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拍賣會開始
來時氣勢洶洶，去時灰頭土臉。
等趙金虎一群人離開後，程守山坐在輪椅上劇烈咳嗽了幾聲。
他真被氣到了。
程文軒見狀忙道：
「父親，您沒事吧？」
程守山擺了擺手，看向姜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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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叫你見笑了，沒想到我們這個圈子居然出了這麼一個敗類，不過你放心，只要我這把老骨頭還在一天，就絕不會叫趙金虎這種人渣傷害你分毫！」
姜帆聞言上前一步，搖了搖頭道：
「程老言重了，你也別太動氣，身體要緊。為了這種人，不至於。」
程守山點了點頭，其實他心裡也清楚趙金虎敢這麼肆無忌憚是因為背後有靠山，若不是因為這個，自己早就把他踢出這個圈子了。
於是，他又對程文軒問：
「文軒，時間應該快差不多了吧？行了，快點開始拍賣會吧。」
隨後又對姜帆道：
「恩人，等拍賣會結束後，我們再好好聊。」
姜帆點了點頭，目送程守山離開後，他摸了摸鼻子看向了秦妍。
這時，他才注意到，眾人都以一種奇怪且震驚的眼神看著自己。
姜帆摸了摸下巴，問：
「妍姐，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難道我臉上有東西？」
秦妍回過神，眸光發亮道：
「沒有，依舊很帥。」
鄭東風這時哈哈一笑，道：
「姜先生，看來我還是小瞧你了啊，沒想到你居然和程會長都認識。」
鄭婉柔也是對他豎起一根大拇指：
「是啊姜帆，程老就算是我爸都得客氣三分，沒想到你是他的恩人。」
其他人更不用說了，拍賣會都還沒開始，今天晚上他們都已經被震驚快麻了。
姜帆呵呵一笑道：
「只是巧合罷了。」
隨後一群人開始入座，等待拍賣會開始。
不一會，大廳燈光熄滅，一道聚光燈打在了舞台上，只見程守山在程文軒的攙扶下走上了講台。
「各位，歡迎大家來參加今晚的原石慈善拍賣會！」
「本次拍賣會的原石全部由玉石協會提供，而拍賣所得善款全部捐贈給福利機構！」
「我宣布，本次慈善拍賣會正式開始！」
…………
就在會場這邊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拍賣時。
趙金虎這頭，剛剛走出酒店大門。
「操！」
一出門，他便再也忍不住當場爆發出來，一腳踹翻了門口的一個花籃。
這一幕，引來一旁的門童連連側目。
「看什麼看？再看信不信勞資把你眼睛挖了？」
察覺到他目光，趙金虎扭頭雙目猩紅的怒罵了一聲。
那門童嚇得立馬低下腦袋不看再看了。
這時，旁邊一個保鏢上前一步道：
「老闆，您接下來打算怎麼辦？今天晚上受了這麼大辱，難道就打算……」
「啪！」
沒等那保鏢說完，趙金虎猛地反手抽在了他臉上，惡狠狠道：
「你說怎麼辦？」
「特麼的，這麼多年，一直只有勞資欺負別人的份，還是頭一次叫一個毛頭小子騎在頭上拉屎！」
保鏢被打，卻不敢吭聲只是腦袋低的更低了。
趙金虎咬牙切齒，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扭曲，他喘著粗氣，繼續吼道：
「去，給我查清楚那小子的底細，看看他到底什麼來頭，敢壞勞資的好事！還有，給我召集兄弟，我今晚就要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
會場之中，隨著程守山下台後，拍賣師緊跟著上台，在拍賣師的活躍下很快整個會場氣氛熱鬧起來。
此時，台上正擺放著一塊半解的原石。
雖然只露出一半，但是眾人依舊能清晰看見表面一層泛著一股翠綠的螢光。
「各位，這便是今晚第一件拍賣品，各位都是業內老人和愛好者，我就不過多贅述了。」
「這塊原石起拍價三十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萬！」
「現在開始競拍！」
隨著拍賣師聲音落下，在場的人立馬開始舉牌叫價起來。
「三十二萬！」
「三十五萬！」
「四十萬！」
能夠來參加這場拍賣會的，大多都是江城玉石珠寶圈的老闆和收藏愛好者，眼力自然遠超常人。
而且這些原石可都還是市玉協拿出的，肯定也不會太簡單。
況且這塊半解原石已經顯露出部分綠色，說明百分百出貨，所以他們自然不會猶豫。
席位上，秦眼看見眾人已經開始叫價，於是轉過頭對姜帆問：
「小帆，你覺得這塊原石怎麼樣？」
姜帆激活了雙瞳眼掃了一眼，道：
「一般般吧，雖說出綠了，但是質量一般，撐死價值十萬出頭，沒意義。」
他沒有過多解釋，言簡意賅地回了句。
秦妍點了點頭，立刻打消想競價的想法。
畢竟姜帆是專業的，而且他從未打眼過，她自然百分百相信姜帆判斷。
這時，坐在另一邊的鄭東風這時笑著開口：
「姜先生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辣啊，雖說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判斷的。但是根據我的經驗來看，這塊原石里的料子，最多價值十五萬，一旦超過這個數就不划算了。」
姜帆微微一笑，表示贊同他的估價。
也就幾分鐘工夫，第一塊原石最終以六十萬的價格被一個小公司老闆拍了下來。
沒有廢話，第二塊很快就被拉上台。
這塊原石同樣是半解石，個頭和第一塊差不多，但價格卻翻了快小一倍。
「諸位，第二塊原石起拍價四十四萬，每次加價不得少兩萬。」
「現在開始競拍！」
拍賣師剛說完，姜帆就第一眼掃了過去。
這一次，他眸光動了一下，主動對秦妍道：
「妍姐，這塊可以考慮考慮，價值大概五十萬到六十萬之間，要是超過這個數額就算了。」
秦妍點頭，沒有猶豫立馬舉牌也加入了喊價大軍。
也就一分鐘時間，價格便被抬到了五十二萬的高價！
秦妍見狀下意識看了眼姜帆。
姜帆搖頭：「算了吧，這塊原石也就這個價位了，看其他人架勢估計價格還會往上加，不值得繼續追下去了。」
秦妍頷首，然後收起手牌。
就這樣，大概過了大半個小時，整整看了八九塊原石，秦妍和鄭東風愣是沒有拿下一塊。
不是他們不想出價，主要是這些半解原石要麼裡面的料子太普通，要麼就是價格被炒得虛高，完全沒有了撿漏的空間。
就在姜帆意興闌珊，覺得今天晚上可能不會有收穫的時候。
這時，台上又拉上來了一塊原石！
不過這一塊原石和之前的不同，僅有哈密瓜大小，且沒被切開過。
台上，拍賣師笑呵呵地伸手壓下躁動的氣氛開口道：
「諸位，很感謝各位能如此捧場支持，那接下來咱們就迎接本次拍賣會的最後一件拍品！」
「大家別看這塊料子雖然個頭不大，但皮殼緊緻，翻砂有力，隱隱還有松花表現，極具賭性！」
「所以這塊原石起拍價，八十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三萬！」
「現在開始競拍！」
台下原本還一臉期待的眾人，當聽見這一小塊石頭居然要八十萬，瞬間就猶豫下來。
雖如拍賣師所言，這塊原石不管是花色還是皮克表現都極佳，但賭石圈裡有句老話，神仙難斷寸玉。
這種全賭石，尤其是這種表現極好但個頭小的精品料子，往往溢價嚴重。八十萬的起拍價，意味著如果沒有切出高種水的翡翠，那就是血本無歸。
足足安靜了十幾秒，終於在一片沉默中，角落裡有人舉起了牌子。
「八十三萬！」
緊跟著，有人開口了。
「八十六萬！」
「八十九萬！」
價格雖然還在漲，但明顯沒有了之前的狂熱。
姜帆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台上那塊灰撲撲的石頭，可原本慵懶的眼神在看見那塊原石瞬間猛地一凝。
他身子蹭的一下坐直，眼睛瞪大道：
「那塊石頭裡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