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女奴(2k月票加更)


  第127章 女奴(2k月票加更)

  如今的夏冬,已是平陽縣鷹狼衛的實權百戶。

  加上他和趙霆這些年在平陽縣的相互扶持與苦心經營,可以說,夏冬如今在這平陽縣的地界上,絕對算得上是一頭無人敢惹的「坐地虎」。

  只是,攤子鋪得越大,他便越發感覺到可用人手的捉襟見肘。

  最直接的原因,便是身邊少了一個像小紅那樣幹練貼心的內務管事。

  世俗的產業和麾下那幫人,背地裡難免會有些中飽私囊或是拉幫結派的小動作。

  對於這些,夏冬也只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說白了,人心隔肚皮。

  即使他狠下心來,給手下所有人都餵下類似「三屍腦神丹」那種極其陰毒的毒藥,也最多只能掌控他們的生死,根本沒法保證他們的忠心以及做事盡職盡責。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ѕтσ55.¢σм

  更何況,夏冬志在長生大道,根本沒有時間,也不願意在這些世俗勢力的瑣碎經營上浪費太多精力。

  所以,只要那幫人做事不太過分,沒有觸碰他的底線,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另一方面,隨著修為的精進,世俗的金銀財寶對他而言早已失去了意義。

  為了更好地掩人耳目,夏冬索性大把砸下銀兩,在虎丘的前山大興土木,為自己修建了一座頗具規模的山莊。

  這座山莊依山傍水,一是可以作為一道天然的物理屏障,完美地遮掩住後山虎丘洞府的入口以及陣法運轉的氣機;二來,若是趙霆或是手底下的人有要事稟報,這山莊偶爾也能用來招待客人,不用將人帶進他的修行洞府。

  至於平陽縣城裡的那座老宅院,尤其是那口枯井,已經被他里里外外徹底清理、掃蕩過數遍,絕對沒有留下任何修仙者的痕跡。

  隨後,那座院子也就一直空置擱置著了。

  畢竟,隨著他閉關苦修的時間越來越長,回城居住的次數著實是越來越少了。

  盤膝坐在寂靜的虎丘洞府內,夏冬回想起這些年的經歷,不禁暗自感慨世事多變。

  原本他以為,自己正式納為妾室的小紅,能在這個世俗的後方陪他很久很久。

  可誰能想到,這唯一的貼己人,後面竟被孤月前輩看中並要走,成了一名紫府大修的貼身婢女。

  這也是小紅的前途,夏冬心底還是祝福的。

  其實,以他自前的身份地位,想要找十個八個年輕美貌的貼身婢女,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可是,想要找一個真正值得他信任且有能力的人,卻是難如登天。

  像小紅那樣,既貼心懂事,又極其可靠,還具備出色手腕和統籌能力的管家,真的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啊。

  夏冬拋開雜亂的思緒,把玩了一番新到手的上品靈石,然後收回儲物袋,他準備開始衝擊築基境了。

  過了不知多久。

  幽暗的洞府里,夏冬心中閃過一絲惆悵。

  他萬萬想不到,自己服用的兩顆築基丹,竟然在剛才的沖關中如泥牛入海,全被消耗得於乾淨淨,而他自己,還是沒能成功踏入築基期。

  感受著體內漸漸平息、卻依舊卡在鍊氣圓滿的法力,夏冬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前世看過的那些修仙小說。他隱約記得,那位赫赫有名的「韓老魔」,當初為了築基,究竟像吃糖豆一樣磕了多少顆築基丹?具體數字他不太記得了,但肯定遠遠不止兩顆。

  想到這裡,夏冬的心裡頓時平衡了許多,甚至感到安慰。

  做人嘛,最重要的是開心。

  實在遇到了不開心的事,就得想想別人有多不開心,這心態瞬間就能豁然開朗。

  就在他思量間,洞府密室角落裡的一陣輕微震動打斷了他的思緒。

  那是連接著前山虎丘山莊的傳音石響了。

  夏冬走上前,神識微微一掃,傳音石上閃爍的靈光頻率和節奏,正好與他事先設定好的暗號完美對上。

  夏冬回應暗號,讓訪客先去客廳等候。

  隨即離開洞府。

  前山的山莊距離洞府不過數里地。對於如今法力深厚的夏冬而言,這點距離根本不值一提。

  他熟練地施展起早已圓滿的御風術,身形宛如一片輕盈的飛羽,很快便抵達了山莊。

  山莊裡空蕩蕩的,連一個灑掃的僕役都沒有。畢竟身為制符師,各種除塵符、淨水符、驅蟲符等符籙應有盡有,隨手激發幾張就能把山莊收拾得一塵不染,既省事又清靜。

  夏冬來到山莊客廳。

  大廳內,一道熟悉的身影正靜靜佇立,一襲素潔道袍,氣質清雅,正是秦婉。

  然而,當夏冬的目光微微偏轉時,卻不由得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意外。

  因為在秦婉的身邊,還跟著一個一身紅衣、神色略顯複雜與憔悴的女人—裴紅綾。

  夏冬心中微動。

  他可是清楚地記得,當年這位裴師姐為了擺脫孤月真人的掌控,曾不惜寬衣解帶向他獻身。

  如今孤月真人長期閉關,秦婉與裴紅綾本該是互相防備的關係,這兩個人,怎麼會破天荒地走到了一起,還主動找上了他的門?

  他暗自搖了搖頭,只能在心底感慨一句,自己這輩子恐怕是真的搞不懂女人這種生物了。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寒暄,秦婉走上前,直接說了一件要緊事。

  夏冬聽完之後,不免失態。

  「什麼?孤月前輩失蹤四年了?」夏冬心神飛速運轉,立刻算起了時間。四年前————

  正好是小紅來替孤月前輩跑腿,將那件編織好的太陰法衣送給他的時候!

  夏冬眼神微沉,他太了解小紅了。那丫頭雖然成了紫府大修的婢女,但心裡始終記掛著他這個舊主。

  如果那時候小紅知道孤月前輩是要「離開」甚至「失蹤」,哪怕拼著受罰,也肯定會設法給他留下隻言片語的暗示。

  既然當時毫無異狀,說明孤月前輩的離去極度突然,連小紅都被蒙在鼓裡,甚至直接被帶走了。

  在修仙界,高階修士閉死關,別說幾年,就是十幾年、幾十年音訊全無都是常態。

  可閉關是閉關,「失蹤」卻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一旦讓外界察覺到孤月真人不是在閉關穩固紫府境界,而是徹底失去了蹤跡,這絕對是一個天大的麻煩!

  棲霞仙宗經歷了之前的內亂,本就底蘊大損,好不容易靠著孤月真人開闢紫府的威名才勉強鎮住場子、恢復了一點元氣。

  若是這層最大的虎皮被戳破,整個宗門很可能會立刻迎來滅頂之災。

  當然,那些潛伏在內外的敵人,絕不敢第一時間就貿然出手。他們必定會像鬣狗一樣,先從邊緣開始瘋狂試探。

  可一旦等他們徹底確認孤月真人不會回來了,屆時————

  「這爛攤子————」夏冬暗自咬牙,隨後立刻聯想到了自己的處境。

  說實話,他雖然拿到了升仙令,並且成功通過通玄司補錄了仙籍,可要命的是,他這個仙籍的身份,是掛靠在杞國公府名下的!

  大幽王朝三十六家道籍世家,如果非要挑出一個最好捏的軟柿子,如今門庭破敗的杞國公府若是自認第二,絕對沒人敢去爭第一。

  一旦失去孤月前輩這把紫府級別的護道傘,再有紅蓮寺那樣的試探到來,杞國公府未必會保護他————

  何況無生教也不是死絕了————

  「我只是想安靜地修個仙而已,要不要這麼難?」夏冬在心裡無奈地哀嘆。

  不過,這驚駭的情緒僅僅維持了片刻,夏冬迅速冷靜下來,並且全盤接受了這個事實0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

  在人吃人的修仙界,別人給的庇護永遠都是虛的,隨時會崩塌,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夏冬開始在腦海中快速盤算起自己如今的底牌。

  還好,蛇兄在不久前已經成功突破,成了貨真價實的築基妖獸。

  另一方面,雖然他不清楚駕馭青銅古鐘發出的一擊的上限究竟在哪裡,但上次在地宮中,紅蓮寺慈相所化的那隻厲鬼,可是實打實的築基級別邪物。

  可在那浩蕩的鐘聲面前,那頭築基厲鬼連一絲一毫還手的餘地都沒有,瞬間就被鎮壓煉化了。

  這種恐怖的表現力,怎麼也得配得上築基中期巔峰,甚至是築基後期的威力吧?

  更何況,這幾年下來,他自己的法力已經達到了鍊氣九層,神識更是提前跨入了築基初期,綜合實力比當年在地宮時強了許多。

  一筆筆算清楚自己的戰力之後,夏冬覺得事情也沒那麼糟糕。

  在裴紅綾的眼中,夏冬的迅速鎮定,卻有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意味。

  這是一種極有底氣的表現。

  經歷了這些年的毒打,裴紅綾如今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自視甚高、行事衝動的愣頭青了0

  她自認為已經看透了這背後的「真相」—夏冬之所以能在師尊這座靠山失蹤後還如此鎮定,他的背後,必然還站著一位更加深不可測的大人物在默默支持!

  想到這裡,裴紅綾的心徹底橫了下來。

  反正,她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更何況,裴家以前在棲霞仙宗仗勢欺人,幹了太多得罪人的醃攢事,里里外外不知道有多少仇恨在她身上。

  除了徹底投靠夏冬,她別無選擇。

  寬敞的山莊大廳內,一男二女,經歷了一段極為短暫卻又令人窒息的沉默。

  裴紅綾率先打破了僵局。她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師妹,語氣平靜得出奇:「師妹,來之前你不是說,要把我的本命魂牌移交給夏道友麼?現在,把它給他吧。」

  秦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意外。

  但她並未遲疑,當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面溫潤的玉牌,鄭重地遞到了夏冬手中,並細細告知了這魂牌的祭煉之法與霸道作用。

  裴紅綾靜靜地等秦婉解釋完畢,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夏冬,自嘲道:「現在,我的魂牌已經捏在了你的手裡,從事實層面來說,我等同於就是你的女奴了。夏道友,現在你總該對我放心一點了吧?」

  夏冬握著手中的魂牌,哪怕他心性再沉穩,此刻也忍不住輕咳了一聲,以掩飾那一絲微妙的尷尬。隨即,他目光清明,語氣坦然地說道:「裴道友言重了,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只要你今後能安心幫我做事,我夏某人也絕不吝於給你應得的好處。」

  夏冬在心底暗自盤算,一個鍊氣期圓滿、且深諳修仙界各種門道的女修作為奴僕?

  這絕對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至於過去那些雞毛蒜皮的恩怨算計,說實話,已經根本算不上什麼了。

  他現在在平陽縣和世俗的攤子越來越大,確實極度缺乏一個值得信任、同時又有足夠手腕和能力的人來為他處理那些繁瑣的雜務。

  見夏冬收下了魂牌,裴紅綾沒有半點諂媚,反而直接了當地剖析起當前的死局:「師尊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甚至————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所以,夏道友心裡應該很清楚,現在我們仨被綁在了一條破船上,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我們自己。」

  她目光冷冽地看了一眼秦婉,繼續說道:「師妹的情況,可能比我們兩個都要好一點。畢竟她身家清白,沒什麼生死仇家,而且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一舉築基成功了。一個築基期的女修,只要在修仙界肯放下身段,總歸是不至於沒有退路的。可是夏道友,你我可不一樣,咱們都是被仇家死死盯著的吧?對我來說,仇家是那些恨不得對我抽魂剝皮的裴家敵人;而對你來說,是無生教妖人,亦或是紅蓮寺禿驢————」

  「師姐,你不要在這裡胡言亂語挑撥離間!」秦婉見裴紅綾將話說得如此現實而難聽,忍不住上前一步,「無論發生什麼,我肯定和夏大哥共進退,絕不會獨自苟活!」

  裴紅綾根本沒有回頭去回應秦婉。

  她一字一頓地繼續說道:「現在,我的生死完全捏在你的手上。咱們拋開那些虛無縹緲的感情不談,就說事實—現在的我,值不值得你信任?」

  夏冬看了一眼身旁急於證明自己的秦婉,微微抬了抬手,聲音溫和卻帶著安撫的魔力:「婉兒,稍安勿躁。咱們且聽裴道友把話說完。」

  他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氣,卻也不得不承認一個冰冷的事實:就目前的情況而言,裴紅綾的生死命門被他徹底捏在手裡,從最純粹的利益綁定來看,他確實更相信裴紅綾一點。

  夏冬深深地看了眼前的紅衣女子一眼。

  這女人————真的是脫胎換骨了。

  說實話,他以前一直覺得裴紅綾就是個眼高手低、自作聰明的蠢貨。卻沒想到,被現實狠狠毒打這幾年後,她的長進竟然如此之大。

  道經所言非虛,弱之勝強,柔之勝剛。

  裴紅綾如今這一手主動交出性命、將自己徹底置於弱勢地位來換取信任與結盟的陽謀,遠比她當年在客房裡絕望地寬衣解帶、企圖用肉體來獻身拉攏他時,要高明得太多太多了。

  秦婉站在一旁,平復心情,看著裴紅綾這番以退為進的手段,不由得有些微微失神。

  她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師尊孤月真人當初的評價。師尊曾斷言,就算是一百個裴師姐加起來,在心智上也不是她的對手。

  如今看來,師尊她老人家真的太高估自己了。

  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夏冬,更是心裡嘀咕:「婉兒啊,你要是不黑化,估計以後鬥不過你這裴師姐。」

  裴紅綾繼續拋出了她的底牌,詳細說出了關於玄陰教那位金丹真人大墓的隱秘。

  「這是我父親臨終前,單獨告知我的絕密,除了我,裴家上下再無第二個人知曉。」裴紅綾的語氣十分篤定,「這位金丹真人活躍在靈氣充沛的中古時代。不過,若是他當年結成的是上品金丹,衝擊元嬰的希望非常大,不至於在金丹期就坐化。所以,我推測對方很可能只是中品金丹。」

  對於上品還是中品金丹,夏冬其實一點都不在意。真正讓他在心底掀起波瀾的,是「玄陰教」這三個字。

  他主修的修仙功法正是與其同根同源的《玄陰經》,這大墓對他而言,絕對有著非比尋常的重要意義。

  儘管心中火熱,夏冬面上卻滴水不漏。

  他沒有立刻頭腦發熱地答應去探索大墓,而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這件事我知道了。

  裴道友,你既然交出了魂牌,就先留在這山莊裡,幫我打理一些日常瑣事吧。」

  他並不急著做決定。

  畢竟他身為鷹狼衛的百戶,自然有辦法暗中調查一番。

  等確認了情報的真偽與兇險程度,若是機會合適,這大墓才確實值得他去走一遭。

  權衡一番之後,夏冬的思緒再次回到了孤月真人失蹤的事情上。

  他一時間也拿不準孤月前輩究竟是真的遭遇了什麼不測而失蹤,還是因為某些急迫的原因,拿著那枚升仙令直接橫渡重洋去了三島海域的蓬萊道宗。

  可是,為什麼要不告而別?

  這件事處處透著詭異,事關開闢了紫府的大修士,夏冬敏銳地嗅到了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

  其實,他的儲物袋深處,還靜靜躺著另外一塊來自東宮內衛遺骸的蓬萊道宗升仙令。

  可是,夏冬現在根本不敢將其拿出來見光,更別提藉此去尋孤月真人的蹤跡了。

  好在,眼下就有一個現成的「活證據」——裴紅綾。

  裴紅綾體內被孤月真人親手種下了生死咒。

  若是孤月前輩在外面真的遇見了什麼致命意外不幸隕落,這生死咒一旦發作,裴紅綾肯定也得跟著當場暴斃。

  所以,只要裴紅綾還活蹦亂跳地喘著氣,就是孤月前輩依然存活於世的最好證明。

  想通了這一層,夏冬心中大定。

  他嘴唇微動,一縷極其隱秘的傳音直接送入了秦婉的耳中:「婉兒,你想個萬全的辦法,將你裴師姐被孤月前輩種下生死咒的事,儘量不惹人注意、卻又確鑿無疑地在棲霞仙宗擴散出去。」

  秦婉微微一怔,隨即恍然大悟。

  另一方面,夏冬現在收了裴紅綾當女奴,拿捏了魂牌,這件事不僅無須遮掩,反而應該大大方方地擺在明面上。

  如此一來,外界那些虎視眈眈的眼睛看到了,只會順理成章地認為:是孤月真人最近出關,將裴紅綾這個犯過錯的孽徒直接賜給了夏冬當奴僕。

  這種合情合理的「真相」,無疑是孤月真人依然在棲霞仙宗坐鎮的有力證明。

  反正,孤月前輩失蹤的這個天大窟窿,能扯虎皮遮掩多久,就得遮掩多久。

  讓秦婉和裴紅綾照著他的安排行事之後。

  夏冬獨自回到虎丘洞府。

  在剛才的交談中,他心裡其實一直縈繞著一個極大的疑惑。

  按照常理推斷,如果孤月真人真的是不告而別去了三島海域,以茫茫海域的無盡兇險,借用大幽朝廷掌控的傳送陣絕對才是最穩妥、最快捷的方式。

  可若是她動用了官方的傳送陣,這件事必然絕對瞞不過手眼通天的通玄司。

  既然如此,通玄司的高層,至少那位通玄司主,對孤月真人離開大幽疆域這件事,理應是心知肚明的。

  那麼問題來了,對方為何要裝聾作啞,甚至幫著遮掩這件事?

  夏冬在洞府來回渡步,百思不得其解。

  但片刻後,他緊皺的眉頭又緩緩舒展開來。

  不管那位通玄司主到底在下什麼大棋、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謀劃,孤月前輩離開的消息沒有被官方捅破,這對他、對棲霞仙宗而言,總歸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退一萬步講,若是他的推斷從一開始就錯了呢?如果孤月前輩根本就沒去三島海域,那她又會在哪裡?

  回想起裴紅綾剛才的陳述,她通過神魂中生死咒的感應,十分篤定孤月真人現在距離臨淵府極遠。

  跑這麼遠,且這麼久不回來,肯定發生了不小的事情。

  「驗證此事不易急迫,免得漏了馬腳,暴露出孤月前輩失蹤的消息。既然我築基不成功,不如先嘗試將武道突破至真意境。」

  成為真意境的武修,對夏冬的實力,也是很大的提升。

  夏冬不急於去探索金丹之墓,先儘可能將實力提升上去再說。

  還好他是仙武同修,東邊不亮西邊亮。

  不至於被一道築基門檻卡死!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