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也不想那些秘密,被你老婆知道吧?
林若溪盯著他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看了足足三秒,終於,「噗嗤」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
雖然笑意一閃而逝,但還是被陸塵敏銳地捕捉到了。
她伸手,從他手裡拿過那份已經有些涼了的夜宵,冷哼一聲,轉身往房間裡走。
「進來吧,門關上。」
陸塵如蒙大赦,跟著進了臥室,一屁股坐在她床邊的小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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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溪坐在梳妝檯前,拆開夜宵的包裝盒。
桂花酒釀圓子還是熱的,
她用勺子舀了一顆,送進嘴裡。
「好吃嗎?」陸塵湊過來。
「一般。」
「那我幫你喝了?」
「你敢!」林若溪沒好氣白了他一眼。
陸塵縮回手,開始了花式彩虹屁模式:「老婆,你知道嗎?你今天穿這件睡裙特別好看,襯得你皮膚——」
「少拍馬屁!」
林若溪頭也沒抬。
「我說真的!全東海的女人加一起,都沒你一根頭髮絲好看。那個龍歌月跟你比,就是山雞和鳳凰的區別!」
「啊不對,山雞都比她強,人家好歹是天然的,她那張臉一看就打了不少玻尿酸!」
「噗!」
林若溪沒忍住,嘴角翹了一下,但很快板住了臉:「你少在那貶低別人。」
「我不是貶低,我是實事求是。老婆你想想,我當初第一眼見你,就被你的美貌,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我臉上全是疤。」
「……」
陸塵噎住了,面不改色地補救:「我那是被你的內在美震撼的。」
林若溪終於沒繃住,嘴角的弧度再也壓不下去了。
她放下勺子,瞪了他一眼:「以後,跟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少來往。尤其是那個龍歌月,心機太深,你鬥不過她。」
「遵命!老婆大人!」
陸塵立刻拍著胸脯,立正站好:「我保證以後離她八百米遠,誰愛去誰去。」
看著他那副搞怪的樣子,林若溪無奈地搖了搖頭。
……
另一邊。
君悅酒店,總統套房。
龍歌月裹著浴袍從浴室出來,頭髮還在滴水。
她站在落地鏡前,看著自己左腿內側那兩個牙印。
傷口不深,但位置卻極其曖昧。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個漆黑的山洞,想起那個男人低頭為自己吸出毒血時的畫面,想起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肌膚上的觸感……
還那個滾燙的胸膛,那個霸道的吻——
轟!
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心跳也漏了半拍。
「龍歌月,你瘋了?」
她盯著鏡子裡那張泛紅的臉,咬牙切齒。
「那個人是你的敵人!是你哥讓你來收拾的人!你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大小姐,是我,東君。」
龍歌月整了整浴袍的領口:「進來。」
韓東君推門進來,畢恭畢敬:「大小姐,我已經聯繫上龍少了,將您在東海市的遭遇……」
「我讓你聯繫他了嗎?」
話未說完,就被龍歌月冰冷的聲音打斷。
韓東君一愣,不明所以:「可是大小姐,陸塵那小子如此羞辱您,龍少他……」
「閉嘴!」
龍歌月猛地回頭,眼神銳利如刀:「我再說一遍,陸塵的事情,不准告訴我哥!由我自己處理!」
「可是……」
「看來,我之前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龍歌月緩緩走到牆邊,從掛著的裝飾品中,取下了一根馬鞭,那是她騎馬用的。
她掂了掂手裡的鞭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跪下。」
「大小姐?」韓東君臉色發白。
「我讓你跪下。」
韓東君咽了口唾沫,緩緩跪了下去。
「唰——」
鞭子抽在他後背上,西裝布料裂開一道口子。
「啊!」
韓東君悶哼一聲,死死咬著牙沒叫出來。
「這一下,是讓你長記性。」
龍歌月居高臨下看著他,「陸塵的事,我自己處理。你再敢擅作主張,下一鞭抽的就不是後背了。」
「是……屬下知錯。」
「滾出去,打電話給我哥,就說之前的報告是你搞錯了。」
「是。」
韓東君跪在地上,捏緊了拳頭。
他不明白。
明明陸塵羞辱了大小姐,為什麼大小姐反而要替他遮掩?
但他不敢問,只能低著頭退了出去。
龍歌把馬鞭扔下,拿起手機,翻到陸塵的號碼。
「陸塵……我們的帳,還沒算完呢。」
……
翌日。
林氏集團,安保部。
陸塵哼著小曲,走進辦公室,心情一片大好。
昨晚,總算是把林若溪那座冰山給哄好了,雖然過程曲折,但結果是圓滿的。
他剛坐下,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
噠噠噠!
白晴踩著高跟鞋,抱著一沓文件走了進來。
她換上了一身幹練的黑色職業套裙,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完美地遮蓋了哭過的痕跡。
又恢復了那個雷厲風行、氣場十足的人事部經理模樣。
「陸經理,上個月安保部的考勤報表,人事部還沒收到,麻煩今天下班前交過來。」她公事公辦地說道。
陸塵:「白晴……」
「還有,新入職的三名保安,體檢報告也需要補交。就這些。」
說完,她轉身就走了,就好像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老大!」
突然,高小虎湊過來:「白經理今天怎麼冷冰冰的?之前不是跟你挺熟的嗎?」
「別問。」
陸塵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
「帶來了!」
就在這時,陸塵的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喂,哪位?」
「陸大英雄,這麼快就把人家給忘了?真是拔情無義呢。」
一個嬌媚入骨、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龍歌月!
陸塵眉頭一皺,這女人又想搞什麼鬼?
「有屁快放!」
他沒好氣地說道。
「嘖嘖,火氣這麼大?」
龍歌月輕笑一聲:「怎麼,昨晚沒睡好?還是說……被你那位嬌滴滴的老婆罰跪搓衣板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陸塵的聲音冷了下來。
「別這麼緊張嘛。」
龍歌月語氣一轉,變得柔情似水:「人家只是想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今晚七點,凱悅酒店頂樓的旋轉餐廳,我訂了位子,請你吃飯,賞個臉唄?」
「沒空。」
陸塵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跟這個瘋女人吃飯?
他嫌命長了還差不多!
「真的沒空嗎?」
龍歌月的語氣,突然變得玩味起來:「我可是特意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呢。而且,我還想跟你好好聊聊我們……在山頂的那個夜晚。」
她故意將「夜晚」兩個字,咬得又輕又慢,充滿了引人遐想的曖昧。
「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
「是嗎?」
龍歌月輕笑一聲,話鋒陡然一轉,威脅道:「可是我很想聊啊。比如,聊聊你是怎麼粗暴地撕開我的裙子,又是怎麼把我按在車頭上,還說要……強辦了我。」
「再比如,聊聊我們在山洞裡,是如何脫光了衣服,緊緊抱在一起,互相取暖的……」
「你也不想這些秘密,被你老婆知道吧?」