】
一炷香後,陳長安頓感全身一顫,骨骼傳來短暫劇痛,隨後便是一股煉骨境中期的氣息自體內散發而出。
他緩緩走到牆角,伸出一根手指,猛然一戳,頓時便開出了一個小洞。
遙望著夜空中的圓月,陳長安眼底陡然升起磅礴的殺意:
「五天?你怕是沒這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